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夙苏感情戏+订婚宴开篇

苏以尘任由裴夙月将他揽入怀中。

他轻轻地回抱住裴夙月。

订婚戒佩戴在中指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哥哥,我好开心。”

“开心什么?”

苏以尘将脸埋在裴夙月怀中,他双眸泛红,眼中有一抹泪光,听见他这样问,裴夙月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我很开心,哥哥会答应我的求婚。”

裴夙月满足地笑着,抱苏以尘宛如在抱珍宝。

他捧住苏以尘的脸轻轻地吻住他水润的红唇,轻轻地舔舐苏以尘的味道,是甜的,和苏苏有关的一切,都是甜的。

“苏苏,你怎么哭了。”

裴夙月瑞凤眸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

苏以尘擦了擦泪:“有吗?没有吧。”

裴夙月疑惑。

苏以尘勾抱住裴夙月修长的脖颈,他转移话题:“你和顾寒舟的订婚宴准备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和他订婚啊?”

他不满的轻蹙眉头,眼眸眯起,似是吃了醋,犹如傲娇的小猫儿一样。

好可爱。

裴夙月看得心花怒放。

他的苏苏吃醋怎么也那么可爱呢。

他轻轻捏住苏以尘的脸,苏以尘蹙眉看他:“干嘛?”

裴夙月笑道:“我可从未答应过与顾寒舟订婚。我有亲口说过吗?是他自己以为的。我的未婚夫,不,是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只有一个,那就是站在我面前名叫苏以尘的人。”

苏以尘轻挑眉:“但你已经开始着手办订婚宴了。”

“那是我与哥哥的订婚宴。”

“关顾寒舟什么事情?”

裴夙月瑞凤眸含一抹笑意。

苏以尘双眸望着他:“夙夙,你这样做,会让顾寒舟恨你的。”

“他恨我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哥哥。”裴夙月心疼的摸苏苏的脸颊,“哥哥在顾家受尽委屈和冷眼,顾寒舟把珍珠当鱼目,弃璞玉如敝履。他这样的人权衡利弊,刚愎自用,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苏以尘抱住裴夙月的脖子,踮起脚抱住他:“嗯,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在裴夙月看不到的地方,苏以尘双眸侵染泪光。

他还记得当年初遇夙夙时的画面。

那画面并不美,反而充斥着血腥与暴力。

湿冷厕所里的群殴辱骂,瓶子砸碎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夹杂的一丝血腥味,他课间上厕所被这里的声音吸引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绝望而破碎的画面。

少年都快被打死了……

他呆了一秒,旋即叫了兄弟来把那几个人暴揍了一顿赶走了。

苏以尘带少年去治疗,给他垫付医药费,帮他清理伤口,经常去医院看望他,并且疏导他的心理创伤,等少年伤好回学校时,他就罩着少年,谁都不能欺负他。

那行凶的六个人,他也让父亲帮忙报警,最后那六人虽未成年,却还是进去了一段时间,留了案底,对未来有很大的影响。

据说行凶六个人中有一个人父亲是政界的大人物,所以他救下少年之后,自己父亲的公司也接二连三遭到迫害,最终在一年后被陷害,父亲入狱,他也无法继续交学费而被迫转学。

苏以尘其实很后悔,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为什么没有与他继续保持联系,为什么要让悲剧在夙夙身上重演……最终,他轻轻抚摸裴夙月眼角的泪痣,踮起脚尖,轻轻舔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

“还疼吗?”苏以尘轻声问道。

“哥哥……”

裴夙月怔怔地望着他。

“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苏以尘抱住裴夙月,他的双眸清澈而美好,“花会向阳而生,夙夙,我想做你的阳光。”

“你已经是我的阳光了。”

裴夙月将苏以尘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他瑞凤眸流连在苏以尘的全身上下。

苏以尘乖顺地任由他予求予取。

“夙夙,今天晚上,随便怎么疯……”苏以尘将钥匙扣挂在食指上,另一只手扣住裴夙月颈边的银链环,他附在裴夙月耳边,双眸欲念升起,语气轻轻,“把你想对我做的,都释放出来。”

“好。”

裴夙月的嗓音已经嘶哑。

……

……

江市顾裴两家订婚的信息流传满天下。

媒体通稿发布二人即将订婚的消息,营销号铺天盖地“证实”了裴夙月与顾寒舟要订婚的场地,并且已经提前散播了照片。

互联网、各大媒体,全部都在期待裴顾两大世家的联姻。

网友们也都激动无比,按捺不住想快一点看顾总和太子爷的订婚宴。

这是他们磕了很久的商界cp。

商界、娱乐圈、公众圈层,已经沉寂太久了,都没有什么热闹事儿可以看。裴顾两家的联姻绝对是当下媒体与网友最关心的事情。

【裴夙月V:谢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他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很期待能和他携手面对生活中一切变故,并且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守护他。他是我的太阳,是我此生唯一挚爱。】

下面附上一张月亮图片。

下面网友纷纷回复:

【呜呜,太感动了!原来太子爷也是喜欢顾总的!】

【双向奔赴的爱情是甜】

【好幸福啊!夙夙,祝你一直幸福,你最忠实的颜粉!】

【祝99】

【祝99】

下面清一色的祝99

……

仅仅是半个月。

这场由裴家主办的订婚宴亦在各大世家媒体与网友的关注下在高级大酒店开启了。

受邀在列的就有陆家、丰城的霍家等在列的豪门政商界大佬们。

陆鸣封坐在车内,不停地抽烟,西装革履也遮盖不住他近日以来的疲惫。

陆家连日以来寻找苏以尘离开顾家后的踪迹,但是苏以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很难找到。

母亲霍南鸢每天都会去看望宸宸的养母苏雪娟,和她闲话家常,但是每一次都和宸宸来探望的时间错开了。于是一家人到现在都还没能亲眼见到宸宸。

霍南鸢与陆伯庭坐在另外一辆车上。

霍南鸢咬着大拇指,双眸泛红,眼中泛着一抹怨恨,“顾寒舟如此将宸宸抛弃,时间没过一个月就和裴夙月订婚,伯庭,你说这是凭什么呀?凭什么我们的孩子在顾家受到那么多苦,凭什么他还能心安理得地和别人订婚。”

陆伯庭叹气,轻抚妻子的肩膀:“我懂你的心情。但这场宴会很重要,千万不要冲动。顾家与裴家两家势力加起来很大,不宜得罪。”

“你大儿子都已经和顾寒舟撕破脸皮子了!”霍南鸢冷声道,“要得罪也早已得罪个干净。我难道怕事么?就算为宸宸讨回个公道得罪裴家与顾家,我也无所谓。”

“阿鸢,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遇事需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