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失踪

沈兆云没再往下说,这个话题难免让人想到之前在魏家看到的那一幕,说出来只会让白端瑞脸上无光。

然而古道心却觉得远远不够。

沈兆云和白端瑞这两人就是太不坦诚了,要是不多刺激刺激,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开窍。

不,正确地来说,真正需要开窍的就只有白端瑞。古道心肯定白端瑞对沈兆云有意思,就是还没有发现而已。

想到这个,其实古道心自己也挺无奈的,在某些方面,陆镇跟白端瑞还真挺像,不仅对自己的感情反应很迟钝,就是对于喜欢自己的人,也常常看不到那种感情。估计到现在为止,陆镇都不一定知道穆飞烟爱慕于他。

到了用饭的时间,古道心让人到书房去叫正在培养感情,呸,是讨论生意的两人。

就这么一小会独处的时间,再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发现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之前进去的时候要亲近多了,言谈之间更加轻松闲适,也没有那么多客套话,还时长相视而笑。

就那种你先看我然后我再看你,最后两人一起笑了的小表情哦,实在是酸。

搞的古道心不得不感慨,这有些人,没进展的时候是一直都没动静,一旦有进展了,那就是旁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速度。

最高兴的莫过于沈兆云,在意外发现姐姐跟高博说话会有脸红的时候,他高兴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恩,等回家之后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祖母,让祖母也跟着高兴高兴!

这一高兴,沈兆云就喝得有点多,开席还没多久,就把自己给灌醉了。要说平日里也算是酒量不错的,今儿真是太高兴了,着实喝了不少。

沈春雪很不好意思,替沈兆云跟众人道了歉,想让身边跟着的下人回府报个信儿,在多叫两个护院过来,扶着甚至是抬着沈兆云回去,要不就她一个女子,一个丫鬟,还有一个跟着沈兆云的小斯,真没办法把这喝得烂嘴的男人给带回去。

古道心便笑着说没关系,实在不行今晚就让沈兆云在瑶光阁住下了,明天等沈兆云醒了,他再派人送沈兆云回去。

沈春雪觉得这样也行,便就同意了古道心的建议。

不过时间真是太晚了,沈春雪一介女子不好晚归,便跟古道心提出要回去了。

“天色渐晚,为免祖母挂心,我就先回去了。舍弟就麻烦古少爷了,给您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沈小姐客气了,我与兆云本就是朋友,小事一桩。天色确实已晚,这样,让高博送沈小姐回去,反正高博要回金点斋,也顺路。”

沈春雪脸上微红,“春雪怎么好意思这么麻烦高大哥。”

一顿饭的功夫,这“高管事”就已经变成了“高大哥”,恩,高博还是很有魅力的。

“没事,反正这个时辰了,我也要回去,你身边就一个丫鬟一个小斯,还是不太安全,我送你到家,心里也踏实些。”

啧啧!谁说我们温文尔雅的高管事不会撩人来着?只是一直没有碰上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撩拨的人罢了!

又走了两个,云宝和月宝也早早回房休息了,除了已经醉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沈兆云,就只有古道心和白端瑞还没事儿人似的。

“端瑞兄真是好酒量。”

“道心兄也不差。”白端瑞又端起酒杯,“之前舍妹胡闹,给道心兄添了麻烦,承蒙道心兄没有迁怒,握紧道心兄一杯。”

“端瑞兄就是太客气了,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我当然不会因为令妹做的糊涂事而跟端瑞兄生出嫌隙。再说府台大人下了判决,她也算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道心兄说的是,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道心兄。我身为兄长,没有教养好白芷,这是我的过错,但是依着我对白芷的理解,她在堂上说的那番话也未必是推托之词,依我之见,是真的有人给她送了纸条,让他状告道心兄,她自己不会有这样大的主意。但对方到底是谎称是道心兄的堂兄,还是确实如此,我便不得而知。道心兄还是留心为好,若对方真是古府众人,一定要小心遭了暗算。”

日防夜防家贼,同室操戈在大家族可最是不少见。

古道心点头,“多谢端瑞兄关怀,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对了,端瑞兄若是不介意的话,今晚不妨也留在瑶光阁,反正空着的房间不少,这么晚了,就不要再回去了。”

“这……”白端瑞下意识地看了沈兆云一眼。

古道心低头一笑,“我这也是想麻烦道端瑞兄,你看兆云醉成这样,要是让下人们把他弄进房间里照顾,我这的又都是粗使下人,怕他们毛手毛脚的照顾不好兆云。端瑞兄若是不介怀,就搭把手,跟我一起把兆云送回房间。当然,之后要是端瑞兄不愿,就不用管他,我就找几个下人照看着,左右就一个晚上,也没什么事儿。”

“没事,我今天就跟他睡一个房间,也方便照顾。醉酒之人,晚上没人照看怕是不妥。沈兆云自小就是沈家的宝,一般下人照顾不周,他定然不舒服。”

“那如此岂不是要委屈端瑞兄了?”

“算不得委屈,之前我有失意之时,他也曾照顾过我。”

古道心挑眉,想到估计白端瑞说得就是那时候他天天晚上去酒楼买醉,然后白家老爷子找沈兆云去劝慰的时候。没想到白端瑞还挺坦白,这种事也没打算藏着。

“好,那就麻烦端瑞兄了。”

古道心让下人收拾了一间大屋,之后才和白端瑞一起夹着沈兆云回去吧。

古道心也发现了,在架着沈兆云回去的时候,白端瑞几乎让沈兆云所有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手上的动作也特别的温柔,进房间的时候手还特意护着沈兆云的肩膀,生怕他撞在门上磕痛了。

一个男人这样照顾另一个男人,要说半点意思没有,也不大可能吧?

古道心偷着乐,让下人送来了醒酒汤,这汤水冷着喝热着喝都没有问题,之后还端上了干净的水和帕子,最后又留了两个人在门外听吩咐,这才回去。

白端瑞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绯红的沈兆云,满脸复杂。

第二天,古道心一早就回了沈家。中午的时候又准备回瑶光阁跟姐弟俩吃饭,结果还没出门,盼晴就哭着到古府来找古道心。

“公子,不好了,小姐和小公子不见了。”

古道心手里的碧青色琉璃盏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什么叫不见了?”

盼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但还是尽量平复自己,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经过。

“上午,上午……公子让陆东哥回来说,中午会回来跟小姐和小少爷一起用午膳,小姐就拉着小少爷一起去城外弄食材了,说是要亲手给公子做一道杉棠醉鱼,所以要到城外的树林里去摘新开的杉棠花,新鲜的花做出来的味道才好。奴婢想跟着,但是小姐不让,让奴婢在家里准备其他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