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海魈?!

那云雾之下,好像有人脚踏青云、平地飞升一般,虽然看不清面目,但给唐云的感觉好像是,那人正满面微笑,通体欢畅,同时他脚下所到之处,步步莲花,周围有古代的飞天圣女萦绕周围在撒花,宗教喻义十分强烈。

甚至,凝神细细看去,唐云似乎还能听到阵阵仙乐之乐,端的是十分神奇。当然,唐云觉这只不过是脑补的结果而已,想像的空间中可以产生很多平时想不到的事情。

石门好像掩映在一片山谷之中,山谷里,到处都是巨石,那巨石上居然有着一双双看上去很邪魅的眼睛,细细望过去,居然在张张合合的,看得时间长了给人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唐云皱着眉头,将那皮帛拿在了手里,那皮帛确如秦泽淳所说,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看上去如羊皮一般,十分柔软,背面光滑一片,凝聚着最深沉的夜一般的纯黑,无论什么样的光芒打在其中,都乎会被吸入进去,迷失其中,好像一个可以触摸的小型黑洞一般。

只不过,这块皮子并不规整,边缘处呈现锯齿状,好像是生生地从一整块皮帛上硬撕下来的,颇有些奇怪。

不过那皮子似地极其坚硬,唐云好奇地轻轻有力扯了几下,那皮子居然弹性极强,被扯得好长,但一松手,便又恢复原状了,而这轻轻一扯,唐云便暗自心惊,好家伙,这玩意恐怕以自己现在的本事,就算用全力也未见得能撕开它,这也禁不住让唐云心中大奇。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如果运用起内气来,就算是一张犀牛皮他也可以轻易撕碎,却没有想到这块皮帛韧性居然如此之强。如果这真是什么动物皮的话,那动物该是什么样可怕的动物?单凭这身皮,想给它破防恐怕都不是一件易事吧?

“这,这画的是什么?”唐云看了半晌,挠了挠下巴问道,他确实没看明白,这上面倒底画的是什么东西。

“那门上的图案,我可是请高人看过,这叫做步步生莲,据说,只有古代君王的陵墓上才能用的封门雕篆,代表逝去者已经去往极乐世界的意思。”秦泽淳耐心地跟唐云解释道。

“晕,秦叔叔,您这是要盗墓的节奏啊?这可是犯罪啊。”唐云咧起了嘴巴。

“胡说八道。”秦泽淳瞪了他一眼,两个人聊了这么久,况且唐云对秦泽淳还有救命之恩,再加上两个人性格相近,兴趣相投,倒是如经年老友一般了。

“既然不是,您又对这死人陵墓的大门上的篆刻这样念念不忘干什么?”唐云有些好笑地道。

“我就是觉得,那个将军,他的志向应该不是为了成为一个盗墓贼吧?”秦泽淳靠在床上,眼神悠悠地望向天花板,眼里有着思索的光芒,“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石门里,应该藏着一些特殊的东西,否则,那位将军为什么死时也念念不忘甚至摆出了出征的队型呢?”

“古人的思想谁能理解啊?或许这只是想证明一下他生前很威风呗。”唐云哂然道,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小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造潜艇么?”秦泽淳突然间转头问道,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有点吓人。

“不是您的专业以及个人爱好么?”唐云没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要问这个问题。

“不,其实我以前的爱好是想做一个考古科学家,所以,考大学的时候我选择了考古系。但自从大一时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我又选择了攻读舰船制造的相关专业,作为第二专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驾驶着自己制造的潜艇,到达我想去的地方。”秦泽淳盯着唐云,好像这一刻唐云变成了那扇石门,有点走火入魔的症兆。

还好唐云一直搭着他的脉门,倒也没感觉出异样了,暂时放下了一颗心来。

“秦叔叔,你不会是说,这扇大石门就在海底吧?”唐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斜瞥了秦泽淳一眼道,他可是没看出来,这扇石门上倒底有什么玩意。

“你再仔细看看这皮帛。”秦泽淳微微一笑,点了点那张皮帛道,终于恢复了正常。

唐云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再度仔细看去,随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只见,在石门下方,像是云汽水汽密集的地方,居然有一头半隐在云雾中的怪兽,那怪兽并不起眼,并且恰好在皮帛折叠的折痕处,所以开始的时候倒是被唐云忽略过去了。

现在细细一看,尽管那怪兽在图中显示并不算大,可是唐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头怪兽如成精的巨蛇一般,尖吻牛睛,四爪长尾,最具特点的是满身星状的斑点,从头顶到尾巴处是一排尖尖撑起的背鳍,如撑起的一杆杆旗枪。

“海魈?”唐云一下就站了起来,对于这头怪兽,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那可是险些把龙王弄死的罪魁祸首!

“原来你真的认识这东西!”秦泽淳唇畔带起了一丝笑意来,仿佛并不出他所料。

“呃,网上看到的而已。”唐云信口瞎编。

“你怎么对这玩意有兴趣想查它?”秦泽淳呷了口茶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闲着无聊嘛,也是偶然间看到的。”唐云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不过心下间却涌起了一丝警惕,秦泽淳倒底想要问什么?

“小唐,你这身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秦泽淳再次换了一个话题。

“在地摊上买过几本破旧的医书,自学成材而已。”唐云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这个秦泽淳一个劲儿地问自己这些个人隐私的问题,什么意思?

大概是看到唐云眼里的警惕神色,秦泽淳摆了摆手,展颜一笑,“小唐,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想打探你的个人隐私,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能解海魈血液之毒呢?据说这可是天下奇毒,据说中者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