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爸爸

“唔……”

在明司寒的身下,周宁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被他舔舐吮吸,雪白的牙齿无力地张开任由男人侵犯城池,扫荡柔软艳红的舌头。

他苍白修长的手无力地垂在被褥上,可怜的小美人被欺辱得无路可退。

周宁双眸轻阖,生理泪水自眼角落下,那白玉一样双修长的腿紧紧地夹住明司寒有力的腰身。

那浑身被烙印着特殊含义的糜艳刺青犹如灵魂的枷锁,永远都无法消除,将捆缚着周宁的一生。

“宁宁,真美啊……”

明司寒用手亵玩着周宁如玉的唇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犹如主宰生死生杀予夺的君王,对身下的小美人儿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

三个小时后。

明司寒洗完澡,给周宁擦拭了身体,给他掖好被子,将做好的鸡汤放到床头柜,等周宁醒来就可以喝。

他坐下来,那双狭长的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沉静的睡颜,唇被他舔舐成水润艳色,不自觉地轻张,好叫人恨不得好好地品尝他那美妙香甜的唇。

明司寒当然知道周宁的身体有多么香,尤其是这幅增添桔梗花刺青绝美画卷的身体,更衬得他殊色艳丽逼人。

他望着周宁的脖颈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桔梗花刺青几乎刺了整个后背,开放在周宁雪白的背部,永远地盛放,桔梗花蔓延至周宁的耳后,脖颈,肩膀……即使穿上衣服,也遮掩不住那盛开雪白色的花儿。

雪白色桔梗花,代表永恒的爱。

而这样的刺青,烙印在周宁的身体,永远都去除不掉。

明司寒就这样阴沉幽深地死死地盯着周宁看了许久,良久,助理就打了个电话给他。

“明总,那个孩子,一直在闹绝食,不吃饭,一直在哭,嚷嚷着要见他的爸爸。您看……”

明司寒蹙眉,起身出了门将门关上,冷声道:“想办法让他闭嘴。”

“这……明总,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也太顽劣了,我们的人看一会儿他就闯祸,摔了个古董花瓶。又跟我们玩了捉迷藏,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住他。现在,他正在嗷嗷大哭,什么都不吃,非要爸爸,我们实在没法了才找您了。”

助理诉苦诉了一大堆,他拧着眉,看向房间里那个嚎啕大哭声音尖锐的小毛孩,头疼的捂住耳朵,直接往厨房里跑。

明司寒拧着眉头,他淡道,“我过去。”

一个野种孽种,也敢撒泼,真是反了天了。

他沉沉地望了房间的方向,然后叫了司机,坐上了车就去看护周金鳞的地方去。三个小时后,他下了车,进了给周金鳞居住的房间,才刚刚进去里面,就听到周金鳞犹如鬼哭狼嚎的大哭声。

助理为难地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冷着脸,迈长腿进入里间。

房间打开。

周金鳞以为是爸爸来了,哭着迈小短腿冲上去,岂料直接撞上明司寒的腿,哭着往后摔去,小屁屁跌坐在地上,他委屈地,直冒眼泪,抬起头便看到那个可怕的叔叔正用阴沉的眼神望着他。

小孩子是能分得清对方是否喜欢自己的。

周金鳞打了个寒颤,哇哇嚎啕大哭起来。

“再哭,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爸爸了。”明司寒凉凉地警告。

好凶!QAQ!周金鳞委屈地咬着唇,呜呜咽咽,漂亮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凶巴巴的叔叔。

坏人!

他是坏人!他欺负我爸爸!

周金鳞咬着唇无声地哭着,委屈巴巴。

明司寒冷着脸俯下身将小孩子拎起来放在床上。

周金鳞捂着跌得疼的屁屁,他心里虽然害怕,面对坏人时却极度有勇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瞪着明司寒,怒气冲冲的声音奶凶奶凶,丝毫没有杀伤力,

“你这个大坏蛋!你欺负我爸爸!你把我爸爸弄去哪里了!大坏蛋!”

周金鳞站起来,小孩子毫不客气地指着明司寒,像个小大王一样,威风凛凛,不知天高地厚。

助理站在门外,为这个可爱的小娃娃捏了把冷汗。

明司寒漆黑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厌恶,他让助理拿来饭菜,放在桌子上,冷淡道,“你爸爸已经和我结婚了。我们正在过婚后二人世界。”

“什,什么?”周金鳞睁大眼睛,伤心道,“爸爸和你结婚了?”

“嗯。”明司寒沉着嗓音耐心地回答。

周金鳞蓦地惊醒,坐在床上,抽泣地望着明司寒,小朋友总是语出惊人,“那,那你就是我的后妈……而且还是安徒生童话世界里恶毒的后妈,呜呜呜……”

明司寒的脸色铁青,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姿将小朋友笼罩住,他的语气又阴沉又凶,“胡说什么?!”

周金鳞缩在角落里,怯懦地看向这个又高又凶的男人。他开始害怕这个男人会不会伤害他的爸爸。

“那我爸爸他……还好吗?”周金鳞哭腔嘶哑。

“他很好,只是我们不需要人打搅。”明司寒淡淡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孩子,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孽种,看着这个孩子,就能想起六年前周宁是怎样背着他和女人上床的。

一个背叛的证据。

明司寒的眼神越来越阴暗深沉恐怖。

周金鳞在这样的眼神下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真的吗?”周金鳞缩了缩脑袋。

“嗯。”明司寒将拍下的周宁的睡颜递给小孩子看。

周金鳞眼睛蓦地一亮,“是爸爸!爸爸睡着了!”

明司寒扯了扯唇,“你爸爸知道你在这里。他也希望你乖,只要你乖,好好上学,他就会见你。我是你爸爸的丈夫,有我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他。”

“真的吗?”

小朋友最容易相信人,他眼眸亮晶晶的,咬着唇,看向明司寒。

“那我乖乖上学,学好多好多东西,背古诗,背九九乘法表,全都给爸爸听,爸爸一定会夸我的。等下次见到爸爸,我就可以把这些都展示给他看啦。”

周金鳞笑得开心极了,嘴角弯弯。

明司寒收回淡漠的神情,即使小孩子笑得如何明媚阳光,这个孩子也犹如一根刺悬在他的心头,让他对这孩子产生无尽的厌恶和烦躁。

他恨这个孩子。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冷漠地望着他。

周金鳞疑惑地看向他,小朋友哪里懂大人的心眼?他用软乎乎的手去握住明司寒的手,乖巧地道,“那,我应该喊你什么呀?”

明司寒抽回了手,“随便你。”

“那我叫大爸爸吧。”周金鳞想出了这个称呼。

助理无奈抚额,他观察了明总的脸色,发现明总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孩子的不敬和顽劣而气到。不禁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准再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