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囚宠

海边生活梦幻而又松弛, 秦深在岛上两天离开,后面又来了两个女嘉宾,结伴而来,一个剧红人不红, 一个歌红人不红。

整季的录制就此也快到了尾声, 加上先导片四组嘉宾, 总共有着九期的内容。

与其他综艺不大一样,《山·海》更追求自然和静态,画面唯美, 没有让人尴尬的各种环节,也并不搞事乱剪辑,看起来更像是纪录片。

而这里面又有两大顶流坐镇,老牌主持重出江湖, 易风与曲青珏也都是新锐艺人里稳扎稳打的潜力股,自然热度居高不下。

而最新播出的一期里,温然的出现让沉寂多年的CP粉死灰复燃,谁还不惦记着当年叱咤风云的姐弟CP呢!

避嫌多年后重新同框, 又是在这样唯美的画面里,播出不出一个小时,几个话题就被顶到了热搜前排。

#俞幼宁温然同框#

#那些年我们嗑生嗑死的CP#

换做以前,俞幼宁也知道综艺需要热度,这种自来水的热度对节目来说也算好事, 压根不会在意,适可而止就好了, 可现在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心虚。

导演组给出的行程里, 凌晨三点大家要去赶海, 给大家时间下午多睡一会。

只是俞幼宁也睡不着, 看傅恒之靠床边带着眼镜皱着眉刷手机,心里越来越忐忑。

他往前凑凑,拉着傅恒之手往下压:“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果不其然傅恒之在刷热搜,俞幼宁就耍赖按乱他手机,回到主界面去。

“别看了,闭眼睛睡觉,今晚可没法睡的,明天早上才能睡,小心凌晨打瞌睡,一下子把我们都拉进梦里去。”

今晚就是进入新梦境的时间点。

甜兔这些天都没出现了,奇怪的事情也没再发生,除了傅恒之实打实的能召唤出冰冷的鬼火,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差距。

傅恒之垂眼看他,被抢走了手机也没生气,由着他伸手又拿走鼻梁上的眼镜,往下躺过去,和俞幼宁一个枕头。

当然不会就这么乖乖睡觉,果不其然傅恒之伸手勾勾缠缠,扯着他手指说:“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俞幼宁心说我就知道,但觉得这人能有话直说,已经很有长进了,快速地应了一声:“问吧。”

傅恒之不看他眼睛,只盯着他指尖:“就是以前……你拍戏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温然……”

“没有!”

俞幼宁否认的快速,伸手弹他脑门,落下个小红印,看着让人想笑。

看傅恒之好像被弹蒙了,他才笑着翻身趴到人家身上去,亲亲那个浅淡的红印:“我才不喜欢她呢,她也看不上我,我们俩本来就不来电,不过关系也算真的好。”

“温然人挺好的,我也挺好的吧?我们俩做朋友很舒服,但其他的没想过,也不可能。”

傅恒之脸立刻有了笑意,一副很好哄的样子,伸手圈住他的腰。

俞幼宁见他笑了,自己也觉得的开心:“我说的你信吗?”

傅恒之点头:“信。”

俞幼宁就像是软骨头似的滑下来,趴在他身边闭眼睛:“信就睡觉,我都有点困了……”

长长的睫羽垂下,让画面看起来恬静安逸,傅恒之其实是很难入睡的,可俞幼宁却伸手轻轻拍他,像是哄小朋友。

于是傅恒之也在暖融融的午后阳关下,伴着海浪睡着了。

俞幼宁以为这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等他醒过来,就看见傅恒之早就醒了,正在手指不停地在一边打字,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他眯着眼睛看,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傅恒之在玩的是自己的手机,倒是没多想,只是随意问了句:“怎么了,有电话吗?”

傅恒之这才抬眼,将手机还给他看:“白哥找你,宝宝,我们之前在海边,好像被拍到了。”

俞幼宁挑眉:“海边,我们不是天天在海边吗……”

等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海边!

他猛地坐起身来,看着白浔发来的消息,果然是那天他们下船,傅恒之抱自己回车上被拍到。

不仅是回车上,还有两个人一起进酒店的照片。

而白浔收到照片的同时,网上的知名爆料狗仔三昧已经开始预热大瓜,扬言明晚十点要爆料某顶流的大瓜。

各路吃瓜群众立刻准备好了板凳,一个个嗷嗷待哺,就等着开始吃瓜。

“草他大爷!”

俞幼宁气得捶床,傅恒之的防备心已经很强了,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一天,他们还是被不知道那个阴沟里的东西拍到,摆明了就是敲诈,想让他们破费一笔。

而热搜上面,他和温然的剪辑重新被推上来,大家纷纷猜测,这次两人同框上节目就是官宣预热。

粉丝纷纷上阵,却闹得热度更高。

也有人猜测着其他顶流,更有专业的吃瓜人士,将爆出的已知信息一一列举,最后排出个可能列表,缩小范围。

虽然傅恒之也在其列,但怎么看俞幼宁的可能性都最大。

这爆料人聪明,给出的信息两人都沾,可更偏向俞幼宁。

傅恒之黑粉少,大多数时间专注拍戏不露面,粉丝相对比较佛系,本人又是个娱乐圈有名的绅士先生,不好拿去当噱头,否则万一钱到了账也不好收场。

于是理所当然地将俞幼宁推到了风口浪尖,又趁着他和温然CP复燃的东风,迅速将热度炒起来,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惹得粉黑大战。

俞幼宁要气炸肺,傅恒之下床绕到他面前,替他整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沉静温柔:“放心,我会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

这种臭赖子敢和他们叫嚣敲诈,紧盯着找事,想要解决摆明了只能用钱。

可这钱又不是风刮来的,说给就给,百万起拍。

俞幼宁虽然不缺钱,可他每一分钱也都是血汗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赚回来的,有这个钱去做慈善也算救济苦难能买心安,要给这种人活像是吞了苍蝇似得恶心。

更别说傅恒之没根基,这两年才有了起色,平时各种必要的花销也不小,能存得住多少钱。

烦死了!

俞幼宁小狗似得甩头,气得牙根痒:“白哥怎么说?”

傅恒之揉揉他的头,试图安抚:“我那边已经在让祁笙处理,这人在国外,以前跟着蓝岸那边混,资历不浅,这两年转到国内做爆料,据说认钱不认人,目前还不清楚背后是谁。”

不管是谁无非是要钱要利,俞幼宁皱着眉骂了一会,仗着有男朋友听着,毫不保留地撒气,最后骂舒坦了,拿起手机接着平心静气和白浔打电话商量。

换做以前,俞幼宁不会在别人面前这样耍脾气,有事情就解决事情,什么脾气情绪都咽肚子里。

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谁压力不大呢?没理由让别人听着自己发牢骚,也跟着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