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练魔功人魔食元婴。(第3/7页)

桑无忌道:“什么事?”

人魔邱独道:“我今天来,本来是寻转世灵药,不想躲在这树洞中,倒听见了他们四堡五寨商议的一件大事。那何仲容偷偷换取了《六纯神经》,躲起来修练去了。四堡五寨已决定将此一秘密告示天下,明天起,江湖各派都将奋力寻找何仲容,咱们必须抢先找到他!若叫这人练成六纬神功,将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桑无忌道:“师父已经练成了转世神功,还怕何仲容不成?”

人魔邱独道:“六纬神功练成到底是什么模样,为师也不曾见过,不敢断言。但我听师父讲,我的师祖在转世之后就曾败在六纬神功手下,而且在人家手下不曾走过十招,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这等神功如有人练成,那还了得?所以我命你们三个,无论如何,要赶在别人之前找到何仲容,抢到六纬神功,如若抢不到,宁愿毁掉它,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尉迟军道:“可是,我们武功不比何仲容,如若抢不到,又焉能毁掉?”

人魔邱独道:“为师自有办法。你们两个上来。”

尉迟兄弟一跃上了树。

人魔邱独从怀里掏出四个铁九,分别递给他们兄弟两个,道:“你们认识这个东西吧!”

尉迟军惊喜地道:“霹雳弹?”

邱独点点头道:“对,这是我们独门绝宝,从师父手中传到我手上,只有这四个,我一直随身携带着,现在我把它分给你们。也显得我并不单是偏向你们大师兄。”

尉迟兄弟喜出望外,连声谢恩。当下和师父学了使用方法,四人告别,邱独重回赵家寨隐身修练,桑无忌则带着尉迟兄弟去寻找何仲容。

金大立与柳伯聪、钟子光一路,沿运河北上,往钟家寨驻扎。一路之上,各路不断有何仲容的消息传来,可今天说他在江浙,明天又说他在山东,均为望风捕影,没有确实证见。

这三人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想何仲容身怀六纬神功秘籍乃何等大事,消息传出,江湖必然轰动。况又有四堡五寨重金悬赏,那些好事之徒,趁机起哄,假报讹传,自在情理之中。是以,他们对传来的这些寻常消息,并不大放在心上,也没有像那些不清世事的年轻人一样,听到点消息便快马急追,而是稳稳地等着,直到何仲容确与人谋面时才动而取之。

这些年,三派为了天秘牌勾心斗角,暗地里也不知使了多少手腕,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侠义心肠总是有的,这样勾心斗角,虽然是利益使然,可心里终归有点不大舒服。现在同仇敌代,互相都似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因此上相处也格外和谐。每日里在船上谈经习武,饮酒吟诗,倒也其乐融融。

九条大船首尾相接,连成一处,船上旗旗飘荡,家丁齐肃,如此气势,自无人敢招惹,因此一路上相安无事。

船到黄河口,金大立突然提出要回家一起。他家里有年迈老父、且金凤自在流沙谷在何仲容救出之后,便将一颗心全系在了何仲容身上,执意要出去寻找何仲容,金大立无奈,将其囚禁在家,柳、钟二位对此也知道得清清楚楚,自也不好反驳。

柳伯聪毕竟心下有些担忧,道:“金兄,那何仲容神出鬼没,咱们分开,倘若是有他的消息传来,如何?”

金大立思忖片刻。道:“柳兄说得也有道理。咱们三个分开,势单力孤,确有些不便。只是....若请二位屈尊到台下小想几日,不知肯否?”

钟子光道:“如此甚好,我们也正想拜见金老伯。只是冒昧到府上叨扰,有些店突。”

金大立道:“哎,钟兄说哪里话?我们四堡五寨,情同手足,客气话休要提起。”

柳伯聪苦笑笑,道:“唉,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这何仲容若是知道咱们老哥三个为了他不敢拆帮,只怕得意也要得意死了。”

金大立和钟子光听了他的话,无言以对,也只有苦笑而已。

钟子光突然眼睛一亮,道:“哎,金兄....”

金大立和柳怕聪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钟子光咽下了要说的活,摆摆手道:“不行,我是老糊涂了,这样的事,万万做不得,做不得....”

柳伯聪道:“什么事?说来听听何妨?”

钟子光道:一不说了不说了,这念头想想都不该有,我是叫何仲容那小儿气糊涂了。”

金大立道:“唉,钟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老哥几个,有什么说得说不得的?说来听听。”

钟子光道:一说不得说不得,此事关系到金兄的声誉,万万说不得。”

金大立急道:“说!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让人心里好问屈!无论什么话,你说吧,我不怪你就是。”

柳伯聪也劝道:“是呀,钟兄,有什么话说出来,大家商议商议。金见已说不怪你了么。”

钟子光道:“唉,好吧,我说出来,金兄可不要生气。在下有个下下之策,不过,用来对付何仲容,倒又似有效。只是,于金兄的面上不大好看。”

金大立道:一什么话,你但说不妨,只要能擒住那何仲容小儿,无论什么事,我都依你。”

柳伯聪也道:“是呀,行与不行,说出来大家从长计较。”

钟子光道:“金兄,你为何将我那金凤侄女因在府中?”

金大立面上一红,可他方才已应下不生气,只好勉强答道:“咳,钟兄何必一定要让我说这丢脸的事?我那不屑女儿,偏偏看上了何仲容,老夫一怒之下,便将她关起来,这事大家都知晓,你重提这个,可是要羞辱我么?”

钟子光道:“金兄万勿多心,咱们老哥们,你丢了,我能拣到什么?怎会故意羞辱你?我是想,如果老哥哥你肯,那何仲容咱们也不必去找了,就在金龙堡等他来。”

柳伯聪心下早就明白了七分,此刻却故作恍然大悟道:“啊,钟兄此计的确不错!那何仲容虽然出身贫贱,却自认是个风流种子,处处留情。若听说金凤姑娘有事,决不会无动于衷。”

他看看金大立的脸色,道:“只是,这样一来,于金兄的面上却不大好看。以自己的女儿为诱饵,这件事若传到江湖上去,不大好听。”

金大立咬咬牙,道:“咳,家门不幸,出此孽障,老夫的脸也让她丢尽了,因也不在乎多丢这一次。只要能擒住那何仲容,去了咱们四堡五寨的心头之患,我个人的荣辱,毕竟是次要的。”

钟子光道:“难得金兄如此顾大局,我想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我们四堡五寨的人对金兄的大义都是感激的,谁敢闯笑半句,我就第一个不让他!”

柳伯聪也道:“就是,金兄若有此举,更显得是非分明,自然,与令千金的声誉确有些损碍,但不是我多嘴,即使不这样化令千金与何仲容的故事不也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了么?捉住何仲容,有些话也许好解释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