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3页)

保康微笑。

“黄昏日暮”的西班牙,终究是不负他曾经的霸主英姿。

当然,防御、机动、拖延、牵制……的陆地战上都能打得这般火热,海洋上又怎么会这般试探性质的小打小闹。

对直布罗陀海峡势在必得的英吉利,怎么会任由大清占据这条大西洋和地中海的唯一通道?谁都知道,这次决定性的战役过后,再想夺取直布罗陀,几乎没有希望。

即使,是大清的瑞亲王坐镇直布罗陀海峡,也在所不惜。

康熙三十九年三月十六日,英吉利、荷兰加上各个小国诸侯组成的海军联队,在对直布罗陀海峡久攻不下的情况下,发起联合进攻,属于保康的大海战打响。

对方大中小三种战舰,后勤舰队等等,加起来超过多达四百五十艘,这毕竟是在欧洲和非洲交界的地盘上,远离他们熟悉的亚洲,而对方经过这一次次进攻,总结出来很多对付他的经验。

保康摊开那本流传几千年,密密麻麻写满唐太宗李靖等等人的备注的《孙子兵法》,摆出来一个傲慢轻敌的姿态。

甭管他是十五岁还是这个时代加上胎里时间的二十三岁,他都是一个年轻人不是?

一个年轻人,打了这么多次小胜,面对老冤家,多年来的手下败将找来的帮手,那当然要傲慢,要轻视。

吩咐水师将领采取死防死守的策略,利用他们精心布置起来的一道道防御战线,尽可能地消耗对方的战斗力和整体实力。

胤祉、胤禛、胤祺、胤佑,作为大清皇子,在直布罗陀海峡的南岸,他们的摩洛哥军事据点,安抚民众,鼓舞军心,顺便进一步建设他们这个据点,加深它的“大清化”。

保康自己,亲自率领二十艘小型战舰,在海面上四处展开突袭,跟陆地骑兵突袭大营一般在海洋上乱窜,昼夜不停地干扰和分散同盟军的精力。

两军一个小交锋,双方的战舰距离只有半里不到,对面的联军统帅面对瑞亲王的打法气得面色紫涨,顾不得站在甲板上的危险亲自举着大喇叭破口大骂:“瑞亲王你这个魔鬼,你个无赖,打仗这么打吗……”

瑞亲王·快乐大师·小保康愉快地听着,哈哈哈大笑,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豪情飞扬尽情展露。

“打仗不是这么打的吗?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对面的人气得吐血。

胤祉、胤禛、胤祺、胤佑、所有的中方将士,极力忍住捂脸的冲动,极力保持住他们严肃的军容。

他们很想说,王爷你的人设是“小无赖”,真的不是“傲慢轻敌”,可是他们面对联军每次被气得要死过去的样子,也看的特爽啊。

瞧瞧他们王爷,一身类红色袈裟小礼服,一派风流潇洒、翩然如虹地站在指挥舰的甲板上,那个美啊哟。

瞧瞧他们王爷,听着对面人的不换气的连声咒骂,手里举着一个酒葫芦,一口一口品尝战利品之一英吉利皇家御用葡萄酒,多么有风度。

瞧瞧他们王爷,龙章凤姿,龙额凤目,举着酒葫芦的手都是这大海洋上最美的风景线,西班牙和摩洛哥有多少小姑娘就想变成他们王爷手里的酒葫芦!

蓝天大海,晴天丽日,战舰排开的战场都是他的背景,白净的面堂是大海上最亮丽的画面,清澈明亮的黑眼睛,比大海上最美的黑宝石还美。

一身袈裟似火,人却如海洋一般深不可测,明净澄澈。就连对面的联军统帅从望远镜里看到瑞亲王举着酒葫芦的那只手,都生不起嫉妒之心。

上帝偏爱一个人,给予他无尽的智慧,还给予他无上的美貌,一只手都生成这样,上帝,你真要放弃英吉利了吗?

联军统帅不服,大英帝国要崛起,必须占据直布罗陀。

“瑞亲王,你打仗打成乌龟一样,被人骂‘龟儿子’,你甘心?从你的乌龟壳子里出来,我们决一死战。”

瑞亲王·快乐大师·小保康傲娇脸:“不战。你说决战就决战?你骂快乐大师的汗阿玛是乌龟,快乐大师要告诉汗阿玛。”

…………

死寂。

就连大海都因为·快乐大师的厚脸皮风平浪静。

联军统帅明智地在他被气死之前回航。

中方的所有人,齐齐捂脸。

只有始作俑者·保康本人,无知无觉地哈哈哈大笑。

阿弥陀佛。快乐大师自觉他还是“潇洒美少年童心一片”。当天晚上快乐大师特愉快地给他师祖和他汗阿玛写信,想起白天那些英吉利人的大骂,还真的要和他汗阿玛告状。

胤祉和胤禛生怕他在信里来一句:“汗阿玛,英吉利人骂你是乌龟……”,一把抢过来“润笔”的权利。

保康还是哈哈哈笑,将他给师祖和额涅的信件封蜡,看看时间表示要出门逛一逛。

胤祺和胤佑生怕他又不自觉地招惹一大帮小姑娘,赶紧拿出来一副墨镜和一副口罩给他戴上。

刚刚开始能喝点儿美酒,可就是最低度的葡萄酒和竹叶青,他喝着也不大适应,功力高深,喝得少倒不会醉酒,但他的个人体质原因,喝酒后反应都在脸上。

面颊生红晕,眼波流转。简直……

不说是小姑娘们,就是大妈们也受不住。

胤祺特不放心地叮嘱:“保康哥哥,你已经长得够美了,喝酒后可千万要注意‘形象’。”

保康:“……”

他是在睡觉之前海边散步,戴这些个物事闹哪样?

胤佑:“不戴口罩,带个墨镜。今儿一天海上都风大。”

保康愣愣。看看外面,是夜色没错儿,不知道这夜里的又不是白天,他要戴什么墨镜,但是,好像不戴两个弟弟就不放他出门?

保康眼睛一眯,胤祺心头一跳:“不戴也行,可千万记得,不能对人笑,也不要眯眯眼。”

保康:“……”

从善如流地“板着脸”出门。

晚上八点,夜色下的直布罗陀两岸,灯火辉煌,天上有星光月色,海上有波光粼粼,保康一个人慢悠悠地踱着步,漫无目的地逛着。偶尔解下腰上的奶葫芦,喝一口温热的奶汤。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这模样,不说是春心萌发的小姑娘,男女老少都看直了眼。

保康冲他们挥挥手致意,笑了一半收回来,“板着脸”,看得人群一个个的更呆了。

保康在心里哈哈哈笑,悠哉哉地逛了一会儿夜市摊,买了几样小物事,自己背着一个小包包,扛着一稻草杆的糖葫芦,朝海岸上的一处阵地走去。

“大家伙儿,来吃糖葫芦。”他大喊一声。

大家伙儿哈哈哈大笑,刚刚换防下来的小队长美滋滋地接过稻草杆子分发下去,就觉得,他们王爷买回来的糖葫芦,果然比他们自己买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