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chapter 92(第3/3页)

刘白又是一愣,总觉得谢秋话里有话:“你是什么——”

他还没说完,谢秋已经迫不及待冲着远处等他的身影走掉了。

刘白兀自愣神儿半晌,反复咀嚼着谢秋的话,懵懵懂懂之间郑一墨已经接过谢秋的接力棒凑了过来,正在仔细研究刘白的表情

“那谢秋,跟你说什么了?”

刘白吓了一跳,对上超近距离的一双眸子:“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两句罢了。”

郑一墨黑着脸哼了一声,嘴里无声的念叨一句,刘白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一定是在不满谢秋跟他说了太长时间的话。

刘白无语,感觉郑一墨这个醋能吃一辈子,但看郑一墨哼哼唧唧的表情,配上他花白的鬓角,总有种——

说不出来,颇为微妙的感觉。

仿佛是看到了郑父与郑母。

又好像是看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与郑一墨。

刘白忽的没来由的脸红一瞬,人却已经张口了:“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以后是不是我跟谁多讲两句你都要——”

话音戛然而止,刘白双眼蓦的瞪大,难以置信地紧闭上了嘴巴。

刚才一定是二百五替他激情发言。

不是他干的!

然而他的这条消息已然撤不回来了,甚至被郑一墨脑补了个完全,眼睛倏忽亮起来,凑不要脸的往刘白身上贴:“你刚刚说什么。”

“……”

刘白决定当哑巴。

郑一墨也不逼问,嘿嘿一笑,扬了扬手臂,变戏法似的手指灵活一动,掌心已经冒出了一朵玫瑰,递到了刘白的面前。

当然是从谢秋那束花上掐的。

“……”刘白更加不想说话了。

郑一墨清清嗓子,表情郑重其事。

他说:“刘白,你知道花是什么东西吗?”

花就是花,还能是什么东西!

刘白看着郑一墨眼神里透出戏谑,总觉得他要讲什么骚话,以防万一,刘白拔腿就溜,但下意识地,还是接过了郑一墨手里的花。

郑一墨好不容易准备好的骚话还没来得及发挥,人就跑掉了,心里万分不甘,想要追上去,却又被商行儒叫住了。

只好眼瞧见刘白小跑一阵,缩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贴着墙站稳,低头看了看手心那朵已经被他揉的蔫了吧唧的花,片刻之后,放在唇间,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之后的一整天,商行儒都很苦恼。

他指着监视器冲郑一墨唉声叹气:“老郑,第几回了,谢秋杀青让你这么开心吗?这多么惨的一段戏,你能专业点,不要再笑了吗?”

郑一墨:“好,嘿嘿。”

商行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