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伤者

“这次的行动,必须听我的,不论是谁的力量……”

“凭什么!”楚修的话还没说完,瑟琳娜就不乐意,让她听从楚修的领导,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再说她也不觉得楚修有资格领导他们。

楚修没理会瑟琳娜,看着里根。

里根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过了很久才道:“这个我会跟女王说的。”

“爸!”瑟琳娜面露怒气。

里根伸手拦住她说话,接着问道:“第二个呢?”

“不论是女王还是奥龙、布鲁斯的那些的盟友们,都不准对神医堂出手,否则的话我将英伦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将那些人揪出来!”楚修寒声道。

瑟琳娜嗤笑一声,心中更加不屑,楚修把这里当成什么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里根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竟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瑟琳娜娇躯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说“我知道了”,既不是严厉反驳,也不是告诫,而是这种貌似认同妥协的话。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父亲吗?楚修现在可是在威胁女王,威胁整个帝国,他却是这种反应?瑟琳娜觉得匪夷所思。

是她父亲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獠牙,还是楚修真的让他忌惮到这种地步?

如果楚修说这话的时候带上逍遥武馆,里根或者不会答应,但只是神医堂的话,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如果连这都保护不了,他也没脸让楚修帮忙做事。而且跟一心想和楚修作对,看不清他真正实力的瑟琳娜相比,里根更明白楚修拥有的能量和他本身具有的潜力,如果他一心跟帝国作对,的确有可能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他扭头看了一眼瑟琳娜,见自己的女儿脸色铁青,轻轻摇头,没有多劝,如果是里翰内斯大概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疑问了吧,瑟琳娜心性是好,但经验终究不足。

接下来的话题就轻松了很多,楚修开始询问里根具体的部署和计划。

期间旁边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众人原本没有在意,但声音变得原来越大,让几人的谈话没办法进行下去。

里根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很快有医生走了过来,满头大汗的道:“里根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门诊楼的病房都被占用了,病人实在太多,只能安置在旁边空着的房子。”

说完又将列车脱轨的事情说了一遍。

里根摆摆手,示意医生出去,对楚修几人:“大概事情就这样,至于具体的行程我会让瑟琳娜通知你的。”

楚修点点头,目送里根走进屋子,也不管瑟琳娜阴沉的面庞,带着露西往外走去。

瑟琳娜朝楚修哼了一声,朝着里根追去。

“坐吧。”似乎知道瑟琳娜要追进来,里根坐在沙发上,又指了指对面。

瑟琳娜坐下来,不言不发。

里根问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骷髅会这个名字?”

“骷髅会?”“欧洲最神秘的帮会组织,存在的时间有上百年。”里根神色凝重的道,“他们几乎掌控中欧、亚、非三个大洲的地下力量,之前的勇士会、现如今的布鲁斯,还有闻名世界

的黑手党,都是其中的成员,而且还不是最顶级的存在。”

瑟琳娜的眉头皱了起来,里根提到的这三方,每一个都不可小觑,然而他们竟然同属一个帮会,而且还不会帮会内最厉害的,那整个骷髅会该怎样恐怖?

“可是这跟让楚修出面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的力量还搞不定布鲁斯?”

“十几年前,帝国曾发生一件叛乱事件,你知道吗?”

“是赫德尔侯爵的事情吗?”瑟琳娜说道。里根点点头:“他因为私自组建自卫军的原因,被帝国罢免爵位,因此铤而走险,进行叛乱,并且一度攻下了三个城市,虽然最后还是被镇压下去了,但帝国的损失也很大

。而当初的赫德尔,就是如今的布鲁斯。”

“怎么可能!”瑟琳娜一脸震惊。

“骷髅会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的多。”里根叹了口气,“而且因为对方身在暗处的原因,对付起来也很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他们自己的力量来制约自己。”

瑟琳娜惊愕的道:“难道楚修也是骷髅会的人?”

“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里根笃定的道。

“可是即便他能进入骷髅会又如何?以他的力量能够应付布鲁斯?能够应付其他人?”瑟琳娜不解的道,“而且他凭什么要听我们的?”

“你太小瞧楚修了。”里根笑了笑,“这方面你需要跟你哥哥学习一下,楚修能这么快的吞并勇士会、战神会,并不仅仅因为个人的实力,他真正的能耐未必弱于布鲁斯。”

“怎么可能!”瑟琳娜无法相信,逍遥武馆如今的势力的确很强,但要说能跟布鲁斯的那些势力相抗衡,怎么都觉得匪夷所思。

“而且楚修跟布鲁斯交恶,也不会背叛女王。”里根笑着说道,“第一点我还是能保证的。”

“他可是帮会人士,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瑟琳娜轻哼一声,“而且我们军队有自己的主张和指挥系统,怎么能听从一个外人的差遣?”

里根哈哈一笑:“放心吧,他会有分寸的,而且从他以往的事迹看来,他的大局观也不输于你的哥哥。”

……

“哇!好可爱。”

楚修两人走出院子,见旁边院落外的一颗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瓷器般的小女孩,露西惊叫着跑了过去。这女孩大概只有六七岁,脸袋带着婴儿服,如同布娃娃一般可爱精致,五官没有半点的瑕疵,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和谐,大大的眼睛带着茫然和不解,看上去更加

惹人怜惜。

她也是列车的受难者,右侧肩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能看到胳膊上的刮痕。露西走到她身边,看见她肩膀上的伤口,脸上多了些担忧:“你受伤了,怎么没医生给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