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七章、无上龙象

王崇想了想,问道:“你会龙象法吗?”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把一篇法诀送了出来。

王崇瞧了一眼陆乾坤,伸手一指,他此时已经是阳真境的大修,天魔秘法更是奥妙无穷,所以陆乾坤也不知道,小贼魔在簿册中,又复添加了一篇法门。

王崇是绝不会去修什么龙象法,至于陆乾坤会修出来什么,那就是陆乾坤的事儿了。

王崇把陆乾坤守在身边,也是为了应付师父的差事,毕竟他跨界而来,就是为了帮忙道极宗。此时见得陆乾坤,王崇也就知道,其实就是帮忙陆乾坤重新入道。

陆乾坤也是道极宗的天才,当年更是金丹境五大至强之一,虽然死在应扬手底,但真不能说他太弱,也用不着王崇指点修行。

他收了簿册,飘然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头暗暗忖道:“此番重修,须得稳固根基,不能急躁。若是急着提升修为,却没有稳固根基,如何有机会反超季观鹰?”

陆乾坤转生在阎魔天,襁褓之中,就被抱入了道极宗。

所以他如今扎根基的功法,仍旧是道极宗的道法,只是如今阎魔天这一支,道法衰微,一共就只有三篇道诀,都是道极宗入门的功法。

陆乾坤若想道入天罡,他早就能入了,但为了能日后修行,才强行压制,就是因为,如今的道极宗功法,并不合他所用。

陆乾坤展开手中簿册,暗道:“季观鹰倒是不藏私,这里头十分芜杂,他也不知道学了多少旁门的道法。”

“我至今不解,他修炼的是吞海玄宗的山海经,怎会进境如此之速?山海经不是号称此界迟缓第一的功法吗?比我的修炼大千幻世境还要难修数倍,怎么就会进步神速?”

陆乾坤也想不明白,王崇为何会功力进步如此之速,这简直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儿。

陆乾坤忽然翻到了王崇最后塞进来的龙象法,粗粗一读,忽然眼前一亮,叫道:“此法……好生玄妙!”

陆乾坤把手中簿册翻了一遍,又细细寻思了一遍,阎魔天的道极宗所传之法,忽然闭上了眼睛,取出了一粒七眼菩提!

其实太素妙广真君,也不是没给他留一手,这粒七眼菩提乃是道极宗某位祖师,从接天之外传回宗门的宝物。

据说持此七眼菩提,参悟道法,可以推演出来一门全新的道法。

道极宗数千年传承大派,也不差一门全新的道法,故而太素妙广真君把此物留了下来,从没有用过。

陆乾坤双手合十,把七眼菩提扣在手心,忽然就下了决心,把道极宗的三门入道的粗浅秘法和龙象法在心头默念了几遍,就进入了悟道的境界。

他这边才进入悟道之境,就有一粒珠子,在他识海中丢溜溜一转,正是演天珠。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七眼菩提?好东西,太素妙广好生舍得。不过此物,让这小辈推动,未免太过浪费,还是我来助他一臂之力。

忽然之间,就有无数法诀涌入了陆乾坤的识海,所有法诀在一瞬间就混成了一片,不分彼此,然后就有数十条金光大道延伸出来。

其中有近半的大道,不过推演至金丹境就中道崩塌,只有二十三条大道冲破了阳真之境。

这二十三条大道更上层楼,突破太乙境的时候,又复崩塌了十余道,只剩下七道。这七条大道,有四道入得太乙之境,始终再无寸进,只有三道又复突破。

陆乾坤正在欢喜,却忽然眉心刺痛,这三条大道顿时模糊起来,他唯一还能看到的便是,突破的三条大道又有一条崩塌,只有两条能够入化道之境。

陆乾坤揉了揉眉心,伸手一指,就有七篇道法出现,其中四篇注定,只能臻至太乙,另外三篇虽然能更进一步,但其中一篇却注定了,突破便是崩道,也只是比不能突破的四篇稍强。

至于最后两篇,究竟能修炼至什么地步,陆乾坤也不知道。

这七篇道法,头五篇都齐整,只是修行之路有其极限,但最后两篇却不完整,陆乾坤根本支撑不得。

饶是如此,陆乾坤已经欢喜不尽,他暗暗忖道:“以我的本事,本该只能看到大衍境才是,就算大衍境也不可能推演出来如此多的道法,只能推演二三条。怎么会如此清晰,一路推演至如斯地步?难道是老师在七眼菩提上,附着了法力?”

陆乾坤当然不知道,是有位“老魔”替他参悟。

他张开双手,本来据说,最少能借之悟道数百次的七眼菩提,却只剩下一堆粉末,再无半分灵异,居然耗尽了灵机,也是颇奇怪的一件事。

陆乾坤百思不得其解,王崇这会儿,却多了两篇道法。

他好奇的问道:“破珠子!你哪里弄来这两篇法门?我也不修什么龙象法。”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这一篇是大须弥尊胜佛王经,还有一篇是无上龙象经!

王崇急忙再仔细看了一回,果然其中一篇,乃是毒龙寺四部秘法之一,他还曾传授过胡苏儿粗浅法门。只是这篇佛门秘法,早就跟原版不同,但究竟哪里不同,他却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感觉,这篇法门再非原来那般容易道化。

当年令苏尔曾跟他说过,大须弥尊胜佛王经和大须弥斩天魔剑经只能修炼到阳真,再往上修行就要道化。

红叶禅师为了修成大须弥尊胜佛王不坏真身,元神修成了佛陀,肉身却道化成了肉球,便是因修行法门之故。

如今这一篇大须弥尊胜佛王经却似乎尽善尽美。

当然这也只是王崇的感觉,除非真个修行,他也不能知道,此法是否没有破绽。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可以把这篇大须弥尊胜佛王经,送给铁犁,另外一篇,你留给应扬的孩儿,自己的亲徒弟吧。

王崇心道:“应扬和白莲花童子的孩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降生,我至于这么早,就替徒儿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