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总裁和他的替身情人(24)

不知怎的,陈酒产生了一种心虚感,就仿佛……他背着陆非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也许是陆非因孤家寡人惯了,看到他和弟弟关系好,心生嫉妒?

陈酒忍不住道:“你嫉妒?那他今天说要喂你,你怎么拒绝了?”

陆非因:“……”

陈阮,真的是好得很。

“我只是在想,三天,能让陆非果像条狗似的围在你身边,你确实是好手段。”陆非因淡淡道,说的话就仿佛在讨论什么文雅风俗之事。

陈酒一怔。

陆非因知道他和陆非果吵架的事情。

那他自然也有可能知道,他为陆非果挡的这一棍,有多不自然。

陆非果身处险境,当时还背对着他,自然察觉不到。

但若是把当时的事情再回放一遍,陈酒之心,路人皆知。

陈酒忙着刷陆非果的好感度,却忘了还有一个陆非因。

陆非因这段时间的存在感太低,他几乎都要忘了还有一个人,在看着他的行动。

陈酒面上还是镇定的,演技依旧在线,实则内心瑟瑟发抖:“统啊,快出来,我感觉我要凉了。”

系统:“怎么了?”

陈酒:“你说怎么了,你没听到刚才陆非因说的话吗?”

系统:“哦,刚去洗漱了,才来。”

陈酒:“……”

陈酒:“你是人?”

系统:“谁跟你说,我不是人了。”

陈酒再次震惊,但他顾不上这个,忙把刚才陆非因的话复述一遍:“我是不是被他发现了啊。”

系统沉默几瞬:“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呗。”

陈酒:“不对,你不是系统,你说话语气怎么怪怪的。”

系统:“你才发现,我是他爱人,帮他值会儿班。”

陈酒抓狂了:“那我现在怎么办,万一他要打死我怎么办?”

系统:“打死了去下个世界继续做任务,还能有啥办法。困了,睡了啊,明天再说。”

陈酒:“……”

比被任务对象发现更惨的事情,是他还在经受生死一线的折磨,系统先去睡觉了。

陆非因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陈酒吓得腿一软,非常没出息地跌在地上。

救命!!

陈酒生前啥都不怕,但是他怕死。

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会极度恐惧第二次。

陆非因诧异看着陈酒,缓缓俯身,陈酒缓缓后退……这场缓缓的追逐战在陈酒后背靠到墙上的时候截止。

因为陈酒已经没办法后退了。

陆非因的气息炽热,打在陈酒的锁骨上。

陆非因:“你在害怕什么?”

陈酒:我恨我自己是个不打自招的怂蛋。

“闭眼。”陆非因的声音依然很轻,除了第一晚之外,他一直是绅士的。

可能杀了人也是这样淡淡地笑着……陈酒脑海一直浮现原主被陆非因搞死的剧情,死活不闭眼。

陆非因叹口气,像是无奈,下一秒,陈酒的眼睛便被陆非因的手挡住,是干燥而温暖的黑暗。

陈酒一惊,正要动,他那只受伤的手便被轻轻柔柔地托住,力道不大,却令他无法动弹。

然后,嘴唇被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逐渐深入。

“……唔。”陈酒只能发出疑惑而茫然的单音。

陆非因在亲他,不是礼仪性的亲吻。

他的姿势依旧很强势,不允许陈酒乱动,陈酒一动,陆非因便亲得更重,直到陈酒稍微喘不过气,才如同安抚般轻柔了下来。

陈酒仿佛经历了一场波涛汹涌的浩劫,停止了,他还在喘息。

眼前重新出现台灯暖白的光晕,陈酒仍闭着眼,听到陆非因的声音,平静而不含波澜。

“接吻要专心,还有,”

“小心伤处。”

“……为什么?”陈酒问。

即便他知道这时候不该问,他应该好好思考陆非因之前的话,但他还是问了。

陆非因的视线落在陈酒仍透着水光的唇瓣上,思索着,最后说:“你最近太不乖了。”

“以后,少招惹陆非果,他不是人,是条疯狗。”

“见谁咬谁。”

陈酒不理解陆非因说的话,但他现在也没心思理解,从书房走出来,陈酒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有点想吼但是吼不出来。

他一个直男。

直男!

为什么被一个男的亲出感觉了!

他真的是直男!

啊啊啊啊啊啊!

冷静了会,转角看到陆非果对着墙思过,陈酒突然觉得还是弟弟好。

“行了,转过来吧。”陈酒说。

陆非果背对着他:“你消气了?”

陈酒:“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陆非果:“?”

陆非果转过身,视线一下就定格在陈酒的嘴唇上。

陆非果的观察力着实是很敏锐。哪怕他没接过吻,也见过。

所以刚才在书房……

陆非果忍不住内心的酸涩,但陈酒疑惑的视线投过来,他很快收了表情,道:“什么事?”

听完陈酒跟他说的话,陆非果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陆非因凭什么限制你的自由,”陆非果怒道,“你想去上班,还得背着他去?”

陈酒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小点声,别让你哥听到。”

陆非果被捂住嘴,动作刹时被定格住,他眨了眨眼。

那是和他牵过的手。

“我松手,你不许再这么大声。”陈酒怕陆非因听到,叮嘱陆非果。

陆非果歪了歪头。

陈酒感觉手心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陈酒:“?”

意思到是陆非果在舔他的手,陈酒火速收了手:“你在干什么?!”

难道陆非因说的是真的。

这家伙是狗变的吗?!

陆非果眼中淌过一丝笑意。

“想瞒过陆非因还不容易。”陆非果转了个话题,慢悠悠道,“我帮你,但是得等你的手康复。”

“其实不是很碍事。”陈酒不自然道,“只用左手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的确如此。”陆非果附和道。

这话里似乎有点若有所思。

陈酒敏锐地从其中捕捉到一丝危险,但又抓不住,过了一会便抛之脑后。

“明早我送你过去,”陆非果说,“你是什么岗位,我能应聘吗?”

“呃,可你还小……”

陆非果收了笑,面无表情道:“我不小,我已经十八了。”

“但你马上要考试了。”陈酒道,“好好学习吧,等你考上大学,多的是实习的机会。”

陆非果看上去不太情愿,陈酒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等你高考完,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不得不说,陆非果性格桀骜,头发却柔软蓬松,好摸极了。

陈酒没忍住把陆非果的头发撸成鸡窝,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