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年年最近成了秦昭曼私人咖啡馆的常客,她也不是每天像打卡一样的过来,基本是什么时候有空了就什么时候就会过来坐一会。

不知不觉就把这家店仅有的顾客都见了一遍。

其他顾客也都很符合秦昭曼交朋友的的阶级,无一例外都是有政-治背景的名流。

沈年年会聊天,名声干净,在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她在博取人好感这方面无往不利。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双胞胎发现最近来的顾客变多了,平常一个月里差不多二十来天都是秦昭曼一个人坐着,现在基本每周都会有两三天多来两个顾客。

双胞胎姐妹把沈年年的咖啡和点心放在桌上,小声的跟她说最近她们的发现:“上次安娜小姐来了发现你不在特别失望呢。”

乔桥推门进来,双胞胎不怕她,笑着跟她打招呼,问她今天想喝什么。

乔桥点了杯常喝的鸡尾酒,问:“你们俩跟年年说什么呢?”

双胞胎给她讲了,乔桥坐到沈年年对面,眨了眨眼,做作的唉声叹气:“除了秦总来的少了,好像谁都来的多了。”

她打发走双胞胎,眼里带着调侃,说:“年年,你这路子好像走偏了啊。”

沈年年把电脑合上,她也能感觉到秦昭曼最近来的少了一些,但是她并不觉得这是失败的前兆,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秦昭曼拐着弯请她走都比这样躲着正常,这不是秦昭曼的风格。

沈年年看向乔桥,反问了一句:“怎么走偏了?”

乔桥沉吟片刻,说:“怎么说呢……上次被她这么躲着的还是她舅舅。”

她啧了一声,改口说:“这么一说好像又没走偏。”

沈年年知道秦昭曼的舅舅,也听说过一些事,她问:“听说秦总一直在被逼婚?”

“嗯。”乔桥回答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清了下嗓子,看起来很无意其实很刻意的开口:“逼她跟男人结婚。”

沈年年本来不需要解释的,看乔桥这个反应,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桥的鸡尾酒这时候刚好调好了,她喝了两口,笑着说:“我知道啊,这年头谁愿意结婚啊。”

沈年年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讲了几句,挂断之后开始收拾东西,说:“我要去秦总办公楼一趟,你过去吗?”

乔桥欲言又止的说:“你要去那找她呀……?”

沈年年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说:“公司的一些小项目跟Zelmer旗下的业务有合作,我过去看一眼然后跟她们一起回去。”

乔桥闻言放松了下来,也拎起包,说:“那我跟你一起去,要是秦昭曼正好闲着的话,我带你去她办公室打个招呼。”

沈年年跟她道谢,并答应给她多烤两袋自己做的小饼干。

乔桥秦昭曼公司的常客,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把沈年年带了进去。

电梯里,乔桥看了眼浑身上下武装的只剩眼睛的沈年年,然后又看了一眼。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如果没有我,你打算怎么进来?”

这已经是会被保安拦下来的那种武装了。

沈年年揣兜,掏出一张员工证,是她秘书李若的:“刷证件。”

乔桥点了下头,然后说:“虽然……但是你这样打扮一下还是挺有必要的,秦昭曼公司好多员工都是你的影迷。”

她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笑出声:“你第一次拿影后的时候,这栋楼的人激动的大喊,秦昭曼当时很疑惑,她记得世界杯不是那几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年年也笑了,问:“然后呢?”

乔桥说:“然后她就去看了你的电影,后来你的每部电影我们都去看了,秦昭曼勉强也算是你的影迷吧。”

沈年年想了想秦昭曼的样子,说:“看不出来。”

乔桥赞同的点头:“Zelmer的心思一直都很难看出来的,老资本家了。”

沈年年被她逗笑了。

秦昭曼的秘书看见是乔桥,告诉她们秦昭曼正在开会,她没认出沈年年,补充说:“这位小姐也可以一起到休息室休息一下。”

乔桥说:“我们不打扰她,就在外面看一眼,她在哪个会议室?”

秘书说了地点,沈年年跟着乔桥下电梯,一路上安静的做乔桥的小尾巴,没插过话。

会议室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墙,往里面看能看到秦昭曼坐在左手边第一个靠窗的位置,手压着文件低低的咳嗽,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之后好了一会,没多久又咳嗽起来。

沈年年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问:“Zelmer感冒了吗?”

乔桥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说:“Zelmer的肺不好,每次到了冬天就爱咳嗽。”

沈年年觉得这已经不是普通咳嗽的程度了,问:“没去看医生吗?”

乔桥说:“当然去看过了,这还是治好了呢,以前春夏秋冬都咳嗽,现在就只有冬天咳嗽了。”

沈年年又看向屋里的秦昭曼,还在喝热水,说:“总不能这样干咳嗽一个冬天。”

乔桥很赞同,无奈的说:“但是这样已经很久了,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沈年年只是看着没有再搭话。

直到雅河集团的人在这里已经谈完了合同,秦昭曼这个会议也没有结束,沈年年没有继续在这里等,直接跟着她公司的人一起回去了。

她走了半个小时以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出来,乔桥打游戏都要打困了,晃悠着进去说:“走啊,带你去吃晚餐,我新发现的一家餐厅,你看看怎么样,好吃的话打算给买下来。”

秦昭曼越过她的肩膀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乔桥也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坐到她对面的办公椅上打趣:“呦,这是找谁呢?”

秦昭曼懒得理她,说:“你天天赖在我这,自己的公司不用管吗?”

乔桥叹气:“就像是我过去了就不赔钱了一样,再说我来你这不就是想学一学赚钱的办法吗?”

秦昭曼又咳嗽起来,她的杯已经空了,乔桥拿玻璃水壶水壶又给她倒了一杯。

秦昭曼喝了水,问:“你带沈年年来干什么?”

乔桥说:“没干什么啊,就是来看一眼,然后年年看见你在咳嗽问怎么了,说一直这样咳着不行,关心你呗。”

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沈年年这样的和我做朋友我也愿意啊,她家的事对你来说也不是没办法处理,你真不考虑考虑?”

秦昭曼说:“你也是我朋友,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乔桥说:“笑死,我又不是你的头一号朋友,头一号不是这个吗?”

她拍了拍会议桌,语气温柔的说:“桌桌,你听见了吗?你们秦总点你呢,快点燃烧自己温暖空气,做点头一号朋友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