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贺晓远在结束之后才想起来他刚刚在床上的时候其实醒过一次, 和陆琛不知怎么的亲得难舍难分,他没太有印象自己如何,就记得陆琛情动得有了反应。

后来他说热, 想洗澡, 陆琛就带他去了浴室。

怎么泡进浴缸,又是怎么两个人一起的, 他也不记得了,醒来睁眼的时候自己就在水里, 然后陆琛用手帮了他。

再接着, 贺晓远意识又不清晰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当时没睡,一直是醒着的,乖乖躺在浴缸里,被陆琛当洋娃娃一样把澡洗了, 又乖乖的被送回了床上, 光溜溜地躺进了被子里。

不久, 陆琛从浴室出来, 解了腰际的大毛巾, 掀开被子上床,在一旁躺下。

陆琛伸胳膊揽他, 贺晓远又很乖地躺进怀里。

陆琛低头亲吻,贺晓远很乖地回吻。

然后, 被子下, 陆琛抓住了贺晓远的手往自己这边。

“抓紧。”

“再紧一些。”

贺晓远全都很听话的照做了……

次日,清晨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 屋内悄无声息。

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贺晓远没有醒, 陆琛醒来,翻身看了看时间,没叫怀里人,躺回去闭上眼睛,又跟着亲了亲怀里的背对自己的柔软清香的发顶。

十点刚过,静谧的卧室里,床上,贺晓远没有预兆的突然睁眼抬起脖子,几点了?

伸手去床头柜上拿起钟看了看,短针赫然指在“10”上。

贺晓远:!

正要掀被下床,身后冒出些动静的同时,一条坚硬有力的手臂揽了过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睡意,温柔地说:“醒了?”

贺晓远就着侧躺的姿势豁然回头:⊙V⊙

他怎么和陆琛睡在一张床上?

这里不是次卧吗?

陆琛怎么睡在这儿?

陆琛还闭着眼睛,一条胳膊横在贺晓远颈下,一条隔着被子搭在腰际,裸露在外的一点肩胛显露着男人姣好的蓬勃有力的肌肉线条。

“不用急,项目组上班不打卡,晚点去就晚点去。”

陆琛闭着眼睛道。

没察觉到动静,也没有回应,过于安静了,陆琛这才睁开眼睛,但见贺晓远扭着脖子困惑地看着自己。

陆琛一下便笑了,心知某小男孩宿醉一夜,又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也纳闷两人怎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以前也有过这么一次,那次反应更夸。

陆琛懒懒地重新闭上眼睛,没说什么,倾身在男生脸侧吻了吻。

贺晓远心都抖了下:不会吧?难道昨晚……

贺晓远将感官的感觉转移到身上,尤其是腰、腿、屁股这几个地方。

没觉得哪里酸、像发生过什么。

贺晓远:?

陆琛这会儿闭着眼睛都知道怀里人在想什么,他逗弄的一点念头起来,故意用低沉的语气道:“虽然喝酒了,不过你昨天真的很热情。”

贺晓远:“……”

陆琛睁眼,尤带着睡意的眸光敛着深意,跟着道:“一直黏着我。”

贺晓远:“……”

贺晓远回过头躺回枕头和陆琛胳膊上,一下变成了条死鱼。

“死鱼”默默在心里反思:昨天确实喝了不少,后来回来,竟然是这样的?

陆琛发出轻笑,闭了闭眼睛,更紧密地从身后拥住怀里人,吻了吻男生后脑,身心惬意且放松道:“逗你的。没做什么。”

贺晓远顿时松了口气。

陆琛跟着道:“不过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一直要亲,床上滚来滚去,还要一起洗澡,洗完了又很乖,让做什么做什么。”

贺晓远听听觉得不对,又唰地一下扭转脖子向身后。

什么叫滚来滚去。

什么叫让做什么做什么。

陆琛回视男生,神情带笑,问:“你喝醉原来是这样的?”

贺晓远终于开口,嗓子过了一夜有些哑:“我在床上滚什么?”

陆琛笑,详细回复道:“抱着我,边亲边滚。一会儿躺着亲,一会儿要趴在我身上亲,一会儿躺在我下面亲。人都要滚到床下面去了。”

贺晓远:“……”

至于让做什么做什么。

陆琛凑近到怀里人耳畔,气息和话音一起烫着耳朵:“我问你要不要一起洗,你点头。”

“我帮你洗澡,你也同意。”

“帮你解决了下,你也没有多抗拒。”

“床上躺下,要亲就给亲,特别乖。”

“我拉你的手帮我,你也很乖。”

“让握紧就握紧。”

“…………”

贺晓远面红耳臊。

回过头,他又死鱼一样躺了回去,过不久脸埋枕头,脖子都红了。

陆琛笑得不行,搭腰的手抬起,宽大的掌心抚男生的脑袋,哄道:“这也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

陆琛:“我们早晚都会的。”

贺晓远:!

贺晓远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下地,捞起床旁边椅子上的大毛巾便系在了腰上,红着脖子着急慌忙的往浴室走:算了算了,去上班,还是去上班。

陆琛垫着胳膊在头下,好整以暇地目送男生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门刚一合上,他便又笑了,边笑边跟着也掀开了被子走下床。

他什么都没穿,径直进了浴室,来到在台盆镜子前正准备刷牙的贺晓远身后,先搂着人,发顶亲了亲,接着抬手把男生手里的牙刷拿走,搁到台盆上,再搂着肩膀将男生翻转向自己,挑起下巴,偏头倾身吻了过去,用实际行动告诉贺晓远,没什么可羞的,一切都很寻常。

亲了会儿,陆琛拿捧着男生脸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柔道:“你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脸皮太薄了。”

贺晓远眨眨眼,眸光里连着润泽,小鹿一样,又仿佛有些委屈。

陆琛笑了笑,伸手把男生揽进怀里,肩头上靠着,哄道:“那些不都很正常吗,你是正常男人,你有需求,我也是,你可以让我帮你,我当然也可以让你帮我。嗯?”

贺晓远心道这男人是怎么把这种事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清新脱俗的。

牛。

然后贺晓远抬了抬脖子,看看男人,嘀咕道:“我那是喝醉了。”

言下之意,没醉才不会这样。

陆琛嗯道:“确实。”

又逗道:“看来下次要做什么‘坏事’,得想办法给你灌点酒。”

贺晓远直起身瞪眼前:你想得美。

后来贺晓远是怎么去的公司?

——陆琛重新帮挤了牙膏、亲手在牙缸里接好了水。

贺晓远洗漱完出去,一套衣服包括内裤、袜子、手表都已经在床角摆放好了。

穿戴整齐下楼,送过来的还热的餐点被陆琛在餐桌上摆放好,碗筷也都准备好了,坐下就可以吃。

吃完,陆琛再亲自开车将他送到的公司。

贺晓远就算再为刚起床时的羞赧闹别扭,这一套贴心的“服务”下来,真的半点脾气都没了,还在下车的时候主动凑去主驾亲了亲陆琛:“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