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啊……你要走了吗?”

唐凌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是明天就是你生日欸,我们岂不是没法一起过了。”

他略带不满地撇了撇嘴。

这些年唐凌在自家男票的溺爱之下越发骄纵了。

即使过了五年也还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任性肆意之余偶尔带着一些稚气。

这些在家人的面前表露得比较多, 尤其是白以涪,妥妥的爹系男友, 因此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当着自家男票的面发脾气撒娇,当然——

在工作场合唐凌倒是不会胡搅蛮缠, 反而行事作风会更成熟一点。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纯粹又复杂的特质, 才会让更多人喜欢。

在白以涪如深海般爱的滋润下, 不可避免的, 唐凌身上留下了被爱的烙印,整个人都像一团带着温暖和甜的发光体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

情不自禁地想要为其献出所有的热爱。

不过跟他五年前比较青涩稚嫩的时期相比,现在的唐凌仿佛由一颗青桃慢慢蜕变成了多汁的水蜜桃。

为了下一部专辑, 向来喜新厌旧的他打算换个新造型,于是便稍微留长了头发, 还专门烫过,显得更加蓬松卷翘, 看起来手感很好。

而且兴许是感情生活比较和谐,唐凌的举手投足间总是会散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 坐下时会习惯性塌腰,说话语气比较随性放松, 给人的感觉有点娇气, 让人莫名想宠他。

任何人被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望着。

都会忍不住心软。

甚至还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虽然唐凌是男生,但是这一切的偏爱落在他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并非如同一般的纯欲风网红或者gay,不管再怎么努力, 都难免显得有些矫揉造作。

他是浑然天成的。

这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让人飞蛾扑火。

通过这种蜜汁体质的加持, 唐凌不仅死忠粉多, 而且在工作上还备受照顾,甚至有很多前辈都挺喜欢他的,朋友无数。

所以在私底下被网友戏称为——

娱乐圈团宠。

很多人都表示羡慕他,家里巨有钱也就算了,没想到在哪都自带“团宠属性”,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人生,不过他们也能够get唐凌的那种独特魅力,不得不服。

而每次看到自家蒸煮走路姿势有点不太对,经常扶腰,甚至还有点跛脚。

并且那天极其红光满面,仿佛被滋润了一般,就连肌肤都发着光,原本清澈的瞳孔显得水润,眼尾微微泛红,清纯中夹杂着一丝妩媚。

知道内情的粉丝见状立马就心知肚明了。

五年来这种状况也见过不少。

久而久之便眼熟了。

她们一边为这样的唐凌心动不已,疯狂舔屏喊老婆,一边则是在小号里破口大骂。

[某人能不能节制一点,我老婆都快要被你给艹熟了!]

[曹尼玛,我是有绿帽癖吗?就是喜欢看老婆被日之后的状态……]

[byf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女鹅今天有活动还把他给搞成这样?啊啊啊气死我了,宝贝女鹅能不能别再恋爱脑纵容那个臭男人了!]

[前面的你放弃吧,经过这些年,本姆妈早就已经认清我女是个娇妻的惨痛事实,她根本离不了狗男人【拜拜】]

然而直到现在依然有凌丝在痴心妄想,开始第10086次的灵魂发问。

[所以他俩什么时候分手?]

[老婆你追求者这么多,做一个游戏花丛的白富美不好么……多养几个舔狗备胎,体验各式各样的帅哥,不比死守着一个男人当娇妻强?!]

受腐唯最恨自家蒸煮恋爱脑,明明有条件却不当万人迷养鱼,反倒去做起了小娇妻。

也不知道白以涪给她们老婆下了什么蛊。

其心可诛!

……

看着因为不舍而跟自己闹别扭的唐凌,白以涪心头一软,他非常自然地搂住了对方的肩膀,“明天我出国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本来他们约定要在明天一起过生日的,可是白以涪却突然告知自己,剧组临时通知要提前出国拍戏。

而且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就算再补办生日也已经来不及,更何况这一走就得两个月……

一想到自己要“独守空房”这么长时间,虽然身为明星,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唐凌还是有些郁闷,不过他比较公私分明。

不会为了让男盆友陪自己而耽误工作。

“行,我知道了。”

随后唐凌伸出胳膊搂紧了白以涪的脖子,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带点鼻音地嘟囔——

“你也别老把我当小孩,搞得好像我是个生活残废,干啥啥不行。”

语气像是在埋怨,其实就只是娇嗔而已。

隐隐透着一丝羞涩。

“因为……”

白以涪默默地看着唐凌,眼中仿佛蕴含着快要溺死人的深情,郑重其事地轻声道。

“我爱你。”

面对着自家男票突如其来的告白,唐凌蓦地脸红了,便低垂着脑袋不说话,整个人窝在白以涪怀中,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

并且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嗔道:“你这家伙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而就在这时,蒜头骑着它的小弟皮蛋“风驰电掣”地跑了进来,并且眨了眨绿豆眼,歪头好奇地看着正抱在一起的唐凌和白以涪。

“妈妈——”

“你们在干嘛?”

直接破坏了他俩之间的氛围。

唐凌有些无语,“……没看见我在抱你爸么?”

曾几何时他还没有放弃让蒜头认清自己的性别,无数次纠正它对自己的称呼,让其改口叫爸爸,结果却非常得难以撼动。

久而久之,他就放弃了,开始彻底摆烂,默默接受了小鹦鹉叫自己“妈妈”,甚至还很自嗨地带入了母亲的角色,感觉e……

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现如今他已经没皮没脸了,对和白以涪的“父母”定位适应良好。

蒜头一听唐凌的话,那对小绿豆眼蓦地发亮,于是便不甘寂寞地嚷嚷。

“我和皮蛋也要!”

话音刚落,被它当坐骑的二哈突然仰天嗷呜了一声,便带着蒜头一齐扑向了唐凌和白以涪,对他们又舔又蹭,而怕痒的唐凌则是笑个不停。

第二天,白以涪走了。

唐凌将自己沉浸于忙碌的工作安排之中,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慢悠悠地回家。

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两只小宠物。

结果待他用钥匙打开房门之后,突然有人蹿了出来,冲着他放礼花,大喊——

“Suprise!”

唐凌被吓了一大跳,他差点以为自己家遭贼了,定睛一看却发现是工作人员,此时屋里边非常亮堂,他和白以涪共同的员工们全部站在屋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