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师兄の告白(第2/3页)

看他迟疑不定的神情,仿佛是真的有在思考这个可能性的样子。

毕竟作为一条咸鱼,没什么大事儿他一般都躺在栖凤宫睡大觉晒太阳。

要不然怎么会在之前活了一千七百年,都没出过白玉京见见世面。

老实说,最近往返自己宫殿和碧落川。

已经灵力有限的缘故,化形的几次机会都用在给戚琢玉讲好话,去讨好阿爹的时候了。

只靠自己勤劳的双腿走来走去的。

真的很累啊!

戚琢玉不由捏了捏眉心。

还好帝君阿爹没有真的给凤宣把栖凤宫搬到碧落川来的机会,否则他可能还要被气得折寿个一千年。

有一天,白玉京的古神们和阿爹不知道怎么回事,统一松了口,择日就将戚琢玉放出了碧落川。

凤宣知道消息的时候,戚琢玉都已经回到混沌海了。

还是碧落川前把守结界神将看到他来了,问了一句:“殿下可是来看戚琢玉的?”

是的。

这段时间他来得次数太多了,一开始还找找理由,后来干脆摆烂连理由都不找了。

神将们一看帝君都没有发话收拾太子殿下,他们也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不知情。

凤宣本来还觉得自己可以挣扎一下。

闻言,破罐子破摔地点头:“嗯。”

神将道:“殿下不知道吗?帝君今日已经打开了碧落川的结界,那魔头早已回混沌海了。”

凤宣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心想。

原来那天戚琢玉说阿爹他们会主动把他放出去,不是吹牛的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用牺牲这么多天的尊严被阿爹揉来揉去的了。

不够大魔头这个人可真不够意思。

自己好歹也来看望了他这么多天,他怎么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己打?

边走边想。

其实戚琢玉也没有什么非得给自己告别的理由。

毕竟无论是他来白玉京,还是离开白玉京,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决定的,压根也没过问自己的意见。

说塑料夫妻情,谁是塑料夫妻情.jpg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几天来回奔波太累的缘故。

从碧落川回栖凤宫的时候,走路有点没留神,不小心撞到了两只仙鹤。

仙鹤们回过神发现自己撞到了太子殿下。

连忙扑棱着翅膀就要道歉,但凤宣就是摆了下手,就继续往前走了。

两只仙鹤面面相觑。

一只迟疑道:“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沉默寡言的?”

另一只也道:“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伤心事吗?”

仙鹤们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

没争论出个什么结果来。

遂离去。

-

凤宣的失落也只是片刻的。

大概就是那种,突然间失去了一个玩得挺好的小伙伴。况且大魔头对他还挺好的,他心里有点怅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回到栖凤宫吃吃喝喝,再睡上几天。

估计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不过凤宣低估了“小伙伴”在他心中的分量。

这几天总是无意识的拿着自己挂在腰间的小荷包捏捏,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东西震动起来一样。

然后一连过了好几天,小荷包就跟彻底死了一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再一次捏了捏小荷包时。

坐在一旁的月娥皱着眉头开口:“翎宝,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来这儿才坐了一刻钟不到,你就捏了这小荷包三次了。”

月娥顿了顿:“你该不会是有情况了吧?”

凤宣:“?”

他一脸迷惑:“有什么情况。”

看他一张脸懵懂的样子。

就知道他体内的绝情珠还是发挥了一点作用的.jpg

月娥放下手中的红线,神秘兮兮道:“就是你那个大魔头夫君啊。”

凤宣没想到月娥也知道这件事,不过想起她的本职工作就是看管凡间姻缘,遂开口纠正:“注意称呼。是前道侣。”

“哦。好吧,前道侣。”月娥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段凡间的姻缘,那你打算怎么办?”

凤宣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其实上神历劫,哪怕是情劫,都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凡间虽有几段露水姻缘,可凡人的一生实在短暂,百年过后就是一抔黄土。因此神仙历劫之后重回神位,很快与凡间的姻缘,自然而然的就断了。

像戚琢玉这种奇葩。

一路卷到魔尊之位,甚至修为如此逆天,令上神都感到害怕的就少见了。

可以说三界之内,恐怕就这一位。

他要是真的想对凤宣做什么,白玉京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月娥继续:“万一你那凡间的夫君,想跟你再续前缘呢?”

她也只是随口问一句,且不说戚琢玉的心思如何,就说她家翎宝,体内可是有他们月宫的镇宫之宝绝情珠,什么仙缘斩不断?

毕竟月娥太了解凤宣了。

他就是一个活到一万岁了都觉得自己年纪小,还能再玩几年,不想被人束缚的少年。

结果过了一会儿,凤宣才开口:“不知道。”

表情还很纠结,看得出十分苦恼的模样。

月娥:???

月娥:!!!

什么叫不知道?!

难道不应该是不同意吗!

凤宣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震惊的月娥。

片刻后,太阴女君回到月宫。

看到自家小徒弟表情严肃,扯了扯自己的裙角:“师尊。弟子问您一件事。就是我们月宫的绝情珠,应该还没过期吧?”

太阴女君:?

-

就在凤宣以为,戚琢玉终于记起来自己还有个起点龙傲天人设,回混沌海重新开始卷事业,估计不会再来白玉京的时候。

某一天的晚上,他忽然又出现了。

凤宣起初不知道他来。

只是一如既往的睡在梧桐神木下的那张木床上面,今日天凉,他还垫了好几层厚厚的仙绒,睡上去,整个人如同陷在一团云絮中的白糕。

然后凤宣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白色的糖糕。

还不小心被人弄到了地上,没有人发现。最后是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看到了他,把他叼在嘴里又舔又咬,也不吞下去,还用爪子狂揉他。他感觉自己埋在这只狸奴的绒毛中,都快闷的喘不过气了。

接着他就醒了。

醒了发现,不是做梦喘不过气。

是他真的喘不过气,这会儿浑身都被戚琢玉抱在怀中。

一抬头,他不知道睡了多久。

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像是没有血色。戚琢玉的脸一年四季看上去都挺苍白的,可最近的白显得都有些虚弱了。

凤宣几乎下意识地闻了闻空气中有没有血腥味,结果什么都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