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床戏(第2/2页)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顶。

阿新配合地,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些。

“嗯?”这一声其实没出声。

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但是人在戏中,阿新缓缓把头抬起来,看一眼那里,看见刀柄,然后是握刀的手,血从指节和指缝之间滴下来。

错愕的表情,悲伤的表情,困惑不解的表情……

同时让这样几种表情出现在脸上,出现在眼睛里,有多么不容易,尔冬升甚至根本没敢提这个要求。

更甚者,是阿新的脸上,还存有一抹荒唐。这演技,太恐怖了。

从剧中人阿新的角度,他在这种情况下被捅一刀,什么心情?

从演员的角度,剧本明明不是这样啊?乱来的吗?这就死了?

在郑总的剧本上,后来妹妹怀孕了,姐姐找来了……啧啧,明明是很过瘾的剧情啊。

所以,我现在是死了吧?

此刻作为一名演员的觉悟还是有的,阿新做完表情,一句话没说,死在了床上。

毛毛虫地拱动,就拱到这里。

画面中,陆雪歌安静趟了几秒钟,咬牙,把身上的人推开,坐起来。

“陆秋言是干净的。”

摄影机跟随她的视线,最后拍摄阿新死后的景象,从头到脚。

……

这部电影后来留下了三个引发过许多争论的疑团:

一、男人死了,裤裆还鼓鼓的,到底合不合理?

二、阿新最后有没有想到,身下的人,可能不是陆秋言?

三、阿新的本意,到底是骗陆秋言去港城,卖掉,还是他这次真的喜欢上了陆秋言?陆雪歌杀他,是对的还是错的?

第一个问题,后来据说有了科学解读。

而后两个,成了永远的疑团……尤其最后一个疑团,争论最多。

当然,郑书记本人现在管不了这些。

“这就是床戏?恐怖剧情吧?”他抓着江澈吼。

江澈说:“还敢说,你不是全自动ED吗?功力废了?跟你说现在导演还在研究,最后这个镜头要不要重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