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 时光总动员 第四十二章 蜜月

在这些客户里,还有一个人是不能不提的,那就是花木兰。与我跟项羽他们的兄弟情不同的是她跟包子的姐妹情,五人组走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她陪着包子。可是她也是要离开的,偏偏大大咧咧的包子好象把这码事给忘了。那天,包子转身去端汤的工夫,花木兰忽然微笑着理了理头发,冲厨房里的包子说:“包子,我走了,别难过,对孩子不好。”然后她的身影就开始变淡,等包子端着汤出来,花木兰已经彻底消失了。

包子呆呆地看着花木兰的座位,猛地痛哭失声,抽噎道:“我还以为不提这事木兰姐就能不走呢!”

合着她不是忘了,而是希望用自己的迷糊感染上天……

有了这事作教训,吴三桂就上了心。掐着日子到他走那天,我一早起来正碰见老头背着手往外溜达。我问他干嘛去,吴三桂微微一笑道:“到日子了,我出去走走,就不回来了,要不怕包子伤心。”

我黯然不已,拉着吴三桂的手讷讷道:“三哥,其实你也是条汉子,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法不用放在心里。”可是后面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跟别人还能半真半假地开个玩笑说以后找你玩什么的,可吴三桂不同,去找他只有唤醒他的痛苦回忆和选择。想都不用想,他的点子表上肯定是引清兵入关然后再造反这么两件事。如果要是出了状况引得我出任务,那就说明他有痛改前非的意思,那时候我要拿着药再去逼他就范,只能是更尴尬。

吴三桂好象看出我在想什么,洒脱道:“小强,相聚是缘不用强求,咱们最好能不见就不要再见了。”

然后,这个老汉奸就背着手在阳光地照耀下悠然地走了,我注意到老家伙背已经有点弯了。

关二爷是早在吴三桂之前走的,留下了周仓监视我,非让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们桃园三结义以后去找他,因为他还有不少话要跟刘大和张三说。二哥还很不厚道地引诱我说,我去了以后介绍赵云给我认识……

我又不搞背背,再说不就一黑脸吗?以前仰慕他是因为他会使枪、长得帅,最重要的是怀疑那是我的真身——梁山上除了奇偶蹄类动物都会使枪,长的帅就不用说了。二哥的到来彻底颠覆了赵帅哥的形象,反正我知道他没我白。关键是何天窦说我上辈子是路人甲,这就让我对赵云彻底没念想了。

四个皇帝是最后走的。老哥四个倒是很祥瑞,走的时候互相挤眉弄眼这个捅捅那个,那个碰碰这个。我一问才知道,他们约定好回去以后还要相互做客,来个首相级互访。

我满头黑线道:“别添乱行吗?再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去找你们呢?”

四个人嘻嘻哈哈地说:“小样,我们就不信你没什么事能求着我们?”

朱元璋旧事重提,拉着我贼兮兮地说:“找哥玩去吧,没错的——我一回家就先把承诺给你的那些美女给你海选出来。”

李世民道:“小强要真好这口还不如先我那儿,我们大唐的公主那可是个个都够味啊。”

我鄙夷道:“你们大唐的公主都是法国人啊?”看他那个样子就一点也没诚意,八成打算随便找个丫头说这是公主塞给我就完了。有点名的公主不是带兵打仗就是嫁给了西藏的干部,我光捞个驸马的名儿还低他一辈儿,当皇帝的心真脏!

成吉思汗呵呵笑道:“男人有土地和属民才有美丽的女人。小强,你我之间的一日之约永远有效,草原上有蒙古人的地方就有你的朋友,鲜醇甘甜的马奶酒和香美的手抓肉在等着你。”

嗯,这位蒙古王答应过我,把一日能到的地方都划给我当领地,土地上的人民都为我的属民,这个条件还真有点浪漫的调调。

老成这番话还没等打动我,朱元璋已经动心了,探头探脑地说:“我能去吗?”他们四个早先说的互访都是跨着代的,毕竟朱元璋跟蒙古人之间关系比较敏感。

成吉思汗横他一眼道:“你来了只有弯刀!”

朱元璋一缩脖子。成吉思汗哈哈笑道:“跟你开玩笑呢,欢迎你到草原来。”

我见他们三个都给我开出不薄的贿赂,却只有赵匡胤纹丝不动,不禁佩服道:“还是赵哥最稳当啊。”

赵匡胤心事重重地一摆手道:“美女土地我也有的是,可我记得还封过你兵马大元帅,早知道能回去就不这么孟浪了。这杯酒没跟你喝,心里总是不塌实。”

……原来他还惦记着杯酒释兵权呢。

这帮人走了以后,育才显得空了不少。孩子们的功课虽然不至于落下,可很多兴趣小组面临解散的危机,只有毛遂的口才学和推销学越办越大。秦舞阳也终于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开始给孩子们带课了。不过他和朱元璋之间闹了点小矛盾。话说有一天开客户会议,朱元璋就上讲台随便说了几句,提到秦始皇时着实称赞,说胖子能一扫天下,乃是千古帝业(皇帝事业)的奠基人,还有的没的说了一堆废话,说什么秦始皇派兵征六国是对六国百姓负责任的态度……言语间可能就对被胖子灭掉的六国高层不太尊敬。当时秦舞阳就坐在不前不后的地方,大怒中想上前揪打朱元璋,又一时挤不到前面,情急之下大概是想起了我当初对他的蹂躏,索性脱下鞋砸了过去。第一只被朱元璋闪了过去,又脱下第二只扔了上去……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包子在怀孕第五个月头上终于也学会扶着腰走路——其实还不大能看得出来,因为包子的身材以前是很顺的,这才有点明显。

这天包子从睡起午觉来就不大哈屁,闷闷地在床头坐着不说话。自从花木兰和吴三桂走了以后就没人能陪她说东征西战的事了。她走到阳台上,把两只手以80度角高高举过头顶,握拳怒喊:“烦死啦!网也不让上,电视也不让看,这日子没盼头了!”

我在后边说:“别喊,动了胎气。”

包子大声道:“真无聊,要能跟着木兰姐参军去就好了。”

我失笑:“你是那块料吗?”

包子沮丧道:“我看杂志上说了,婴儿智力跟母亲怀孕期间的情绪有关系。再这么闷着,你儿子生下来不是白痴就是弱智——”

我火冒三丈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其实我也很无聊,闲得每天观察手指头上的纹路,凡是家里有指纹的东西我一看就能辨别出是不是我抓的。

包子央求道:“你给我找个干的吧,我快疯了。”

为了儿子不继承二傻的光荣传统,我叹了一口气,抓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说:“跟我走吧。”

“哪去呀?”包子打量着我手里的车钥匙,估计是认为这趟肯定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