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万方

这个时候,罗诗诗也被另外一个管教叫了出来,满脸的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嘟嘟囔囔地往外走,满脸的不忿。

“我们走吧。”唐云扯起了罗诗诗向外就走。

“唐云,你跟我爸是怎么闹僵的?他,他好像挺不待见你似的。”罗诗诗边往外走,边小意地看着唐云,有些忧愁地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一些观点和看法不同而已,没想到,你老爸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火性十足啊。”唐云呵呵一笑,编了句谎话。

“不会吧?就因为一些观点不同,我老爸就不让我跟你在一起?”罗诗诗皱眉道,百般地不解。

两个人说着话向前走着,没走出几步去,就看见对面有三个人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前面的一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瘦高个子,长了一张马脸,两只眼睛细长,无论望向谁都是阴森森冷嗖嗖的感觉。

他身后,是两个中年人,大概都是四十多岁,不苟言笑,但龙行虎步,气势雄浑,虽然并未交手,但身上的那股气势足以让唐云心惊,至少也是脏脏中境以上的境界。

至于那个年轻人,唐云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凭着这几个人的气势,唐云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没错,这个年轻人就是万方。

将万方的相貌牢牢记在心里,唐云在心里给他划了一个血红的叉!

“对了,你老爸对那个精金矿心倒是蛮在意的,为了这个矿心,不惜坐牢啊。”待走出了大门后,唐云转头向着罗诗诗笑道。

“不,你不懂,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为了保护我们,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仅此而已。”罗诗诗摇头道。

“或许吧。”唐云心下间轻叹了口气,无论如何,那个万方倒也实在霸道,要不成精金矿心,居然就把人扔进了大牢里,整日折磨,实在嚣张至极。

如果有机会,搞一搞他,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过令他无比疑惑的是,罗威还真够厉害的啊,精金矿心那么大的东西,他居然藏得无影无踪,真晕,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有类似于乾坤袋那种宝物么?可他又不是修行中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就算得到了,如果不借助内气与精神力,也根本无法开启啊。

还是背后,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唐云就皱起了眉头,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心事重重地将罗诗诗送回了家里去,他转道回了自己家中,拉上窗帘,锁好了门窗,而后就进了碧水寒玉戒的独立空间之中。

他先去看了一眼龙王,不过龙王依旧安静地躺在水立方里,一动也不动,跟死了似的,要不是巨大的眼皮偶尔间或动一下,唐云真要挖个坑给它埋了。

远处,小妖精正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子,在草丛里飞来舞去了采野花儿,远处有一柜由树木搭建起的房子,被小妖精用鲜花装点得五颜六色,充满了勃勃的生机,说不出的美丽来。

看起来,她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少了,不过身形还是略有些不稳定,并没有完全好利落。

“你说,这个罗威所说的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唐云就走了过去,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抬头向她问道。

小妖精在这个空间,外面的事情可是瞒不过他的,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小妖精不知道这一切。

“无论真的假的,他都是你准岳父,所以,他说的话你就听着呗。”小妖精爱理不理的,语气里泛酸地道。

“别闹,我现在唯一能商量的人就是你,你正经点儿好不好?”唐云瞪了她一眼道。

“我看是你不正经吧?你要是正经的话,还能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这不到三天的功夫,又勾搭上一个女警察,要是照这个速度,恐怕你一年得弄个百八十个女朋友的吧?用不用我帮你找个本子记上?省得你到时候连名字都搞错了。”小妖精一下就炸锅了,掐着小腰充分发挥了毒舌功夫,指着唐云就是一通乱骂。

“拜托,拜托,大姐,具体情况你又不是没看着,我可没泡妞,一切只不过是偶然间的巧合而已,再者说了,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顶多就算是有些小暧昧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连这个都吃醋吧?”唐云狂翻白眼儿道。

“呸,谁吃你的醋了?你以为你很抢手么?”小妖精怒啐了一口道,却也不再跟他瞎缠。

不过唐云倒也适应了,反正每一次他新认识个女人的时候,小妖精总会这样胡搅蛮缠一番,他都习惯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接近罗诗诗,还不是因为她老爸的那个精金矿心搅的么?其实想一想,我心里现在都有愧的。”唐云就叹了口气道。

“你那么有良心,不如娶了人家闺女算了,也算是以身相许去报恩了。”小妖精小嘴撇到天上去了。

两个人又拌了几句嘴,小妖精才说道,“那个罗威的话,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可信,我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苦衷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妖精皱起了眉头,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水立方里就涌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流,在她身上凝成了一把高空椅子,她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找腮而道。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唐云点了点头,“总感觉他的话里好像有些不尽不实,言词闪烁,看上去情绪激动,但有一部分是假装出来的。”

“反正,这件事情,未必是那么简单的,你最好小心一些,不要中了人家的圈套才是。”小妖精瞪了他一眼,“尤其是,别被美女给迷晕了头,你这个小色狼,对美女最没有抵抗力了。”

“大姐,不是吧?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么?”唐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道。

其实细想想,嘿,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