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关于神秘人

罗烈疯魔般的狂笑,响彻九仙山,更是令那象征着战神誓言的刑天舞干戚幻象越发的真实,犹如真正的战神降临一般。

好半天,罗烈才止住笑。

战神幻象消失。

一切回归常态,风仍旧吹得繁茂的枝叶沙沙作响。

九仙山道场还是那般的若仙境般的迷人,安逸,唯有所有生灵的心却是沸腾的,是不安定的。

罗烈心眼锁定欧阳苦。

苦涩的一笑,欧阳苦叹口气,“想我欧阳苦自达无漏金身境巅峰,自持身份,从不干涉年轻人的争斗,今番却受到心魔的影响,不但屡屡做局针对你罗烈这少年人,甚或有所威胁,而今九仙山成为天下笑柄,正是欧阳苦之罪,也是欧阳苦未能为老师分忧解难,实在是罪孽深重,今欧阳苦自罚面壁百年。”

他转身而去。

这般做法却让罗烈有些许的意外,没想到欧阳苦居然拿得起放得下,也不失为一代大能。

至于会否是忌惮燕云舞的背景就不得而知了。

罗烈当然也没必要计较,相对于欧阳苦而言,广成子才是他的目标。

他的心眼目光转向云啸僧。

此刻的云啸僧已经得到佛门大能的治疗,恢复如初,容光焕发,但是被罗烈一锁定,心头就是一颤,真的被打怕了。

连佛门大能都是直皱眉,谁不知道罗烈是怎样的性子,认定要杀你,管你是谁必杀之的,他们却又不好出面,看看广成子和欧阳苦的遭遇就知道,以大欺小绝对是不行的,光是一个半月山庄身份的燕云舞就足够他无奈的。

倒是来自女娲宫的一尊大能低声和苏妲己说了几句。

苏妲己两眼一亮,这才跑过来保住罗烈的胳膊,“罗烈哥哥,你就不用杀这个贼和尚了,他活着,让妲己看到,才会让妲己时刻记起罗烈哥哥对人家的好呢。”

罗烈眉梢一挑,他是不轻易被左右的。

苏妲己干脆使出撒娇手段,让得罗烈没办法,加之确实苏妲己之故才要杀云啸僧,这才放弃,但还是冷冷的警告了云啸僧。

别看云啸僧表面坦然,似是不当回事儿,实则谁都看出他眸子中的惧怕。

至于赵空明,梁碧心,还有未死的云络裳则被广成子一力将恩怨给扯到自己身上了,反而不便立即动手,尤其是看到他们连自己都不敢看的懦弱样子,都失去动手的兴趣了。

“我们走吧。”罗烈转身面对那赤霄王国所在的方向,“一年之期要到期了,不知在那山河风雨珠前等候我的会否是让我期待的白剑狂。”

诸多少年心头一热。

白剑狂,天下少年五分,独占两分之人。

说其独占两分,但其实力到底有多强,实在是无人知晓,却被地祖那等无上存在称之为有资格冲击圣人的,可想而知白剑狂有多么非凡。

而今罗烈一人斗败云啸僧和古道虚,却是唯一有资格与白剑狂一战之人。

他们之间的胜者也将注定成为已经百年未曾出现过的美名……天下少年第一高手!

很多青年,少年都央求道宗大能带领他们前去观战。

罗烈在白骨城内的表现也着实令道宗大能产生兴趣了,也想一看,故而虽然各自散去,实则大部分都是冲向赤霄王国的。

反倒是罗烈方面比较慢。

他这一方有燕云舞,雪冰凝和魔家四将,星月白龙马。

至于苏妲己已经返回女娲宫,根据那位女娲宫的大能说,接下来苏妲己将要有其老师白矖亲自指导下闭关,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才会正是出徒。

燕云舞亲自出手,聚拢云雾在脚下,载着他们离弦之箭般向赤霄王国而去。

途中,罗烈便询问了关于白骨城为何出现。

自然也就知晓了那神秘人。

“此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溜走了?”罗烈仍旧是没有机会见到这神秘人。

“我也未想到,他居然掌握有五行生死遁。”燕云舞道,“那是圣人开创的一种保命之法,不过,你放心,虽然他跑了,但也付出了代价,五行生死遁的施展,至少让他一年内无法恢复的。”

罗烈哼道:“这人太过狡诈,我敢断定,那白骨城中的邪煞阴光定然是他所为。”

燕云舞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他既然知道白骨城,如何会想不到那里会形成邪煞阴光,而且苏妲己也被提前转移出去,不能帮你,且邪煞阴光锁定的都是实力最强的,那样血肉精华才最充沛,所以他的嫌疑非常大。”

“我有一个没有根据,纯粹靠直觉的想法。”罗烈望着远处自由在空中飞舞,跟随着他们的星月白龙马,那般自由翱翔的快乐,令他心平气和。

燕云舞竖耳倾听。

罗烈道:“所谓的敬我,是借口,他之所以两次都没有亲自出手,是怕我认出他来,也就是说,他应该是我认识的人。”

“你怎会有这种感觉。”燕云舞问道。

“其实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也可间接来看。”罗烈道,“首先,我不止一次进入战斗本能状态,这是一个很玄妙的状态,也许很多人都能改变自己的气息,气质,用不同的武技,甚至掩饰天地大势,让人完全发现不到是一个人化作两个身份,但是战斗本能状态下却仍可从其中感应出这个人在战斗方面的特性,从而确定是否一个人。”

燕云舞点点头,“不错,战斗本能状态却有对战斗特性的奇特认识,还有什么。”

罗烈道:“他两次都是对我避而不见,既然敬我,为何不见我?甚至不惜动用五行生死遁这种足可让他一年无法恢复的手段逃避,要知道,他背后有道宗撑腰,而且绝对不是普通道宗,根本没必要这般忌惮我,难道就是怕我必杀他,就算如此,拥有五行生死遁,我杀他,也没法做到,所以他躲避我,恰恰是怕我发现什么,可我能发现什么?除了可能认识他之外,还能有……”

他倏然停顿,骇然和燕云舞圆睁的眸子对视。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低呼。

“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