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六章 你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第3/3页)

今晚事儿太大,他担不起,太子也不是能担事的人,就交给陛下定夺吧!

太子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好,急忙冲上前抓住他袖子:“洗马!洗马!今日之事,孤会妥善处理,你万万不可告诉父皇……”

“殿下!你僭越了!事涉两国邦交,一着不慎便会陷民于水火,怎可欺瞒陛下!”男子背影笔直,甩开太子的手,决然而去。

太子怔怔立在夜风中,看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

东宫洗马年纪其实很轻,也就比他大一点,川北寒门出身,自幼才华出众,七岁便皎皎于人前,据说当年唐家都想招揽他,令当地县令早早推举。但他因家中生变,投奔天京亲戚,十二岁便被推举参加察举考试,一举夺魁,之后因为不善交际,仕途多有起伏,但人品才华却是众所公认,皇帝令他做东宫洗马,本就有教导和监督太子的意思。

这样的人,是不会和任何人沆瀣一气的。

太子脸色霾云渐起,眼底杀机一闪。

偌大的别院,人人噤声低头。

檐角上,燕绥端然安坐,斑斓锦袍在夜风中微拂,看着远处火光染红半边天际,近处院子里一片狼藉,半晌从袖子里摸出一盒苦辛,敲出一支,叼在唇间,微微一笑。

……

文臻顶着白布冲出院子,此时易人离等人已经呼应了她,在西北角马厩那边放了火,好巧不巧地,那里离太子寻欢的小院很近,那两个女子被留在屋里,起火后被波及,仓皇裸身逃出,给太子的一地鸡毛里又加一把毛。

火头一起,偌大别院乱了套,几人很轻松地冲了出去。

文臻抓着那白布一直跑到几里之外才停下来,一边跑一边诧异地问易人离:“你做甚总盯着我的手?”

“啊,”易人离在风中道,“我在想……你先前是把殿下……给强了吗……”

“啥?”风大,说话听起来轰隆隆的,文臻大喊,“啥?强盗?”

易人离指了指她手中的白布。

几人停了下来,围拢过来,文臻懵逼地将那白布一展,一边道:“这布有啥不对吗?不就是一块……”

她停了下来。

厉笑猛地红了脸,君莫晓瞪大眼,看了半天,有点不确定地捣了捣易人离的胳膊,“喂,这个,不会是……”

易人离:“不是!没有!我不知道!文大人凶猛!文大人你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文臻猛地把那块白布团成一团扔了。

娘的!

为什么!

会是!

燕绥的!

内裤!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还把这玩意儿蒙在脸上,顶着它迎风蹿过了所有人面前,蹿出了好几里!

片刻后,永远甜美可爱乖巧蜜糖一般的文大人,发出了此生最为狰狞的咆哮。

“燕绥!我要骟了你!”

……

某处屋顶上,相隔很远的某人,端端正正坐在瓦上,嚼着苦辛,眯眼看着天际云淡星稀,想着那女人,现在应该已经把他的亵裤顶回家了。

又是微微一笑。

真好。

你看,天边那朵云,它像不像内裤的形状?

……

------题外话------

你看,天边的那朵云,它像不像月票的形状?

家里的书房连着洗衣房,钟点工出出进进,扰得我烦躁得不行,险些忘记了更新。这真要忘了更新,你们就看不见今儿又骚又坏又奸又帅的小甜甜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