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名副其实的第一

“轰!”车禹城铁塔般的巨大身躯从半空中轰然落了下来,无尽怨气横扫四方,癫狂的双瞳望着此刻轻巧落地的凌雪,现在看到凌雪这张俏丽无比的面庞,车禹城的内心,只剩下将这个绝色少女碾压成粉末的想法。

“贱女人,你错过了唯一一次求饶的机会,接下来我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彻底后悔你现在所做的一切!”

血脉深处对于凌雪产生的那种必杀的决心,此刻再也抑制不住,车禹城面前的世界已经变得一片血红,其他人都被他直接无视,目光中只剩下那道纤细但却潜藏着无穷力量的少女身影!

只是,在目光迎上凌雪那双诡谲的妖瞳时,血脉中的所有愤怒却是登时一滞,就像是怒啸的火焰陡然撞上千年寒冰一般,所有的凶焰在这一瞬间,都瞬间冻结起来,让车禹城瞬间冷静了不少下来。

“不对劲……这样强烈的血脉压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本来在车禹城看来,凌雪明黄色的竖瞳,虽然看上去与寻常怨化修士不太相同,不过应该都只是寻常怨灵化的结果……

但是,车禹城唯有在自己怨灵化后,才能够真正清晰的感受到眼前少女这双妖瞳的恐怖之处!

冰冷,恐怖,残忍!

仿佛被某种远古的至高主宰盯上一般,稍不注意就会被这双妖瞳的主人吞噬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车禹城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果然,无论是夏悠然,还是眼前的车禹城,怨灵化后身上产生的怨力,都与妖力极为相似,而妖、怨灵、怨灵化修士,这三者之间的联系,恐怕就是夏星轩还有皇天赐他们对于这一次试炼所设下阴谋的关键!”

正在车禹城目光凝滞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凌雪也紧握着赤红色的火焰长剑,在远处观察着车禹城。

“不过,眼下什么阴谋都不是最紧要的,将车禹城这个人渣斩杀,才是我最想要做的事情!”

“杀!”凌雪目光凝起,身形一闪,玫瑰红裙在超高速的移动速度下发出凛凛的破空之声。

“啊啊啊!”车禹城陡然仰天愤怒的咆哮了一声,浑身气血暴涌,元气喷发,无尽的强烈气旋轰然从身上爆开,瞬间产生的强大阻力令凌雪正在高速移动的身形都不禁微微一滞,而就在同时,车禹城以远超过方才的速度抡动手中的巨斧,宛若飓风一般朝凌雪砸了过去。

“不管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胆敢触怒我车禹城的人,就算是神魔,我也要将你碾成齑粉!”

车禹城怒吼道,此时他双目通红,狠狠的望着还在半空中停滞的凌雪,在这一瞬间,他怨化后引爆的强烈愤怒已然战胜了内心中对于面前这个神秘少女的无尽恐惧!

“噗嗤!”电光石火之间,凌雪下意识举剑格挡,仿佛迎接风暴一般,剑上缭绕着的赤色火焰都在这飓风大斧面前疯狂倒卷,剑上的火舌紧贴着凌雪吹弹可破的面庞,璀璨的火光映的少女秀靥娇艳无比,炙热的感觉清晰可感。

火焰利剑与血色巨斧相交碰撞一起时,发出的并不是清脆尖锐的“铿锵”之声,而是一声沉闷的暗响,就像是低音炮一般,在所有人的心间产生强烈无比的强烈共振。

“轰!”相交的刹那,凌雪身后的数丈的地面都轰然塌陷下来,无数飞沙走石爆开。

“好强大的力量!”凌雪目光微微一缩,感受到此刻略微颤抖起来的纤细手臂,明白此时怨化后的车禹城力量增幅巨大,已经不是如今的自己可以轻易抵挡,心中意念一动,无数紫气就在她的身后缭绕开来,一道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紫琴虚影出现在她的身后,与此同时,随着剑胆琴心所化的紫琴虚影的出现,肝胆之中的金色剑胆气势变得更加强势。

尽管其他人看不到凌雪此时身后浮现而出的紫琴虚影,但是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凌雪极速变强的气息,使用紫琴武魂之前,火焰利刃对于凌雪战力的增幅还及不上她的追随者倪正卿剑武魂所具现化的利剑,但是此刻加上紫琴武魂后,却是已经超出超出不少。

“嘶啦!”本来将要陷于弱势一方的凌雪骤然反转,一剑拨开车禹城的恐怖巨斧,并且划过他肌肉虬结的坚实手臂,赤红色的火焰“扑哧”一声在车禹城的手臂上灼烧起来,疼痛令车禹城铜铃似的双瞳愈加血红起来,手中的血斧疯狂抡动起来,化成无数道血红色的残影。

“碾碎你,贱女人!”

车禹城咧起嘴来,癫狂地说道。

……

此刻项飞英刚扶起还在原地跪伏的公孙兰,望见凌雪与车禹城惊心动魄的对决,澄澈的目光中不由得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心中尽管对凌雪表现出来的流畅华丽的战斗赞叹不已,但是察觉到车禹城此刻与夏悠然方才极为相似的状态,仍然还是忍不住挂念起凌雪的安危。

以夏悠然并不算很强的实力,怨化后都能发挥出那般可怕的战斗力,车禹城实力比起夏悠然不知道要强上多少,现在完成怨化,尽管没有达到夏悠然那么高的怨化程度,但是如今车禹城的战力定然已经极为可怕,虽然凌雪还有诸多的底牌没有使用,不过谁又知道车禹城的极限在哪里……

正在项飞英心中思索着,身旁的公孙兰却是因为如今自己违抗主人的命令私自站起来而感到惶恐不安,尽管这并不是她主动这么做的,但是仍然让她感到无比不安,因为内心的不安,公孙兰的面色愈加苍白,浑身甚至都开始颤抖起来。

“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会欺负你了,凌夕她一定会打败车禹城,解救你的……毕竟,她可是潜龙榜上排名第一的女子,区区一个车禹城不会是她的对手。”

像是安慰自己一样,项飞英拍拍公孙兰的香肩,缓缓说道。

望见公孙兰白皙玉颈上乌青的伤痕,以及拴在脖子上的铁锁,衣不蔽体的模样,以及此刻无论自己如何安慰,都没有任何光彩再流露出来的漆黑眸子,项飞英长长一叹,心中不禁生出无限的怜悯与愤怒。

曾经怀揣着希望的一个美貌少女,如今却沦落成这般模样,无论是谁看到,都会不禁唏嘘不已。

“殷正,你怎么看?”

站在府邸入口处,井腈纶一脸微笑,望着此刻正与车禹城进行激烈战斗的凌雪,朝身旁裹在一袭黑色斗篷中的殷正问道。

“很厉害,她的一些手段我也看不透,不过若是只是这样的话,或许单打独斗,确实有斩杀车禹城的能力,但是现在三位队长齐至,虎视眈眈,莫说是斩杀车禹城,她恐怕连自保都是问题。”

尽管井腈纶说的晦涩,但是殷正却是清楚他问的是什么,深邃的眸子光芒一闪,他颔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