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罪魁祸首

我不由再次另眼看到陈阳,这真的是陈阳吗?不会是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吧?

护士叮嘱我病人醒后不要说太长时间的话,然后就离开了。

我杵着下巴掏出电话给杜雷打了过去,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杜雷让我确认对方身份,如果真是陈阳,那么直就弄到妖怪高中就行,不必留在医院。

毕竟是异能者,身体素质哪能这么差啊?

我挂了电话,就听到陈阳的呼吸声有了变化。

从微弱均衡变的急促喘息,眉头紧皱,一副痛苦的样子渐渐转醒过来。

陈阳看到我的那一刻,顿时愣住了,傻傻地问道:“你是……林果?”

我顿时松了口气,幸好,这是正版陈阳,不是克隆人。

我自觉心胸宽广,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虽然过去和陈阳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但是看到此时此刻的他这幅模样,我却是一点都气不起来了。

我不计前嫌的点点头,对他道:“你怎么造成这个样子?被人打不会还手吗?”

估计他原本以为见到我是做梦,或者是出现幻觉了。

现在见我绘声绘色的说话,又是一阵失神,随后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癫狂。震的鼻梁骨上的纱布又红了,估计是刚止住的血又流出来了。

陈阳狂笑之后,眼角带着泪花,默然的看着天花板。

我觉得这哥们儿可能是受刺激了,我小心的安抚他:“即使做不了超能高中的队长,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被人打还不还手,你是故意找虐啊?”

陈阳凄凉的反问我:“还手?我有那个能力吗?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再也不是你的眼中钉了。”说着他稍稍转脸看着我,冷笑说:“怎么样?你现在要不要趁我病,要我命?”

“你不是吧?”我有些愕然他着颓废的态度:“以前咱俩到底谁是谁的眼中钉啊?你整反了。再说我刚给你交了一千多块的治疗费包扎费,你不感谢我,还说什么风凉话啊?”

陈阳再次沉默,一脸的痛不欲生,生无可恋……

我小心问道:“你异能呢?”

“被封了。”陈阳简短的为我揭开了心中的疑惑。

这下我更加肯定妖怪高中里发生的事情和他无关,我道:“你现在既然也无处可去,不如和我回妖怪高中吧?我们头儿还想见你。”

“跟你回去?”陈阳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得,夸张的道:“你要想我死,就现在弄死我算了,是好汉就给我个痛快。”

我一想他可能是误会了,也对,妖怪高中一只跟陈阳带领的超能高中不对付,上次的文艺赛又撤出那么多因果,他要是去妖怪高中,能不能活着踏出大门都难说。

想到这一事,我也不再强求,我道:“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得分上,你现在虽然被封了异能,但是我想机构应该也是在考验你,希望你能在社会上磨掉棱角,收敛锋芒,适时还会将异能归还于你的。”

陈阳态度非常消极,呵的一笑,显然对我的话根本不信。

我摇了摇头:“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

陈阳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我起身带着葫芦祖宗出了医院,心中忍不住感慨,过去在风光又有什么用?行的不正,受到处罚,如今却落得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

葫芦祖宗在我腰间悠闲的荡秋千,看着祖宗我突然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触。

若是没有葫芦祖宗,我不一样也是个普通人吗?

葫芦祖宗和我有心理感应,立刻开口道:“祖宗是你家代代相传的,放心吧林果,除非你死了,不然你蠢的和头猪一样祖宗也不会放弃你的。”

我:“……”

不知道猪九戒听到这话有什么感触。

我失笑,小心的试探它道:“祖宗你对我这么好,可要是我想和你抢赤离呢?”

葫芦祖宗顿时瞪我一眼:“林果,祖宗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中听了。”

朋友妻不可欺嘛,我立刻陪笑一声:“我懂,我懂。”

回到妖怪高中的时候,刚下午五点钟左右。我将陈阳的状况和杜雷反应了一下,杜雷听后沉思了片刻,就将此事揭过去了。

离开杜雷以后我去会议室找鲤鱼,九个妖精被禁足,无所事事就在里面和鲤鱼打起了纸牌,一个个脸上都被贴了不少的纸条,无一幸免。

我走进去问候了一圈,发现妖精们平安无事,没有再出现昨晚的状况。

我离开鲤鱼又去看苏麟,不知道白小白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禁闭室仍旧昏暗漆黑一片,苏麟靠在贴门上,自言自语的低声说着什么。见我走上前,他站起身道:“林果,你不必天天都来,我无碍。”

我点点头,朝铁门内看了一眼。

单人床上,白小白她眼睛闭着,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也没有盖被,身子所卷成一团躺着,看上去还真挺可怜的。

我不由心软,觉得要不然就我和她道个歉得了,若是我们两个和好如初了,那么应该也能出来了吧?

苏麟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对我摇摇头道:“林果,你先回去吧。”

我无奈,只能忍下心中想法,离开了禁闭室。

我在食堂打包了十几人分的外卖,拎着去找鲤鱼她们。

进了屋里面的牌局还处在热火朝天场面,大家都在尽头上。

我居家而又贴心的将饭菜摆在桌上,将这些大爷们请上了桌。却没一个给面子的,匆匆吃了两口又回去打牌了。

昨夜几乎没睡,此时吃过饭,我靠在椅子里眼睛沉重的睁不开。

今夜我们就准备在这打地铺了,观察一下妖精们看看会不会在发生状况。

我困得不行,就抱着葫芦祖宗歪在椅子里小眯一会,却没想到一睡竟然睡到了月上梢头。

我睡的很沉,竟然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好像被人束缚,蜷缩着身体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箱子内无法逃脱。

完全封闭的空间使得我觉得严重缺氧,呼吸不畅。

我用力的敲打四壁,使劲的伸腿去挣扎要踹开关着我的箱子。但是梦里的自己仿佛得了软骨病一般没有力气。

我又急又怕,孤独的感觉笼罩在心头,我努力呼吸,用力喘气……

就在这时,我的脸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顿时惊醒过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就好像昨晚鲤鱼醒过来后一样。

葫芦祖宗此时贴在我脸庞边,小眼睛瞪得滴溜圆,瞅着远处的一个方向颤声道:“林,林果……你快睁开眼睛看啊……”

我心下一凛,直觉有状况发生。

我扑棱一下坐直了身体,就见会议室内一片漆黑,月光透过落地窗户映入室内,朦胧的微光映照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