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公行吗

啧,有婆婆撑腰了,现在还真奈何不了他。

江恒被他的反应愣住,眼睛有些无奈。他将脚伸进被子里窜进言辞那边,无声无息追逐着他,嘴上调笑着:“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害怕什么。”

他只是想拉着言辞好好叙叙旧。

温暖的被窝里,江恒缓缓靠近言辞近了些。两人关了所有的灯,江恒让言辞稍微靠近自己一点,让他的头枕着自己的胸膛,微微安抚着。

言辞的身体可软多了,皮肤还光滑的很。江恒捏着他细白的手,轻轻说道:“怀他会不会很痛?”

“当然。”他可诚实的很,没有要江恒心安理得的意思。言辞回想起当时的经历,大概是最痛苦的时候。“可痛了,体验一次就感觉生无可恋了。不过我觉得,如果那时候有人陪,也许就没那么痛苦了。”

声音很轻,可是却重如千斤的压在他的身上,更增加了心里的愧疚感。

如果有人陪……确实啊,自己没有陪在他的身边。

言辞怕的是孤苦无依,也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痛苦吧。

知道他过去这些年受了很多苦,江恒将心里的那口难过吞下,悄悄将他拥的更紧:“言言,不怕了,以后都有我在你身边。”

他尽量让语气不再那么压抑,知道自己的语气偶尔会让别人心悸,江恒尽量往轻松了说。他拉着言辞的手十指相扣,两人握着起来对着天花板,莞尔笑了一下:“那我们来计划计划以后吧。”

话题说开后言辞就没有那么拘谨了,他缓缓说道自己对以后的憧憬:“原先想的是先带着诺诺找到你再说,要是你有了别人,那我们只好离开咯。不过现在没有那个顾虑,我准备以后好好赚钱,买个房子。”

往往父母那一辈的人会说夫妻或者夫夫之间哪要分的这么清,财产共同拥有不就行了。其实不然,越是相爱的人,才要在各自名下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才是对伴侣的爱意与忠诚。

哪怕不住人,但也是一份心意。

江恒听见他的愿望就这么简单,不由得笑了一下。他刮了刮言辞的鼻子,呼吸声近在咫尺,黑夜下那瞳孔更显得煜煜生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言辞前半生的愿望已经刷完了,他只用想以后那些事。他伸出没有被江恒拉着的那只手,又仔细数道,“好像就是赚钱,反正你和诺诺我都有了,以后还愁什么?”

他说的话让江恒无法反驳,而且听了还极其顺耳。

我和诺诺他都有了,所以再没有什么能够迫切的想要拥有了呢。

江恒立刻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他一下,嘴角上扬:“是是是,我和诺诺你都有了,的确不用再担心什么。”

只是这些当然还不够,江恒要担心的可多了。他凑的言辞更近,整个头都快跟他贴在一起了,悄悄说道:“我们先带你去教授那看看,到时候不知道其他事情安不安全。你的体质可能会有点特殊,到时候可得好好保护着。最多两三年,我估计就面临退役的问题。”

退役以后的归属就成了纠结所在。

他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难不成继承于教练的衣钵?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今他江恒快要组建成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些又不需要多想。他在以后大可以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正式退役,成为电竞圈里的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

江恒和言辞这两个名字,将是电竞圈的一个神奇之处。

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考虑这么多,言辞在电竞圈的起步才刚刚开始。江恒悄悄又在他腰间横了个手臂过去,不知不觉整个人已经包裹住了言辞的身子,对方还没发觉。

趁此时,江恒悄悄的说:“言言,我们同居好不好。”

世界赛大约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打响,期间还插了个一个秋季赛,不久后即将开始。江恒打算之后的几个月自己亲自训练言辞,手把手的教。而且同居……他们都是正常情侣了,貌似没什么不可以,而且还方便了些。

不过这次,言辞真的点头同意了。

黑夜里言辞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可爱极了。他这才感觉到江恒不老实的双手,眉间微蹙,整个人写着窘迫。他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对方的大手掌,抗议说道:“你压着我了……”

江恒真以为自己太大力,这才松开了些。

好不容易睁开桎梏的言辞脸上有些尴尬,将身上的被子赶紧盖紧。不过这个被子稍微厚了些,因为萧蓝蝶一直记得言辞的体质不好,总是体寒来着。不过大夏天又怎么可能不开空调,她只能在这个地方放了些便捷。

言辞捂的太紧,难免会有些热。

江恒趁机钻空子,好笑道:“你捂那么紧不热吗?松开些……”

确实焖的有些热,言辞也就放弃了挣扎,稍微将拉着被子的手松了些力道。只不过刚一松开,某人就如饿狼扑食一般压了过来,将言辞浑身亲了个遍,松开的时候一时之间喘不上气来。

不过亲密事做多之后,言辞从一开始的害怕抗拒到如今的坦然接受,甚至还有些享受。不过脸很红就是了,他实在是不太敢在嘴上说。

折腾的有点晚了,两人也不敢造次,江恒被弄的有些压抑不住。最终他起身去了浴室,言辞趴在被窝里慢慢等着消了下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趴在江恒怀里,对方搂着自己的腰,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天,诺诺跟萧蓝蝶早早的就起床了。江妈妈早上一般会去下面锻炼一会儿,然后再去带早餐。不过今天江爸爸起的也早,外面那三人喝了点水就出发了。

唯江恒这个儿子还有儿媳妇言辞依然没起床。

两人昨晚闹腾着闹腾着就到了快十二点,早上自然的起不来。而且江恒怀里特别舒服,言辞睡的不省人事。直到时钟指向早上快八点半,诺诺跟着他奶奶回来的时候两人才醒来。

萧女士在外面偷笑了一下,小声让诺诺过来敲门。

言辞半梦半醒间,儿子猛地砸了砸门,大声喊道:“爸爸,爹地!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怎么还不起床?”

他被儿子的声音吵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在江恒怀里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因为外面是长辈,言辞只得赶紧应付着:“马上就起!”

言辞打了个哈欠,从江恒身上坐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从床的一个侧脚慢慢走了下去。江恒也醒了过来,跟在言辞身后换衣服。

房间内有一个单独的浴室,言辞进去洗漱以后才出来换衣服。

大约是早上刚醒来有点不清醒,言辞直接拿着衣服就脱了下来,坐在床上那边打哈欠边套衣服。谁知江恒在旁边看了个完全,将这白花花的身体一览无余。他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抚摸了下那原来的伤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