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姐姐我喜欢女子对你很感兴趣。”

宁云梦离宋祈极近,宋祈瞬间屏住呼吸,连呼吸都在拒绝与宁云梦接触。她挣扎着往后仰挣脱宁云梦的束缚后干笑了两声:“可是我不喜欢你。”

呵呵,没想到自己的市场这么大男女通吃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

胡图:【能不能要点脸?】

宋祈:【脸能当饭吃?】

胡图:【……】

胡图觉得是自己大意了,它怎么能忘了这个人压根就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信的事情就拜托宁姑娘了。”

宋祈不敢多逗留她现在才意识到这里是盘丝洞,里头这只大妖怪是会吃人的偏生这只大妖怪不爱唐僧不爱男人,就爱女孩子。

宋祈想要快速地离开宁云梦的房间,却听宁云梦轻笑着道:“你喜欢温晚夕便注定要遍体鳞伤了。”

等等,我啥时候说过我喜欢温晚夕了,你们这些人都脑补了些什么?

算了宋祈不计较,马上逃离,回到了三楼。

宋祈离开宁云梦的房间后着实松了一口气宁云梦那不加掩饰的意图实在是让自己无所适从,虽然这比猜心来得舒坦多了。

宋祈倒了杯茶抿了两口冲淡嘴中的酒味。

宋祈难得可以坐下静思她开始想温晚夕让自己做那些奇怪任务的目的。确认喻鸣顺腿上的刺青调查玉佩还有喻鸣顺是否与冰麒有书信来往。从玉佩开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当年莫家被灭门一事灭门凶手武野已经死了事情也该告一段落,可这件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程赢说过当年莫家的武功也不至于那般不济,可偌大的莫家一夜之间就被灭了门,有内鬼的推测很合理。现在温晚夕似乎还在调查当年的灭门惨案,而且有目的性地去调查了喻鸣顺,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当年灭门一事,并非只有武野所为?

这个想法让宋祈打了个冷颤,若说当年凶手不止武野一人,那么便有可能几个势力联合一起把莫家给灭了,而这些人很可能还以正义与侠义之名行走于江湖之中。

这也太黑暗了。

温晚夕调查喻鸣顺,是不是代表喻鸣顺也有可能是凶手之一?书中喻鸣顺多次与温晚夕作对,温晚夕杀了神剑门弟子,他便鼓吹大家一起去搜城主府,势要把温晚夕作恶的罪证搜出来。

温晚夕自然没有让他得逞,当时看书也只觉得喻鸣顺是无能狂怒,为死去的弟子痛心才会如此激进地与温晚夕对着干。可现在看来,搜城主府并非搜什么罪证,而是要搜黄泉碧落功法。

若是喻鸣顺要搜黄泉碧落,说明他知道温晚夕就是当年莫家的嫡女,可他为何会知道,书中从未提及此事,温晚夕也从未暴露过身份。

书中,温晚夕的真实身份在武野死的那一刻便彻底尘封了,若自己的推测是对,那喻鸣顺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祈想不明白了,这题太难了!

胡图:【叮——要不要来做个支线任务?】

宋祈:“什么任务?”

房内只有宋祈一人,宋祈也不避讳了,直接开口与脑中的胡图对话。

胡图:【让温晚夕发自内心地笑,加你二十点幸运值。】

二十点!二十点幸运值!

宋祈仿佛是见钱眼开的财迷,一听到加二十点幸运值,她甚至都忽略了胡图说的任务是什么,直接就应下了。

“我答应!”

胡图:【嗯,支线任务接下,失败的话扣除二十点幸运值。】

宋祈:“……”

宋祈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暴涨出来了:“胡图,你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法子坑我?”

胡图:【没有啊,明明是你自己应下的。】

宋祈翻了个白眼:“失败就扣除幸运值这事你就不能提前说一下?”

胡图:【……我以为我们之间有默契。】

宋祈:“我去你大爷!”

宋祈差点就翻桌了,可是她忍住了,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她只能忍住自己的暴脾气,问道:“那期限呢?”

胡图:【在你完成主线任务之前。】

宋祈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存起来的四十二点幸运值,她是真的不想就这么被胡图坑回去。

“下次你再不说清楚,我砸了你这个狗系统!”

胡图:【……】

为什么人类都这么暴躁?

**

翌日,宋祈一大早就去打铁铺找打铁师父买了一个面具,还是像上次那样,只有半截的面具。若自己想的是对的,那么喻鸣顺便可能拿了个狼人身份,自己与温晚夕同行若是被看见,传到喻鸣顺耳中,就怕宋天星会有危险。

刚穿来的时候,宋祈对宋天星没有感情,做任何事都很少会去考虑宋天星,可现在她不得不去在意宋天星。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宋天星对自己是真的好。

宋祈戴上面具,穿上一身白衫与温晚夕同行,天水城去武城需要一天半的时间,若是脚程快,大概一天就能到了。

只不过温晚夕似乎不急,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而且会一直买酒喝,喝多了就会找个地方休息,按照这个脚程,估计需要两天才到武城。

一路上,宋祈除了给温晚夕买酒,还会思考怎么逗温晚夕开心。然而,当她拿起手中那壶酒的时候便纳闷,这才走了差不多一天,温晚夕就喝了三壶酒,而且还是烈酒,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嗜酒的人啊!

不对!

宋祈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温晚夕旧疾发作了。温晚夕受过重伤,且修炼的功法又是至阴至寒的,旧疾发作的时候,身子便会发冷,透入骨子里的冷,因此她会随身带着酒。

身子越是难受,喝的酒便越烈。

书里曾写过,温晚夕后来知道一种草药能够较长时间地缓解自己的旧疾,这才减少依赖烈酒。

那个草药是烈焰草,也不知道这小镇子里有没有卖。宋祈没有马上回客栈,而是找路人问路后,直奔药铺。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卖烈焰草?”

烈焰草属火,只会在夏天生长,山林间甚多,药用价值也不大,只因它于药理来说太过烈了,会破坏炼药时其他草药的药性,这用来给温晚夕泡酒喝便刚刚好。

“没有,不过夏天这烈焰草长得还挺多,你可以去城外山间找找。”

“好,谢谢!”

宋祈听罢,先是要把酒送回客栈,如果现在温晚夕喝不上酒,恐怕身体会更难受。

回到客栈房间,便见温晚夕病恹恹地靠在太师椅上,即便上了胭脂也难掩她的疲惫。宋祈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隐隐作痛。

她一手靠在桌上支着头,听见宋祈回来的动静,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凌厉的眼多了几分柔弱。

“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