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金兜虫

“我现在却出去不得,不然被这两人的法力稍稍兜带一下,必然死无全尸。跟何况我现在出去,未必就不会改变这场战斗,万一蛊道人说是我杀了那条小龙,那条老龙信不信不知道,但一定不介意随手给我一下。”

白胜虽然有金霞幡在手,但是却仍旧不敢说能在这两位脱劫大宗师的战场中全身而退。何况蛊道人对他来说,终究是一个大祸害,若是能够在蛊道人和敖法正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抽冷子暗算了这老东西,白胜亦是非常乐意。权衡利弊之后,白胜先不忙逃走,而是仍旧催动奈何桥上的眼魅,不断的催生母虫,抢占各处阵眼。

蛊道人的培养出来的这批毒虫,名曰金兜虫。形状类似地球上一种常见的小昆虫双叉犀金龟,也就是速成独角仙的小东西。金兜虫也跟独角仙一样力大无穷,天生就能拖动自身数百倍的重物,本身并无毒性,但是却有一种地球上的独角仙所没有的特殊之处,体内自成空间,虽然并不大,只比本体大个三五倍的样子,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蛊道人培养的这批金兜虫,被他用数十种剧毒充值交配,最后得出了包含剧毒的金兜虫,这还不说,这批经过蛊道人培养的金兜虫,不过婴儿拳头大小,但是体内的天生空间却已经扩张至本体的数十百倍,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小型的法宝囊来使用了。当数百万金兜虫聚集在一起,蛊道人就能利用金兜虫的天生异能布下一座大阵,临时开辟一个数百里的小空间,能把敌人困如其中。

这些金兜虫天生就有阶级,所有的成虫都要听命于母虫,甚至连自身性别都会退化,除非母虫死去,才会在一群金兜虫中诞生新的母虫。新诞生的母虫经过争斗之后,最后获得了胜利的母虫,就会获得控制虫群的无上权柄。因为这个缘故,蛊道人只是把那三百六十五头母虫祭炼,并未有去管这些母虫控制的毒虫,反正这些毒虫也不过是炮灰,不拘死上多少,只要母虫没事儿就能无限繁衍出来。母虫又有阵眼的保护,可以把敌人随意挪移方位,本来就不惧任何敌人的突破,除非被困如其中的敌人也精通阵法,或者挪移的法术,不然绝逃不出去。但是白胜无意中用大销魂妖光乱扫,居然发现了另外一种破阵的方略。

随着白胜培养出来的母虫越来越多,他攻击阵眼的速度亦越来越快。尤其是当白胜夺取的阵眼突破了一百之数,蛊道人祭炼的那些母虫已经没有办法挪移走已经控制了这座大阵小半权柄的百鸟生大爷,同时也没有办法应付已经膨胀到了数百头之巨的母虫攻击。

操纵了小半阵法的白胜,不但能在这座大阵中来去自如,更能从一处阵眼挪移去另外一处阵眼,行动越发的鬼魅。他早就改变了原本的战略,把手中用大销魂妖光催生出来的母虫分作了十多群,分头去攻击那些阵眼中的母虫,本身却不再参与战斗,而是全力催生新的母虫出来。一旦哪边阵眼出现了松动,他就会立刻挪移过去,运起白骨神魔,把原本镇压阵眼的母虫收入了幽冥地狱。

坐镇在一处阵眼的白胜,一面不断的催生新的母虫,一面暗暗的忖道:“这些毒虫居然天生就有一个小空间,虽然大多数连一立方米也不到,远不如寻常修士的法宝囊阔敞,但若是寻常人用来装些行礼倒也足够出趟远门。兼之这些金兜虫自能飞行,简直连佩戴都无须,实在方便极了。不过这些倒还是次要,当数百万头金兜虫布下了阵法之后,我就能在任意一座阵眼之间挪移来去,岂不是能让我的剑法威力暴增?”

白胜还是关于运使剑术对敌,故而他构思的战术,就跟蛊道人的方向截然不同。蛊道人想的是困住敌人,再用各种手段摆布,白胜想的却是如何把这座大阵的特性化入自己的剑法,让自己能够有神出鬼没的杀伤力。

白胜身法一晃,连续挪移了三次,又占据了三处阵眼,镇压了三头蛊道人所祭炼的母虫。每攻打下一处阵眼,白胜对这座大阵的掌握就多了一分,这座大阵其实不是蛊道人用什么道法祭炼,而是利用这些金兜虫天生异能布下的阵法。所以白胜也不用怎么学习,只要能控制了母虫和阵眼,就能依照原样摆下这套阵法。

攻打下这三处阵眼之后,白胜又能多调动三支母虫小队,分头攻击另外的阵眼,更加加速了对这座大阵的操纵权力抢夺。蛊道人正跟敖法正斗的如火如荼,他身上所携带的虫群有数十之多,金兜虫对付白胜还可以,但是对付敖法正这样脱劫级数的大宗师就逊色许多,敖法正能在一个照面就破了阵法。所以蛊道人催动了是另外一群毒虫,这群毒虫的杀伤力远在金兜虫之上,在蛊道人的操纵下,化为无数的兵刃,疾风暴雨一般的攻入敖法正的护身界域之内。

蛊道人所炼的道法特殊,能够把无数毒虫操纵的犹如道门法器一般,并且把他本身所炼法术附着其上,故而这些虫群在他的操纵下,就算是敖法正之流,也不能举手投足就毁去。但是当蛊道人没有刻意去操纵,就算白胜这样的凝煞小人物,也能悄悄的搞些鬼。

蛊道人一面跟敖法正恶斗,一面暗暗思忖道:“这头泼泥鳅好大的脾气,居然就敢跟我生死相搏,他以为我真的就怕了他不成?龙族的诸般秘法虽然厉害,但是我蛊道人也不是寻常之辈,只是我要击败他不难,但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却不可能。老道最近还要度过第二次天劫,实力可不能折损,还是跟他慢慢的蘑菇罢!看他究竟有多少法力可以磨耗,我有无边虫群为后盾,绝不怕跟他持久作战。”

敖法正此时却暗暗焦躁,他也没有料到,自己感应到族中子弟的气息时,居然是它身死道消的一刻。伏波王敖法正并不知道蛊道人为何要杀族中晚辈,但是在敖法正的眼里,蛊道人杀人还需要理由么?他杀人也是从来只从好恶,不讲道理的,因为并未想过蛊道人其实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