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一群小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伐,夏麟儿怡然不惧,几乎在同一时间,自她背后也同样出现三道天元神环,手中的金针剧烈颤动,凭空中吞吐巨洪,大浪冲天,一时间狂风呼啸,惊涛拍空,滚滚奔腾。

那极有眼力劲的商族男子早就已经撤到一旁,因为他认出来了,这是昔日大夏帝祖,大禹帝君所留下来的定水天针。

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所可吐纳天洪。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断石柱可开山裂土,但面对凭空冲击而出的巨洪,依旧被冲飞出去,让他极为狼狈。

如果不是他的肉身强横,断石柱又替他抵挡住部分巨洪冲击,他早就受到重创了。

“大家都还愣着做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是十公主我们就得让着她?永远都要被她踩到脚底下?那可是东华帝君与西王母留下来的造化,一旦得到,不仅我们自身,就连背后的族群也会在千秋万代受益无穷。”狼族的男子,唯恐众人不敢动手,如今借势大喊,毕竟许宗懿一直守在石碑旁,在上面一道道文字,流淌着温润华光,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在场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悸动。

“杀。”一时间,在各大势力当中,这些入圣境的强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诸多法器破空袭来,打在涌动的巨洪当中。

哪怕夏麟儿的天赋修为都是同境界当中的佼佼者,但是她毕竟才到达入圣境不久,定水天阵所消耗的力量极大。

如今受到诸多法器的冲撞,巨洪溃散,所造成的震荡,让她的脸色发白,嘴角溢血,然而夏麟儿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巨洪,爆!”

那从定水天针中所吞吐出来的巨洪,骤然层层炸裂开来,使得诸多入圣境强者的法器,直接被炸飞出去。

他们受到这一股力量反噬,大口咳血,被强行逼退。

就在这时,来自狩猎一脉的男子,全力催动手中的断石柱,奋力抛掷而来,这一击的力量攀升到四百鼎圣力。

这种状态的夏麟儿一旦被砸中,必死无疑。

“一群人,就这样对付一个女人,实在太不要脸了。”

就在这时,恢复一部分力量的许宗懿抱住她,手握九兕鼎盖,背后出现四道天元神环,与断石柱正面碰撞。

轰!

一声巨响。

只见那断石柱直接被冲飞出去,许宗懿从天而降,手中九兕鼎盖更是狠狠朝着那男子当头砸下。

他用自己的双臂抵挡,可是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许宗懿如此强势一击。

咔。

自他双臂炸裂,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当许宗懿准备一脚踏碎他的胸口之时,突然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这一剑光明浩荡,让许宗懿不得不收脚回防,他握住九兕鼎盖,斜抵而上,锵!

火花炸裂。

这一剑的力量,至少在八百鼎神力。

那身着白衣的男子并没有想要杀许宗懿的意思,只是想要阻止他而已。

“何必置人于死地呢?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点,留点仁德之心,不是什么坏事。”男子手中握剑,温和道。

“难道刚才他那一击,就不是要置人于死地?”许宗懿冷声道:“你们那么多人,对付小麟儿,还有脸说?”

夏麟儿只觉得心头一暖,许宗懿竟然能够在这种时候,为自己出头,她知道许宗懿所消耗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未免也太小看十公主了,就刚才那种程度的攻伐,只怕还伤不到她的性命,传说中的体质,可都还没有出现呢。”白衣男子笑了笑,他之所以没有阻止,也是想要看看,夏麟儿到底有多强大,全地界的人都知道,大夏帝君独爱的宠儿十公主,拥有超凡的体质,乃是曾经的禁忌,至于是什么,近乎无人见过。

“胡说八道,刚才我差点就死了。”夏麟儿很是生气,她很享受此刻的感觉,恨不得将这白衣少年给拍死。

“虽然我杀不了他,但我能废了他。”许宗懿意念凝聚,体内所有的圣力涌动。

“玄武龙吟。”

当日,玄武战甲彻底融入到许宗懿的血肉当中,让他完完全全掌握一尊玄武圣祖的术法。

玄武龙吟,乃是玄武啸与天龙八音的结合。

两种音节共融,许宗懿掌握其中圣韵,瞬间爆发。

一时间,自他身后天龙腾飞,玄武盘踞,气势如虹。

音波层层震荡,使得原本受创的狩猎一脉的男子,被震得魂魄碎裂,五脏震碎,这一招让那男子,猝不及防。

许宗懿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的圣力,至少已经达到四百鼎了,算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如今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要硬憾,只怕没有太大的优势。

“你!”白衣男子一直很从容,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不曾想竟然发生这种意外。

“我什么我?一群大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手?亏你们还是来自各大势力,你看就是礼法一脉的吧,你觉得这种行为合乎礼法吗?”许宗懿当面质问。

“十公主身份不同,天资卓绝,如果他们不全力对付,岂能是对手?”白衣男子脸色有些阴沉,道。

“你的意思是你礼法一脉的女子,大家都可以群起而攻之了,因为身份不凡,天资都是上乘,所以被人围殴是合理的是吗?”许宗懿笑容透着冷意。

“你?强词夺理。”白衣男子没想到眼前这男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哦?围攻你们的人就是强词夺理,围攻十公主就是正常的?”许宗懿能够看到,更多的人,已经冲到那石碑周遭:“一群小人,枉费你们出自各大势力,真是令人不齿。”

话音一落,许宗懿便带着夏麟儿离开了,因为眼下他消耗过大,不宜久留,而且对方来势汹汹,人多势众,需要避其锋芒。

白衣男子原本还想要向许宗懿讨个说法,但看到其他人都朝着石碑所在的方向去,他自己也忍不住了,因为毕竟关乎东华帝君与西王母的造化,他们怎能够不上心?

“你疯了吗?辛辛苦苦加持封印石碑,现在造化出世,你就这样走了?”夏麟儿原本就是要维护这造化,才会与之死拼的。

“你都已经这情况了,是大造化重要还是你的性命重要?”许宗懿无奈道,毕竟他们两个都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夏麟儿神色一怔,美眸中竟是焕发出不同的神采,她突然抱起许宗懿的颈部,直迎而上,吻住他的唇。

许宗懿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大造化重要,还是她重要。

哪怕这个问题放在大夏帝君面前,夏麟儿都不敢保证,自己的父君会认为她比东华帝君与西王母的大造化重要。

可是许宗懿却这么说,并且真的那么做了。

“你这样,会让我很想嫁给你。”夏麟儿一路上对许宗懿,不停在颠覆自己对他的认知,或者说颠覆她对于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