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fashion帕莎:

亲爱的顾栖池先生, 我刊诚挚邀请您与您的伴侣薄彧先生参与《fashion帕莎》2月情人节的情侣双人封面……

邮件太长了,温熙没全部看完,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才敢相信这真的是《fashion帕莎》的邀请函。

而且给的价格……

温熙翻到最底下,上边表情了这次的拍摄的酬金, 无声感慨,主编这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Youth》那边顾栖池之前给出的人情债已经还了回去,杂志上映日期也已经订好了,再加上《fashion帕莎》这么有诚意,温熙也有点心动,当即把邮件转发给了顾栖池, 想要问问他的意见。

却久久没有受到顾栖池的回复。

温熙不自觉蹙了下眉,不应该啊,按道理, 这会儿顾栖池正在节目组里洗漱, 应该还是醒着的。

但考虑到顾栖池喜欢睡觉的性子, 温熙也没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只安心睡了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直陪你到底》第一期节目结束录制。

但热度依旧不减。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彧擒顾纵超话陡然吵起了一个话题——

#顾栖池和薄彧去哪儿了#

底下的评论都很敢。

[就彼此放过]:我今早去东城的湿地公园看了, 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都各回各家了,只有薄彧和顾栖池没有,so让我们来猜猜他们去哪儿了【推眼镜】

[鱼翅一夜七次]:别问,问就是xql偷偷摸摸跑出去约会了【送心】

[彧擒顾纵天长地久]:大胆点,他们俩回家去DOI了【色】【色】

[never be alone]:池池今天把鱼籽撩狠了, 又亲又抱老公叫, 我只能说, 顾栖池, 今天像个破布娃娃下不了床是你自找的。【送心】【送心】

[the first time]:别猜了,站姐说薄彧昨天晚上两点多就抱着小池宝贝走了,没在湿地公园过夜。【哈士奇】

[薄彧吃点布洛芬吧]:!!!!!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薄彧这么着急把老婆带走是为了干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be honest]:我表姐是薄氏集团旗下酒店的前台,她跟我说,昨天晚上,薄彧带着顾栖池直奔酒店去了。【推眼镜】

[薄彧吃点布洛芬吧]:薄彧吃点布洛芬吧【送心】别太烧了【送心】就这么急吗【舔屏】

[slow down]:我要是薄彧,有这样的老婆,我也天天发烧【调皮】

温熙昨天睡得晚,人还没醒,但罗千千永远冲锋在嗑cp的第一线。

快乐的在话题里刷着评论,还不忘去超话里观赏其他粉丝抠出来的糖点。

[you don't know me]:姐妹们,小池宝贝就是妥妥钓系美人啊!!!我发现一个很细节的糖点。

[you don't know me]:他们俩昨天不是去超市购物吗?有没有人发现,小池宝贝在摆东西的时候特地瞥了眼薄彧,然后他把那些生活常用的物品都摆在了自己“够不到”的高处【狗头】

[you don't know me]:够不到的话,那取东西的时候……咳咳,不用我多说了吧【推眼镜】

罗千千:我去,六哇……

她开始回放昨天的直播确认,顾栖池的确是特地避开薄彧,踮脚把那些瓶瓶罐罐放到高处。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这个发帖的人还特地截取了当天晚上的一个片段出来。

是顾栖池晚上吃饺子的时候自告奋勇去拿醋壶,却够了半天都没够到。

薄彧在这个时候恰巧出现,环着他的腰,轻松拿下了那瓶醋,下颌磕在他的肩窝上,笑意疏朗。

上边还配了段字幕,是薄彧当时说的话——

“下次直接叫我过来帮你。”

发帖人还在继续分析,还用红色笔记圈出来了醋瓶本身。

那分明就是上午顾栖池自己放进去的。

罗千千:“……”

你们都是拿显微镜嗑糖的吗?!!

她甘拜下风。

…………

…………

…………

《fashion帕莎》那边给出的条件很诱人,顶级摄影师与时尚造型师全程为顾栖池和薄彧服务,策划新颖,创意也十分出彩。

礼服更是当季高定,下了秀场就被帕莎的主编直接借走了,两人都会是全球首穿。

当然,借礼服这一项,主编借了一点薄彧的东风。

顾栖池对《fashion帕莎》的能力还是很相信的,和薄彧商量过后就答应了下来,时间定到了周六的直播日。

《我一直陪你到底》的节目组和帕莎的主编打成了良好的协商,互惠互利。

帕莎蹭节目组的热度来增加本期杂志的曝光与销量,而节目组可以直播帕莎的拍摄过程,利用婚纱照来吸引彧擒顾纵的cp粉,何乐而不为。

第二次直播的日子来的很快,这次提前做好了准备,顾栖池和薄彧这边倒是没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只是有一点,顾栖池早上洗漱出来的时候,穿错了薄彧的衣服。

因为两人的衣服百分之八十都是情侣装,顾栖池人又迷糊,穿错这件事时常发生,薄彧倒是习以为常。

可这次有点不太一样。

顾栖池刚刚淋浴完,头发还湿着,就穿着比自己大了两码的衬衫跑了出来,下边睡衣的裤管也长,层层叠叠的堆积在白皙的脚踝处,被水打湿。

他掀起眼睫,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发尾的水痕顺着后颈蜿蜒而下,把白色的衬衫打湿了不少地方,几块布料微黏的贴在身上。

“薄彧,我洗好了,你进去洗漱吧。”

顾栖池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趿拉着过长的裤管,把自己往床上丢。

完全没注意到薄彧暗下来的眼神。

他脸还没埋进枕头里,人就被抓着后颈的衣领,从床上揪起来了。

薄彧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是一片湿濡。

顾栖池困得要命,薄彧从他的腋下穿过,像抱小孩儿一样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床头。

又从洗浴室里找了吹风机,插上电,细致地帮他吹起了头发。

薄彧:“怎么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

吹风机掀起的气流声很大,顾栖池的头发被薄彧拨弄着,被他抱坐在怀里,说话声音都被热流吹散了:“不是说要急着出门吗,给你多留点时间啊。”

他话说的理所应当,丝毫不认为身上的装束有多勾引人。

毕竟也没几个人能把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穿出勾引人的样子。

可顾栖池不一样。

薄彧眼睫垂着,眼底落下的一层淡淡的阴翳遮挡住眸中晦暗难明的情绪。

顾栖池的头发吹干了,薄彧伸出手,又熟练地把人抱起来,前往更衣室的方向。

陡然升空,顾栖池一惊,睡意都被打散了。

上次那晚过后,他着实对这个姿势产生了阴影。

他睁圆了眼睛,低声警告薄彧:“薄彧,现在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