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宫宴(第5/5页)

陆远索性就这台阶下来,幸幸的出了照水院。

还好陆衷来的及时,将粘连在皮肤上的粥拂去,才不至于形成留疤那样程度的伤口,但即便如此,脸上水泡没十天半个月也是好不清的。

等府医出去,陆衷抱胸看向陆焉生道:“这便是你不惜放弃学武换来的结果?焉生,不值得的,旁人的心思你左右不了,唯能左右的便是你自己,趁现在放弃还有回旋的机会......”

陆焉生闻声却喃喃自语道:“进一步使不得,退一步舍不得了.....”

罅隙的明窗前昏暗一片,若不仔细瞧,瞧不见窗台下那道不深不浅的脚印,又落雪了,那脚印不过片刻便又叫积雪覆盖,了无痕迹。

皇帝是在宴席将散时才赶来的,身边跟着的是储君太子,若是仔细瞧,还能瞧见两人袖间染上的朱砂印色,两人这是才从御书房出来。

皇帝率先便落座,身后太子则在一侧坐下,只是他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往太后身边瞧去。

“这除夕年夜,皇帝与太子还如此艰勤,实在辛苦了!”太后宽慰体恤道。

皇帝摆手让百官落座,高举酒杯朝众饮了一杯酒才道:“皆为大厦社稷,母后言重了。”

他抬眸道:“白首辅的外孙女在何处?朕有好些年未见她了。”

盛婳闻声起身,盈盈身姿恭顺的朝皇帝行礼道:“臣女盛婳,参见圣上,圣上万福......”

皇帝闻声细细打量了一眼,不出意外,便是开口夸赞,夸她知书达理,夸她恭顺谦和,盛婳勾唇微笑,皆一一谢过。

今日盛婳,在宫宴中可谓是出尽了风头,盛婳亦是被磨得有些疲软,早知如此,还是在暖阁中安寝最好,这个时候,若是按照以往,便该躺在榻上小憩了。

她忽察觉到一道目光,她四处看了一眼,寻着感觉看去,便与一侧的太子目光焦到了一处。

都说太子小小年纪不苟言笑,规矩体统更是日日挂在嘴边,可此刻他却朝着盛婳勾唇笑了笑,这笑直到盛婳出了宫,都仍难忘却,叫她摸不着头脑。

“盛二姑娘!”软轿又被叫停,盛婳掀帘看去,是楚斟。

许是小跑过来,他有些气喘吁吁,昀了好几口气儿才稍平稳:“今日多谢你了。”

盛婳闻声笑了笑道;:“这是谢你的礼,举手之劳与你有助益也是应当的。”

她话落下软轿便又抬起,楚斟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去,他敛下眼眸,他清楚知道这月亮不是自己的,可他分明感觉到了这一刻钟月光照在了身上......

身边忽出现一人走到他身侧,是他近身伺候的小厮,他方才眼底的柔软片刻便消失干净,那小厮轻声道:“公子,府里又闹开了,您再不回去要出人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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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春暮肇》

久不在京城的上将军齐宴大站告捷凯旋而归,已二十有三的年纪,一回来便被兄长逼着与侯爵府家的小小姐相看。

小小姐是深宅大院中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端庄又娴静。

齐宴在外头潇洒惯了,脱缰的野马是怎么也不肯入厩,便是身上被鞭打的无一块儿好肉,也死不肯松口:“要么去毁约,要么打死我!”

齐夫人心疼儿子,连夜便差人去递信,也不知传信的人是怎么听的。

将身子受了些伤,听成了身子不中用了……

身子不中用了……

晚喻知道时,眼眸颤了颤,不禁叹息一声,对那位未曾蒙面的上将军生了几分惋惜。

这桩相看便就此打住了。

那“身子不中用”的消息不知为何,却不胫而走,齐宴知晓时,虽气愤一瞬,但回神一想觉得不错,恰能顺理成章推了家里安排的相看,便再没解释。

可谁能想到齐宴真见了晚喻,他一眼便栽了,轻纱帐里的晚喻宛若皎皎明月,一颦一笑间的脆弱,叫齐宴心软的一塌糊涂,可这回与她相看的不是自己,是朝中新贵状元郎。

少女察觉到目光看到他时眼底似有几分不忍……

齐宴头回知道,悔原能夜不能寐。

夜半三更,他便踹翻了主屋的门,人跪倒在地,说非她不娶。

第二日便写了帖子送上了侯府,晚喻还没瞧见便被知晓“内情”的兄长退回,还不忘婉转暗示他身有暗隐,莫要害人……

齐宴手拿信件发怔,觉得舌尖发苦,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算是领悟的透彻。

可这事私隐,总不能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解释………

小剧场

晚喻上寺进香拜佛,不过在姻缘树下歇脚,树后忽传来两人交谈声。

少年问:“我这身子如何?”

一人答:“少将军体魄强健,精壮威猛,无半点“暗疾”在身!”

少年又问:“你这意思是不是很好!”

那人答:“确实很好,比谁都好!”

站在姻缘树下的晚喻皱紧了眉头,到底是没再忍下去,轻声开了劝说口道:“上将军,这话小女这月已听了八回了,你尽可放心,那事我必守口如瓶,你不必如此……”

说罢便逃也似得飞奔离去。

齐宴:“………”

怎么办,好像越描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