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冬藏

许宗懿强忍住心头的激动,因为他从文献记载上看,祸斗所吞吐出来的火焰纯度非常之高。

类似于一个四方陶罐的存在,吸收了任何的火性,都可以在它体内进行转化,变成更强,更好的火焰。

要知道,就连它拉出来的屎都可以提升土质,更别说吐出来的火了。

“怎么回事?”许宗懿看着小祸斗所吐出的这团火,问道:“难道你吞噬的火焰,同样也可以施展?”

“汪!”小祸斗吐着舌头,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头点得就跟小鸡啄米似的。

“太好了。”许宗懿感觉,明显从小祸斗口中吐出来的火焰,就是养心火种的气息,似乎纯度会比养心火种本身还要高一些,想来是经过它身体的转化。

培育火种,也需要不少的资源。

小祸斗天生以火为食,培养它,就是培养最大的火种。

许宗懿想起一些记载,心中豁然开朗。

他连忙生火起锅,从四方陶罐里面倒入一些水,并且将一斤壮骨米与三斤强身米放在一起熬煮。

紫品壮骨米,是给凝神境的人食用的,引气境的肉身,无法承受其浓厚的力量。

农家每一个境界,每一个品级的米粮,种类极多。

都要根据对方的实力境界,以及所修炼的手段方面,进行分级食用,唯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修炼达到最快,最稳固的境界,让自身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类似于壮骨米,依旧属于固本培元的米粮。

每一年,秋分时节,来自外界各大势力,对于强身米,壮骨米的需求都非常之大。

农家许氏也没有办法全部提供给他们,也都会分出品级让出一部分。

奠定肉身根基的米粮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每个修炼的人,都是从引气境开始,只有根基扎实才能够有更好的以后。

许宗懿全神贯注,进行熬煮。

养心之火,透着一丝金芒,似乎与九天之上的炎阳交相呼应。

那些被点燃的柴火,燃烧得特别快。

在一旁的小祸斗都在吸食这些火焰。

要知道,能够被放在藏经殿后院的木柴,自然也是不一般。

当这一锅米饭熬煮出来之后,如同珍珠一样白净的壮骨米上,有金红色华芒缠绕,透着丝丝气血。

“好厉害!”许宗懿心中惊叹,他连忙舀出一碗米饭,吃下去的瞬间,感觉这一口米饭,顶得上自己之前吃一斤的紫品强身米,内含的力量非常浓郁。

一方面壮骨米的品质了得,另外一方面也是养心之火起到重要的作用,这跟祸斗有不小的维系。

壮骨米的力量相当非凡,冲击着许宗懿的骨骼,力量不停渗透,他觉得只要自己每天吃这壮骨米,突破到引气入骨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原本想要请教一下许昌平如何突破引气入骨,眼下看来应该不用了。

壮骨米所蕴藏的力量,冲劲极大,难怪只有凝神境的人才能够食用,也幸好自己是特殊体质,异于常人,否则的话,吃饭都能够把自己吃伤。

“聚念草我都能够让其达到青品,突破更高的品质,应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如果去拿聚念草的种子,说不定三个月内也能够见效,再者那些人应该是在秋分到,冬至离开,也有一段时间,应该能够来得及。”许宗懿心中思忖了片刻,当即盘膝而坐,运化体内所吃下的米粮,打算马上前往冬法院。

冬法院,不仅掌管的农家许氏的律法家规,同时也主宰着赏罚。

类似于功绩点,都要来到冬法院进行兑换,其他三院虽然也有,但都比较单向,都属于自产的资源,但是冬法院是整个农家许氏宝库。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如今在许宗懿身上有一百三十万零五千的功绩点,能够换不少东西。

“小家伙,你就在这里乖乖的,屎就拉在外面,至于那一口池里面的水绝对不能喝,否则的话,我都保不住你。”许宗懿指向不远处的天清池水,认真告诫。

“汪!”小祸斗连连点头,它并不需要水源,因为天生以火为食,只要有火焰就够了。

刚刚吞下养心火种,让它受益匪浅。

眼下刚吃饱,它屁股一撅,往地上拉了一大泡屎,上面带着火焰还不小,比以前燃烧的小火苗都要大得多。

拉完之后,它就懒洋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宗懿一看,也就放心了,当即出发前往冬法院。

冬法院与藏经殿有一段距离,位于农家许氏主家的北院。

如今的许宗懿,再也不是昔日在日杂院的杂役,他身着藏经殿的服饰,此番又获得养心谷试练的第一名,同龄的孩子没有几个敢小觑于他。

一路上还算顺利,来到冬法院。

冬法院的墙,透着沧桑的气息。

似乎从来没有翻新过,每一块石头都有漫长的岁月痕迹。

甚至有些石壁上面有所残缺,还有一些斑驳的血迹。

来到这里,不如春生院那边柔和,舒适。

反而一股无形的冷意从脚底板往头顶上冲,让人肃然起敬,不得不正视。

要知道冬法院可是掌管农家许氏族规,赏罚的地方,自有气势。

在这里的弟子,一个个神色严肃,身上气息都很凌厉。

许宗懿脸上的罪字,非常醒目,但由于他的年龄还小,故而也没有人对他怎么样,他顺着地图,往赏罚殿的方向,碰巧遇到了许雳,他们五兄弟似乎刚刚换好东西。

“宗懿兄,你来了。”许雳很是热情,要知道这一次能赢,全拜他所赐。

“想必你是来兑换功绩点的吧?”许渺,执掌云剑,与许雳两人乃是亲兄弟,他笑道:“随我们来,正道兄有交代,若是你来了,要好生照顾。”

“多谢。”许宗懿行了一礼,也不知道许正道如今正在忙些什么。

在冬法院深处,有一座通体晶莹,如同寒冰凝结而成的古殿。

很少有人能够到达这里,因为这是冬法院的掌院,许明律所在之处。

“师尊,告诉我吧,许宗懿的爹,到底是谁?为什么二长老会想要对他下杀手?”许正道语气质问自己的师尊。

“你现在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想,并没有证据。”许明律两条剑眉入鬓,上面泛着丝丝缕缕的白霜,他容颜英俊,但气质冷冽,很多人见了他心生畏惧。

眼下,他很是平静,面对自己关门弟子的质问,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身为我农家许氏族规律法的执掌者,对于一些穷凶极恶之人,绝对不能姑息,我相信二长老只是别人的刀而已,真正想要致宗懿于死地的人,必然乃农家许氏高层,你给我一个名字,我自己查。”许正道显然并不想在这一件事上善罢甘休,如果不查的话,后面针对许宗懿只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