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世界十04(第2/3页)

根据之前打探的消息来看,无相宗的人来这里,就是去见了花意浓,万剑宗的人也是如此。

朱肖肖靠在元溟,发现自从上了画舫之后,身旁的和尚就一直紧绷着身体,不禁觉得有些逗趣又好笑,于是转而搭着和尚的大手:“别以为你穿了小厮衣服,这里的姑娘就不会看上你,以我的经验,就凭你这张脸,你穿什么衣服都不好使,多得是人想扒了你的衣服,而区别就在于她们敢不敢。”

周围的确聚集过来不少视线,元溟颇为不自在,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倒更把朱肖肖逗笑了。

“所以啊,跟紧我,知道吗?”

“嗯。”

朱肖肖勾了勾唇角,突然又往旁边一凑,朝元溟勾了勾手指,元溟还以为对方有话要说,便凑了过来——

“真乖啊,和尚,这么听话。”

元溟:“......”

朱肖肖警惕道:“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慎言了?”

“......我没想说话。”

元溟摇了摇头,心下又对眼前的人感到了几分无奈,他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但莫名酸酸涨涨,像是饮了酸甜可口的水,虽然无奈,可那酸甜的水却是带着暖意的,缓缓淌过心尖......

夏荷和秋穗打听到了主画舫的位置。

不过有个棘手的问题,万剑宗的人一来,就格外强势地清空了主画舫,行事一点都不低调,不让其他任何人进出,就算有人不满,碍于万剑宗的名声,也不敢造次,就连旁边的画舫都没多少人,都躲了出去。

也就说,他们想去主画舫并不容易。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

“你们两个竟然真的敢让我穿女装。”

朱肖肖在屏风后,扯着身上的红色衣服:“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红......哎,和尚,你别移开视线啊,我还没穿好衣服,你看别处做什么,看我啊......”

元溟轻咳一声,才又将视线挪了回来。

外面秋穗开口道:“这是那位花意浓的衣服,我和夏荷好不容易偷来的。”

“对啊,少主,现在画舫上就花意浓和她的侍女小厮们,听说万剑宗的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就没让她们也跟着下船,还都在船上待着呢,而万剑宗的人则是自己在船上搜寻线索。”

元溟靠说话分散注意力:“看来万剑宗的人也认为线索就在主画舫上。”

“那他们还不傻,毕竟从打探到的消息来看,无相宗那些人就是在主画舫上失踪的。”朱肖肖手一顿:“和尚,你说无相宗的名声也不小,那些人在主画舫上失踪,为什么就没人怀疑到主画舫有问题呢?”

他们这些打探消息的都能猜得到,那为什么这里往来的客人们却一点没反应,而且也没人说这些事。

“按理说,有灵宝出没的鬼窟,应该已经没鬼了才对吧。”

朱肖肖说完,元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从寺庙鬼到鬼窟灵宝现世,无相宗的人失踪,就处处透着不寻常。

“你一会儿跟在我身边。”

朱肖肖眨眨眼,虽然眼里看到的是自己,但却莫名笑起来:“好,不过......”

“怎么?”

“你帮我系个腰带嘛,和尚。”

朱肖肖举起手里同样是红色的腰带:“女人的腰带太复杂,我不会系。”

元溟有些沉默,他更不会。

但鬼使神差般的,竟伸手接了过来。

因为要系腰带,两人面对面站着,元溟微低下头,看见的就是朱肖肖那张明媚又精致的脸,皮肤白皙,仿佛透着光,与画舫那些上了妆的姑娘不同,眼前的青年不上妆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元溟不是没注意到,自打他们登上画舫之后,聚集过来的视线,其实也有一半是对着朱肖肖的,就算对方明显看不见东西,可一颦一笑却也牵动着许多人。

如今这人就在自己怀里,手上几乎能丈量青年的腰身,细窄却坚韧,他一条胳膊能环过去,这样低着头,更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为什么闭着眼?”元溟不禁问道。

朱肖肖抬起下巴,弯起唇角:“睁开眼,那我看到的就是自己了,我想感受你。”

手指猛地一颤,就连心脏都仿佛颤动了几下。

元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没开口,同时视线也避开了,专心将那条腰带给绑上腰肢,然后立即松开了人。

“好了......我们走吧。”

朱肖肖这才睁开眼睛,伸手在身上抚了抚,最后在腰带上流连了好几下。

元溟看过去,又再次避开视线。

“好吧,走了。”

............

混上主画舫容易,但在主画舫上行动不容易。

而万剑宗的部分人,其实并未见过花意浓的样子,所以等混上去之后,凭着这身打扮,可以见机行事。

夏荷和秋穗扮成了画舫上的丫鬟,云琛则换上了画舫上小厮的服装,朱肖肖蒙上了面纱,那身段装起来竟有几分意思。

他们在画舫上出现,匆匆留下背影,万剑宗找线索的人还以为花意浓擅自出了房间,好几个都去汇报给了这次万剑宗领头的那位,渐渐的,画舫出现了混乱,一边是待在房间里的花意浓,一边是在船上出现的花意浓,这显然不对劲。

人一乱起来,那就更好行事了。

徐修然也跟着走出来:“哪里来的其他人,你们再好好找找。”

“是......”

等来禀告的人散去后,徐修然缩了缩脖颈,又看了看画舫周围,说是画舫,其实这艘船很大,而且听说这里可能有鬼窟......“就算是带有灵宝的鬼窟,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恶鬼......”

真邪门,怎么好端端的,船上竟然冒出第二个花意浓......徐修然又缩了缩脖子,就想赶紧进房间。

结果——

“唔!”

他被捂住嘴推进房间,紧接着,旁边传来几道闷哼,身边的手下竟在几息间都被放倒了,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再一抬眼,就见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面容——

朱肖肖啧啧两声:“你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啊,你身边这几个也就比你强那么一点,但同样都是废物好嘛。”

徐修然:“......”

“放开你,不要乱喊。”

徐修然立即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眨不眨看着朱肖肖,等元溟放开他之后,那眼睛也没挪过分毫。

“真好看啊,苏公子,你这身打扮,可比花魁花意浓好看多了。”徐修然搓了搓手:“苏公子要是竞选花魁,那魁首一定非你莫属,绝对将那花意浓比下去。”

朱肖肖哼笑一声:“徐少爷,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啊?这叫什么......”

“这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秋穗骂道。

夏荷也瞪了徐修然一眼:“就是,说的什么话!竟然敢拿我们少主和花魁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