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3页)

燕翎顿时就释然了,这么一来,萧元朗知道便不奇怪,萧元朗的行径暂且不论,若宁晏告诉了别人却没告诉他这个丈夫,燕翎怕要气死,郁结的那口气舒坦不少,只是注意到宁晏神色里的暗沉,便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燕翎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兀自沉脸片刻,将妻子轻轻抱入怀里,只恨他没能早些认识她,护着她,

蓦然间,拿自己与萧元朗对比,燕翎顿时对自己失望极了,他都比不上一个外人对她好,也难怪她会去求萧元朗,心中不可避免滋生一些嫉妒乃至懊恼的情绪来。

宁晏察觉到丈夫呼吸一时沉一时轻,抬眸望他,“世子,你怎么了?”

燕翎俊眉紧锁,沉吟道,“没什么,”待会回去得让云旭从如霜和如月口中打听些宁晏的喜好,事事等着宁晏主动告知是枉然,她怕是生了病也不见得跟他吱个声,他得主动关怀妻子。

半路,宁晏去了一趟明宴楼,给明宴楼的管事们发红包,燕翎也回了一趟兵部,衙门虽封印,各部留有人手当值,燕翎新官升任,总归要去看几眼才放心。

宁晏离开明宴楼时又从药师处拿了两瓶药水,于初三日再次入宫求见皇太后,初一那日听女官提起,太后长年累月腰酸背痛,此药正对症,宁晏提到过,太后也答应试一试,是以今日便送了来,她教了宫中嬷嬷如何使用,吩咐用药水给太后推拿,太后便觉肌肤火辣辣的,经脉瞬间通畅不少,嘱咐嬷嬷隔三日便用药油给太后推经过脉,太后果然神清气爽,此是后话。

新年伊始,各府都会择日举办宴席邀请亲戚吃酒。

燕国公府的宴席选在新年初六,宁晏这两日便在为宴席做准备,又额外安排几张请帖吩咐云旭一定要送到。

连着几日宁晏只吩咐人好吃好喝供着金莲,荣嬷嬷等人问她打算,她也是一字不言,只每日单独将金莲叫去内寝,也不知说什么做什么,次次要耗上两个时辰,一众仆人日日愁心,幸在每夜房内传来熟悉的动静,众人才能松口气。

换做以前,燕翎时辰长了些,荣嬷嬷都要暗生埋怨,生怕自家姑娘受不住身子吃亏,这三日,但凡燕翎只要一次水,她都要替燕翎急,生怕宁晏犯浑与他提侍妾的事,次数越多,时辰越长,荣嬷嬷越能睡个安稳觉。

新年朝堂封印,再忙也比平日清闲,燕翎偶尔外出拜年,大多时候都在明熙堂躲应酬,男人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年轻力强的身子,仿佛要将年前那段时日的空缺给补过来。

宁晏白日忙家务,晚上又要应付他,着实够累的,每每要拒绝,那燕翎一改往日沉稳作风,念叨着开印后公务如何繁忙,届时还要去边关巡防云云,总归哄着宁晏心甘情愿给他。

初五这一夜,第三次结束后,宁晏累得顾不上沐浴,钻进被褥里,“明日家里有大宴,你别再闹我了....”

餍足的男人心情极好,亲自去浴室打了水来,用热乎乎的毛巾,殷勤地替她擦拭身子,伺候完她又轻轻在她耳鬓吻了吻,这才搂着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