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这前后者之间没有多少联系。但耐不住常洺被原石蒙了心。

一瞬间他决定醒来后找机会和流浪者打一场七圣召唤,有原石他就赚了没有那他也不意外。

怀抱着这个计划通的想法,常洺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他从床上睁开眼,感觉非常的茫然,昨晚纳西妲没有在梦里联络他,这令他有些意外。

纳西妲还没有发现吗?常洺掀开被子坐起来,在睡着时别说梦,就算是有人在他的床头跳秧歌,他怕是都无法发现。这一觉实在是睡的太香了,简直拉高了他平时的睡眠质量。

看来情况有些不妙啊。

常洺这么向着换上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等他闻到煮咖啡的香气,才想来流浪者还在。

看着换了身衣服,正坐在餐厅鼓捣咖啡壶的流浪者,不知为什么常洺觉得那天他要是恢复过去的记忆,可能会气个半死。

说实话,在看到流浪者煮咖啡的这一幕前,他从未想过对方会做饭。

在游戏设定里,雷神就不会做饭,思维惯性令他认为流浪者同样不会做饭。

但从当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不是这样。

“你醒了。”流浪者注意到常洺,停止摆弄那个教令院制造的咖啡机。

“对,你想喝咖啡?”常洺不确定的问。

流浪者想了想回答,“我看到有咖啡,便想按照咖啡机的说明书尝试做一下。”

得到这个答案的常洺点点头,“这样啊。”

所以此时的流浪者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吗?还真是意想不到,毕竟散兵看起来就没那种的好奇心。

“你要喝吗?”流浪者忽然问道。

常洺看向桌面的咖啡,决定还是喝了吧,不然这很可能浪费。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这里没有糖和奶。他要喝必须喝黑咖啡,这对常洺来说完全是折磨,他不太能接受黑咖啡的味道。

看着流浪者面不改色的喝完一杯,常洺内心只有佩服,并硬着头皮喝下去。

这杯黑咖啡喝下去,常洺算是彻底清醒。

“要不要和我出去看看?”放下杯子常洺问道。

也许在外面能碰到旅行者,到时候她看见流浪者应该就能

知道发生什么。

“可以。”流浪者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常洺思考着去哪里,同时想起昨天碰见旅行者的时候,对方说要和纳西妲见面,其后不久他便感受到扭曲感,在须弥城外的路边碰见了疑似抹除自身存在的流浪者。

这看起来不像是纯粹的偶然。

差不多心里有了答案,常洺决定去找人问问有没有见过旅行者。

紧接着常洺忽然发现不如直接去净善宫找纳西妲。但随即他考虑到纳西妲不联络他,刨除不知道这个因素,很可能是她在忙来不及去和外界联系。

散兵并非大慈树王,假设他在世界树中抹除自身的存在,那一定会对提瓦特产生连锁反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把。常洺这么想着,不禁想要叹气,随之他又想到那三百原石,心情又再度放轻。

常洺这番心情上的大起大落被流浪者看在眼里。

只是他还来不及问是不是收留自己令常洺感到苦恼,就听常洺用一种轻快的声音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

只要一想到可能有原石,常洺的心情就会变好。

这实属被系统给拿捏了。

常洺回忆起他那一万六千原石砸进普池。除了抽出一把天空之脊和一个五星外,其他的毫无收获。

本来在游戏里他抽卡就非,没想到来到真是的提瓦特那是非酋加倍。

摇了摇头,他尽可能把抽卡不出货的痛苦抛再脑后,带着流浪者来到露天广场。

那里是教令院举办的七圣召唤比赛进行的地方。

虽然教令院内发生剧烈变动,但由于七圣召唤这个活动承包给了呼玛依家,所以未受到影响。

在之前常洺便带着面具,伪装的非常神秘的出现。

靠着这份伪装,他成功的与大部分须弥的角色打牌,拿到不少原石。

不过那会蒙面纯粹出于迫不得已,当时他既被风纪官通缉,又不想暴露身份。

如今少了一重顾虑,常洺打算以普通牌手的身份过去看看。

“这里在进行打牌比赛?”流浪者一来到露天广场便看到好多聚在一起打牌的须弥人,以及贴在立牌上的参赛表。

“对。”给出肯定的答案,常洺顺

势问道,“要不要试一试。”

流浪者没有拒绝,只是他很为难,“我不会打这类的牌,我仅仅会打花牌。”

说到花牌,他想起那好像也来自稻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向常洺寻求答案。

“常洺先生,我是稻妻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常洺惊讶的看了眼流浪者,然后回答,“你是来自稻妻。”

这时他意识到流浪者远非常的敏感,而且过去留在他灵魂上的痕迹非常的深。

“谢谢你。”流浪者确定了自己的出身,但他没问更多的事。

常洺也不知道流浪者若是继续问下去,他该怎么解释,便拉着他到一张空着的桌子前。

“不会打没关系,我教给你。”常洺拿出两套牌交给流浪者,这是提瓦特通行的卡牌,而非奇特的卡牌。

流浪者看出常洺是真的想打牌,便没再推辞直接同意。

听着常洺讲述规则,流浪者总觉得熟悉,好像在过去他是会打七圣召唤。

“听懂了吗?”常洺的话打断流浪者的沉思。

流浪者回过神认真的点头,此时的他已用最快的速度读完每张牌的介绍,按照常洺所讲述的那样组出牌组。

眼看流浪者组好牌,常洺抛下硬笔,决定第一回 合的先后手。

“还请指教。”流浪者客气的说,他不知道七圣召唤用不用在开局前向对手致敬。但花牌需要,所以他下意识用了打花牌的方式。

常洺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才有些僵硬的回应,“请指教。”

这时候他真觉得把流浪者带回来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真的不能放任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在外面流浪。

流浪者则观察着常洺的态度,他看出那些僵硬,意识到七圣召唤在开局前不需要问候。

这一场牌局进打了三个会和便结束,流浪者打牌的技法非常生疏。但不知道是不是新手好运,他抽到的牌和筛出的骰子都很完美,这让他快速将常洺角色牌的点数清零。

“啊,我们再来一把。”常洺不甘心,他有点上头了。

说真的七圣召唤确实需要技法和打牌时的心理素质以及运作手段。但如果运气好,那以上的问题其实都不算问题。

常洺迄今还记得他

连着两局都投出八色骰子,那运气简直是班尼特看到他都得道一声真倒霉,要知道被蒙德冒险家成为坏运缠身的班尼特,都没在牌桌上连续投掷出八色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