第56章 求亲者下场(第3/5页)

萧宁笑了笑,“是以,若换使者,这门亲事你会同意吗?”

靠!能近取譬什么的,最是让人无从反驳。

刘金想哭了。谁能告诉他,现在的小娘子都这般厉害的吗?

萧宁似乎意识到话说得太直白,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道:“我一向直来直往,不喜作作,使者勿怪。请使者先去休息吧。”

没有半点真诚的客气请勿怪,刘金有苦难言,纵然萧宁聪明胆识与年龄不符,谁真能跟一个小娘子计较?一计较可不就掉份了?

被说得哑口无言的刘金,乖乖把嘴闭上,且由萧宁说什么是什么。

孔鸿无奈,出面打圆场地道:“使臣请。”

刘金连忙拱手,二话不说的跟孔鸿走人,活似背后被鬼追!

“使者慢些,不急。”萧宁见人落荒而逃,甚是体贴的叮咛一句,让人别跑得太快,没人赶!

一众人抬眼扫过萧宁,已然不想作声,萧宁这样的人,惹不起。

“冀州,冀州啊!”萧宁但凡想起冀州靠海这事那叫一个垂涎三尺。

靠海意味着都是海盐,若以开荒,自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盐田。

一群人并不能体会萧宁内心的惋惜。萧讯这么一个当长辈的,轻声地道:“毕竟是你的婚事,往后若是再有同样上门求亲的,不宜你出面拒绝。”

萧宁一听眨了眨眼,“伯父来?”

某个伯父瞧着萧宁那张似乎很好商量的脸,最终闭上了嘴。

看得出来,连萧谌都不太敢帮萧宁拿主意,他一个当伯父的,更没有资格做主萧宁的婚事,规矩什么的,你要是碰上一个能团灭军队的小娘子,你敢帮她随便作主?

“小娘子,曹根遣使前来,未入雍州,命人送信,请小娘子一览。”萧讯闭嘴,实在没胆子帮萧宁揽事。

小声同萧宁商量什么的,在萧宁干掉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也得掂量点!

萧宁一听这曹根又派人了,“看这模样,曹根早有准备,料到我们不会奉诏。这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话说着,萧宁走下来,从送信的人手里接过竹简,一瞧,萧宁乐了,一眼扫过旁边一脸郁闷的萧讯,“伯父。”

把竹简给萧讯双手奉上了。

可怜尚未完全消化侄女连婚事也出面处理这一点,萧讯听到萧宁一唤,回头一眼望着萧宁,立刻萌生不好的预感,却不得不伸手接过萧宁奉上的竹简,这一看,萧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伯父处理?”萧宁满意萧讯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紧张的反应,笑容可掬地询问。

萧讯满心的郁闷,曹根这么一个人,先是让人传诏令接手雍州,在萧宁写出檄文讨伐之却未出兵的情况下,竟然命人前来求娶萧宁??

这心思倒是不难猜,可如何应对,雍州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萧讯听着萧宁的话,显然是回应适才萧讯所言。

这时的萧讯,气弱得连声音都小了,“关系雍州之事,你阿爹即托付于你,你便全权处理。”

内心更是哭嘤嘤,亲弟到底是怎么养出的女儿,简直比他都难对付,更小心眼。

“唯。”萧宁一脸的恭顺,全然一副我乖,我听长辈话的样儿。

呸!有你这么听长辈话的?

根本是吓不死你家长辈,誓不罢休!

萧宁满意了。

其他人亲眼见着萧讯在萧宁面前都摆不出长辈的架子,算是明白了,萧宁别管在谁面前,除非你有本事让她心服口服,否则就别指手画脚。

“诸位且说说,这接踵而至的求亲人,算是怎么回事?冀州好说,无非想借力打力。曹根,前两日我们的檄文传颂天下,他必然明了檄文出自何人之手。明知我们骂他乱臣贼子,依然派人上门提亲,意欲何为?”萧宁彻底让萧讯老实了,开始议起正事。

看起来好像只是萧宁的婚事,可萧宁和雍州息息相关,她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关系重大,若不谨慎对待,焉知不会成为旁人筹码?

扪心自问,如萧宁这样的人若是敌人,定是叫他们焦头烂额。

人人想拉拢人才,也希望能得到一些从未得到过的助力,无可厚非。曹根的反应,这是想化干戈为玉帛?

“声东击西?”萧讯不敢揽下此事,旁边的将这信传阅下来,一个削瘦的郎君张口。

这一位正是明鉴推荐的好友许原,别看着人瘦,好美食之人,最重口腹之欲,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多少人求之不得。

萧宁意示许原说下去。

“雍州姿态,檄文已昭然若揭,曹军节节败退,此刻最需要的是得到新助力,以天子之令下诏雍州如是,遣使前来求娶小娘子亦如是。

“曹根既败,本已惹了众怒,所谓众怒难犯,又大败于雍州和小娘子之手,必令其威严略失,若不取得一胜,如何震慑天下?”

许愿娓娓道来,萧宁道:“若换作我,打不过雍州,难道没有其他人可对付雍州?他虽败于雍州,当日声势浩大,大喊诛杀逆贼,匡扶天下的盟军败得更惨。”

此话落下,许愿一顿,明鉴总结地道:“欺软怕硬!”

“人之本性也,不足为奇。”萧宁浑不以为然,亦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声东击西,先是给人造成他败于雍州,不得不假借天子之手以谋雍州;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与韩靖虽曾合作,值于此时,不如发兵攻打韩靖,或可挽回颜面。今损失惨重,人心尽失的韩靖,焉能是曹军对手?

“曹根对付不了雍州不假,对付所谓盟军绰绰有余。

“若大败于韩氏,足以震慑天下,令各路人马不敢轻易犯之。

“如此一来,天下人必以雍州马首是瞻,若雍州不出手,旁人需得思量,究竟是不是曹军的对手。未战先畏,军心不振,败之始也。

“至于我们。面对曹根如此行事,必以为曹根心生畏惧,且素来我们以静制动,檄文虽发,却不曾出兵,难免让人以为,雍州不喜兵戈。

“时局稍纵即逝,他们想拖住雍州不需要多日,战场瞬息万变,十二个时辰,足以反败为胜。

“曹太尉身边得了不起的军师啊!”

萧宁越说越是感慨,一群人听着不得不顺萧宁所言想下去,越想越发觉得,倘若如此,韩靖非是曹根对手,一但曹根平定韩靖等盟军之乱,必要竭尽全力对付雍州。

“小娘子,不可坐以待毙。”明鉴心下感慨萧宁小脑袋转得快,立刻请萧宁事不宜迟,既明对方声东击西之计,赶紧动手才是。

不想萧宁摇头,“你之意命我发兵何处?远救韩靖?萧韩恩怨,一个处处欲置我萧氏灭门的人,往日无机会置之于死地而不宜为之,今既有人为我们萧氏除此心腹大患,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