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囚宠

夜晚笼罩小巷, 被夺走的视觉将其他感官放大。

呼吸与远处的吵闹融在一起,血气与暧味交织,好像要钻进肌肤里。

俞幼宁起初还觉得冷, 抖得不停, 但很快就开始升温, 被烧灼着呼喊,手指抓在墙壁上, 却没有任何着力点能抓住什么。

粗粝的墙砖会伤到他指腹,所以很快又被攥紧,交握着十指相扣,用力地缠绕。

他开始觉得缺氧,仰头看到星星好像都在打转转, 嘴巴里什么都喊出来,却还是没让傅恒之冷静下来。

寒风与炙热相撞,俞幼宁甚至有点神志不清, 傻乎乎地被拥着打颤, 直到被裹进怀里抱起来, 才后知后觉地去看系统界面。

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高调值往上跳了5。

他这会儿脑子转不动, 整个人都没力气, 窝在傅恒之怀里闭眼浅眠, 稀里糊涂地思考, 明明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这次任务却没有失败让他们醒过来。

俞幼宁感到错乱, 活动的热度降下来了, 他又觉得冷, 沉默着像是受伤的幼狐。

他听到傅恒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地催人想睡觉。

太疲惫了,他很快就睡过去,哭过的眼梢还哄着,看起来委屈得不像话。

傅恒之将他抱回去,放到盛满温水的浴缸。

俞幼宁这才醒过来,睁开眼的瞬间迷茫又无辜,让人有种凌乱的脆弱美感。

傅恒之不肯就这样放过他,任务依旧没有结束,让他心里的奇怪很快被打碎,没有着落的沉浮。

最后没等沾到床,俞幼宁就已经先睡着了。

傅恒之想要点烟,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也没点燃,随后翻出手铐,将他们的手连在一起,将人抱紧了。

醒来的时候俞幼宁简直觉得自己要碎掉。

他手上膝盖上都有擦伤,动一下就觉得痛,腰腿酸胀的厉害,嗓子也哑,话都说不出来。

俞幼宁仍然在傅恒之怀里,被如珍如宝地环抱着,亲密无间,这种感觉好像回到现实里,他们也这样相拥而眠。

只是没有这幅碍眼的手铐。

他动一动,接着就觉得头疼,喉咙像是堵着石头,过热的吐息与冷感让他明白自己在发烧。

于是俞幼宁没好气的扯手铐,瞬间将傅恒之扯醒,哑着声音说“我不舒服。”

昨晚天冷,他又在外面出了汗吹风,回来也没好好休息,发烧也是正常的事。

傅恒之眼睛里的清明恢复,试着他体温解开手铐,一言不发地去拿退烧药。

俞幼宁想起昨晚上的事,裹着被子发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次的变故很奇怪。

之前他总觉得无所谓,因为任务失败就能回到现实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可这次却脱离了固定的轨道。

按理说他们行为过密,系统就应该宣布任务失败才对……

他抱着被子发呆,想得入神,连傅恒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直到被人扯了被子才警惕地躲。

[当前高甜值27]

靠!躲一下也要掉!

俞幼宁心里怒骂,心里开始思考要不要趁机作死让高甜值清零算了。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系统又搞什么幺蛾子,让他们没法回到现实里。

然而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打消了。

因为系统检测到他的不良意图,已经给出了惩罚警告。

傅恒之强硬地将他挖起来,喂他喝退烧药,俞幼宁皱着眉咽下,这药味道实在不好,他又喝了好多水。

实在觉得苦的时候他悄悄吐舌头,傅恒之的眼神柔软一点,逗他说“小狗。”

俞幼宁瞪他“你才是狗呢,疯狗!”

的确够疯,傅恒之盯着他看,伸手去扯他的被子,俞幼宁怕高甜值掉,这次没敢躲,长腿就现于人前。

被注视的感觉实在怪异,俞幼宁被推在抱枕上,心里好紧张的抓紧,就听傅恒之笑了一声“别怕,给你涂药。”

俞幼宁心里松一口气,倒是没有拒绝了,只是趴在枕头上回想傅恒之的话。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他咬着手指忍,乖得不像话,傅恒之的动作轻了很多,和昨晚上的疯癫样子判若两人。

俞幼宁又想起件重要的事“我的本子呢?”

他着急起来,那可是重要的任务道具,心急之下就要爬起来,傅恒之动了动手指就让他软下去。

“放心,你的东西还在。”

涂好药傅恒之去煮了饭。

俞幼宁吃着粥看他,一眼两眼地不停,傅恒之挑眉“有事?”

好冷漠……

俞幼宁心里吐槽,不大开心的想,昨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却还是咬着勺子期待地问“老公,我的那个本子,你看了吗?”

傅恒之理直气壮回答“看了。”

俞幼宁严肃起来“看得懂吗?”

傅恒之抬起眼“看不懂。”

俞幼宁泄气说“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看也看不懂,本来还指望你呢。”

他碗里的肉丝被挑的干净,食欲不佳,吃的挑挑捡捡就放下了勺子。

傅恒之倒也不嫌弃,将他剩下的也拿过去吃,头也不抬说“那就别再想起来,省心。”

俞幼宁眯起眼睛看他,凑近了问“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傅恒之嗯了一声。

俞幼宁心跳加速“所以你以前也是趁人之危?”

傅恒之吃光粥,放下碗看他,眼神好锐利让人招架不住“我救你,你跟我,很公平。”

俞幼宁嘟囔“强盗逻辑……”

傅恒之闻言抬手弹他眉心,不疼不痒地惩罚。

他们住在内城里一连几天,傅恒之和他黏在一起,白天偶尔出去,会将门落锁,像是很怕他会突然逃走。

俞幼宁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所以也不介意给他足够的安全,不反抗不拒绝,尽量包容着他的过分要求。

不过偶尔也会生气,因为傅恒之压根就是个不知节制的人,每次都像是最后一天似的搞。

太过了,俞幼宁晚上压根没法好好睡觉,整个人都软塌塌的腰酸。

只是高甜值涨了好多,几天下来就跳到32。

总算是有进展,俞幼宁眯着眼叫他帮忙按揉,早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狐狸样子,被润得水水嫩嫩,漂亮得闪光。

果然按着按着就又被吃掉。

傅恒之太喜欢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了,眼睛里雾蒙蒙的只有自己,被爱的糜红,承受不了地攀着求饶,口口声声地喊老公。

太勾人了,俞幼宁用枕头闷住脸,不想再那么丢人的喊,却抑制不住。

最后眼泪湿透枕头,让他看起来亮晶晶的又很可怜,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水果一样甜。

后来俞幼宁又发烧了,赌气地不吃东西。

傅恒之才没碰他,好声好气地喂他吃饭。

俞幼宁喉咙也不舒服,但傅恒之亲自喂他又不好拒绝,生怕高甜值又要掉下去,就只能张嘴,瞪着人咬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