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3页)

盛连浔:……

白做了半天样子,早知道她火眼金睛,他干嘛还要装。

桑宁见盛连浔脸色不善,得意地冲他眨了下眼,用小勺舀着,慢慢地喝汤。

气氛静了片刻。

盛连浔给桑宁夹了菜,然后放下筷子,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翩翩,你下周请几天假,我带你去平夏。”

桑宁喝汤的动作停下。

现在平夏对她而言,是心底的伤口,不会愈合,无论多久过去,伤口都很新鲜,只是她努力隐藏,不让别人看见。

当年如果不是温爸把话说到那么绝情的份上,她不会去巴黎。

那天的排斥和厌恶太深刻,太压抑,太痛苦,桑宁很少敢去触碰这段回忆。

她强打精神:“去平夏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左手已经很久没有神经痛过了,比之前力气增强了不少,平时拿东西什么的都可以正常做到,表面看起来已经没有异样。

可是提到回平夏,她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桑宁想起导师说过的话,从医学角度来讲,她的手恢复得很好,病因应该出在心理上,越紧张,神经痛越会加剧。

突然,宽大干燥的手掌覆上她的左手,盛连浔磨蹭了下她的手指:“抖什么。”

桑宁声如蚊呐:“不想回去。”

“翩翩,问问你自己,是不想回去,还是不敢回去。”

桑宁哑然。

确实,盛连浔了解她,也能洞悉她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怎么会不想回去,在她心里,哪怕和亲生母亲重新相认,可温爸和姐姐永远是亲人,根本割舍不下。

“你姐姐快要订婚了,我不想让你错过,”盛连浔眼底交错着光影,低低道,“翩翩,万事有我。”

桑宁轻颤的左手立时停住。

不痛了。

万事有他,真好。

桑宁抿了抿唇,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棉质睡衣领口开得有点大,这么过来,白皙如瓷的脖颈和锁骨上的红痕一览无余。

盛连浔眸间暗了暗,抬睫,语气轻佻:“我的宝宝确实聪明,看来昨晚教会了你点儿东西,吃个饭也要撩拨,是不是想,再试试?”

桑宁往后退,边退边斥:“盛连浔!老不正经!”

“这就不正经了,”盛连浔捏了捏手指,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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