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4页)

“真的有本事的人,才不会在乎那点儿家产呢!就拿容远来说,蔺家当时多风光……”

樊琪听姐姐们叽叽喳喳八卦了一堆,原来这位容远是之前船运大亨流落在内地的私生子,蔺家知道他才华横溢,想认回,不过人家也是不乐意认,到蔺家破产都没认,总之故事很狗血。

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反正她知道这位是风投就好了。

她们讨论了一会儿,就要下班了,一个个回到位子上整理一下,陆陆续续离开了。

陈至谦让她等,樊琪在座位上看下周要考的期货那一科的温习手册。

听见脚步声,她收起了资料,一群人从会议室出来,陈至谦走到她身边:“走了,一起去吃饭。”

廖继庆订了给他们送餐的那家日料店,就在隔壁大楼的酒店里。

晚上七点不到,交易所大楼边上的马路人流如织,陈至谦一边和廖继庆聊天,一边随时看顾身边的樊琪,做足了好老公的样子。

樊琪心内感激,他今天这样的表现,那个冯学明应该不会再搞那种无厘头的事了吧?

陈至谦要和其他人聊天,樊琪就不凑热闹了,她落后半步,跟廖雅哲并肩。

廖雅哲:“我都不知道你老公那么厉害。”

想起人家是书里的大佬,樊琪点头:“他是挺厉害的。”但是具体多厉害,书里也没细说。

陈至谦发现她没跟上,侧身等她,樊琪两步并一步过去,到了他身边,被他牵住了手一起过马路。

这是港城的中环,行人步履匆匆,就他们俩跟小学鸡似的,牵着手过马路。

一起进入日料店,樊琪坐下,廖继庆让廖雅哲点餐,廖雅哲问了两位客人是否有忌口,两人都说没有,他把菜单递给樊琪:“你熟悉你老公的口味,跟我一起点。”

见鬼的熟悉啊!原主压根不关心陈至谦吃什么,她知道个屁啊!她往正在跟容远说话的陈至谦看去,算了!自己爱吃什么,就点什么,按照自己的口味来。

樊琪跟廖雅哲点了餐,陈至谦低头跟她说:“阿远和咱们家有渊源?”

“啊?”樊琪有些惊讶。

容远听见这话,侧过头来说:“我这次回北京,跟我爷爷奶奶说起至谦的奶奶,原来我们俩家是世交。我们在上海的家,和你们家就隔开了两条马路。”

“是吗?”

“所以,我们跟至谦约好了,等春节一起回上海,咱们互相串门。”

樊琪点头:“好的呀!一定要的。”

容远看着陈至谦笑:“但愿你那个时候已经把煎饼果子给练了出来。我们等着吃你做的煎饼。”

什么煎饼果子?樊琪一头雾水地看着陈至谦,陈至谦皱眉略带埋怨地说容远:“是你自己说,只要不犯法,从内地带什么过来都可以。保证三天之内运到。”

“我哪儿想得到,你居然让我给你弄个做煎饼的鏊子。”

鏊子?樊琪惊喜地看着陈至谦,陈至谦有些窘迫:“我连酒店用品商店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让容远帮我从内地带。”

“不用他练,我来。”樊琪立马接下这个任务。

上辈子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已经掌握了做煎饼果子的技能,自己要是穿成年代文女主,那绝对是可以摆摊卖煎饼赚第一桶金。

饭桌上,樊琪总算知道了陈至谦在做什么了,他在做电视游戏机。

听下来电视游戏机真正流行起来也就一两年的时间。

樊琪知道后面几十年游戏都是一个大产业,她听陈至谦说,要做电视游戏机之外,还要做便携式游戏机。

所以这家公司要上市,容远作为风投一方,他也希望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按照规范来操作,所以希望股票经纪行能介入,从一开始就进行上市辅导。

“对了,陈先生,你说现在生产不顺畅,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呢?”廖雅哲给陈至谦倒清酒。

“现在服装和电子加工业都在往内地搬,我这次回去跟内地的一家国营电子厂谈妥了,会建立一家合资企业。”

廖雅哲点头,他顺手给樊琪拿了一碟芥末海螺过去,前天中午的定食里有这个玩意儿,他见樊琪两口就吃光了,就把自己那份也给她了。

“吃海螺。”

“谢谢!”樊琪要伸筷,她面前被放上了一只已经去了壳的盐烤大虾,她侧头看,陈至谦在跟廖继庆聊对市场的理解,她低头吃虾。

负责新股上市和承销的同事见状跟廖雅哲说:“樊琪有老公照顾。”

廖雅哲见樊琪不吃,他要拿回芥末海螺片,樊琪制止:“这个我也要吃的。”

陈至谦拿了一碟芥末章鱼给她:“不要跟人抢,这个味道差不多的。”

海螺片的脆和章鱼的脆,不太一样的,要不她点两个做什么?

算了,给他点面子,樊琪吃起了芥末章鱼。

她刚吃两口章鱼,碟里又被放了炙烤过的金枪鱼片,她侧头,见他也在吃,还示意她吃,樊琪继续。

吃到最后,樊琪还被他塞了小半碗寿喜烧和一个冰激凌球。

吃过晚饭,容远要开车送他们,陈至谦婉拒:“我和樊琪散会儿步,搭地铁回家。”

樊琪瞪他,他倒是知道她吃多了要散步。

走在路上,陈至谦笑意淡淡地看着去前面报纸档买报纸的樊琪,刚才看她吃东西,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

樊琪拿着报纸跟陈至谦一起进地铁。

今早的报纸报道昨夜的慈善酒会,那是衣香鬓影,一派祥和。

到底纸包不住火,昨夜酒会的细节,晚报上已经铺天盖地了。

晚上九点多,地铁上人已经不多了,有位子可以坐,樊琪坐下,展开报纸。

娱乐版面,今早金小慧和自己同框的照片,现在已经被剪切放大到只剩下她胸口的那一块翡翠了。

大标题:樊琪戴清宫福瓜参加慈善酒会

小标题:刘襄年找到流落内地的嫡孙

港城人多,有见识的人尤其多,这块翡翠的前生今世已经被扒拉得清清楚楚。

甚至把当年富家小姐和落魄书生的狗血故事又炒了一遍,让人不胜唏嘘。

说过前尘往事,自然要感慨樊琪走了狗屎运,别的女星是苦熬多少年都无法进豪门,她这是稀里糊涂就成了豪门孙媳。

看完娱乐版又看财经版,直到陈至谦提醒她:“走了,到站了。”

两人走出车站,走到家门前大楼的马路上,见前面站在一大堆的人。

等两人反应过来,那群人已经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两人被狗仔团团围住,闪光灯不停,话筒都快怼到陈至谦脸上了。

“陈先生,你确实是刘襄年老先生的孙子吗?”

“不是。”陈至谦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