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又一个震惊的消息

西门无望和靳大海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就来到了安全屋,舒逸让他们就住在安全屋里,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马小超的安全。当然,舒逸还交待了,没有他的同意,不许任何人接近马小超,当然,吉光和傅大同并不在受限制之列。

西门无望他们来了以后舒逸和沐七儿才离开的。

他们回到酒店,服务台的服务员叫住了舒逸,说是有人留了一张条子给他。舒逸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微笑,这字条是聂子玉留下的,这字迹舒逸已经很熟悉了,只见上面写着:“请我喝咖啡。”

舒逸把字条递给了沐七儿,沐七儿笑了:“看来这个小妹妹有点意思,你上次不是说她早熟,还在你面前卖弄性感吗?”舒逸轻咳了两声:“小妹妹?现在她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指不定只是披着女人外皮的诸葛凤雏呢?”

沐七儿收起了笑容:“你说,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他就是诸葛凤雏的灵魂附体?”进了房间,舒逸坐在沙发上,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灵魂附体,灵魂附体,说实话,自从诸葛凤雏夺舍的事情发生,然后镜像人的出现到现在的灵魂附体,我真的感觉好疲倦,好无力!”

沐七儿知道舒逸说的是真话,遇到诸葛凤雏这样强大的敌人,谁都不会轻松。她站到了舒逸的身后,轻轻地帮他揉着:“原本我以为我们可以过上轻松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就是劳碌命。”舒逸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南方,或许我真的就不会再出山了。”

沐七儿叹了口气:“你还别这样说,我还不了解你吗?只要真正出了大事,只要老师或者陆局甚至严部一声召唤,你立刻就会坐不住了,你的骨子里国家的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舒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看来你还是了解我!”

沐七儿淡淡地说道:“这些年了,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如果我再不了解你,那么也就不配做你的妻子了。”舒逸说道:“谢谢你,我还怕你的心里有怨言,这些年太委屈你了!”沐七儿摇了摇头:“谈不上委屈,其实能够跟你在一起,而且能够有共同的事情,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

沐七儿坐到了舒逸的身边,舒逸搂住了她的腰:“结束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就回丽江,再也不管这些事情了。”沐七儿靠在他的怀里:“算了,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再说了,我们比起很多不能够朝夕相处的人来说又幸福多了,不是吗?”

舒逸没有再说话。

沐七儿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的小美女喝咖啡啊?”舒逸扭起头说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沐七儿说道:“切,少臭美了,我会吃个小屁孩的醋吗?”舒逸说道:“吃过晚饭我就约她。”沐七儿摇了摇头:“要不你就约她一起吃晚饭吧,多和她接触一下有好处,能够多摸摸她的底细。”

舒逸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晚饭你就一个人对付吧,要不你去安全屋和西门他们一块吧!”沐七儿说道:“不了,就在酒店里随便凑合一下,想早点休息,你就别管我了。”

舒逸这才掏出电话给聂子玉打了过去。

“一起吃晚饭吧!”舒逸开门见山地说道。聂子玉说道:“歪菜馆见,知道在哪吗?”舒逸回答道:“不知道。”聂子玉说道:“通海大街中段,问问就知道了。”聂子玉挂了电话。

其实那地方很好找,舒逸根本就没有问人,因为车子上了通海大道没多久就看到了路边一个大大的招牌。舒逸把车停好,掏出手机又给她打了过去,电话被挂断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进去吧!”聂子玉挽住了舒逸的胳膊。

舒逸无奈地笑了笑,领着她一起进了饭店。

聂子玉点的菜,看来她应该很熟悉这儿,应该是这儿的常客了。

聂子玉点完菜后问道:“这儿是黔菜,你在黔州呆的时间也不短,我想应该吃得习惯吧?”舒逸回答道:“还好吧,黔菜和川菜我都还来得。”聂子玉说道:“黔菜和川菜都是以辣为主,不过吃得辣是好事,能够增加人体的免疫力。”

舒逸点上支烟说道:“怎么想到让我请你喝咖啡?”聂子玉笑了:“怎么,给你一个亲近年轻美女的机会你有意见啊?”舒逸嘟了下嘴:“你充其量就是个小女孩,对于小孩子我可没那阅美之心!”

“哦?那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小了?”聂子玉有意地挺了挺胸,说实话,她那胸器比起很多成熟女性都不示弱。舒逸咳了两声:“你才十三岁。”聂子玉笑了:“其实有时候你这个老男人蛮有意思的。”

舒逸皱起了眉头:“我明白了,你不是任何人,你就是你自己!”聂子玉先是一楞,接着又笑道:“哦?你竟然想明白了?”舒逸点了点头。聂子玉收起了笑脸,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没有瞒过你的眼睛。”舒逸微微一笑:“说吧,你背后的高人是谁?”聂子玉望着舒逸,咬着嘴唇:“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他在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不会说出去的。”

饭菜上来了,两人无声地吃着。好半天,聂子玉才轻声说道:“你不想知道我急着找你有什么事吗?”舒逸淡淡地说道:“你想告诉我,我就是不问你也会说的,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有用。”

聂子玉放下了筷子:“你夫人很漂亮,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舒逸也放下了筷子:“其实你也很漂亮,只是你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你这个年纪应该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聂子玉点了点头:“或许你说得很对,可是聂家这次发生的事情已经改变了我的人生。”

舒逸望着她:“一年前你就改变了,是不是因为那个所谓的灵魂试验的缘故。”聂子玉说道:“是的,当时我十二岁,不过我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你知道,我的智商很高,而且我的心理年龄比我的实际年龄又还要大得多。”

“你父亲的灵魂附体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舒逸说道。聂子玉叹了口气:“这样玄乎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偶然,只是他自己应该也没有想到,会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过他这辈子倒是值得了,男人女人他都尝试过了。”

舒逸听得出聂子玉对于聂长生并不是很尊敬,他说道:“感觉你对他有很大的意见?”聂子玉冷笑道:“我?我没有什么意见,你也说了,我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真正有意见的是子晴,不,不是意见,是怨恨!”舒逸“哦”了一声,聂子玉说道:“你应该早知道子晴她并不是聂长生的亲生女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