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让我再抱抱你◎(第2/3页)

谢锳收回视线,稳着脚步走到桌案前,倒了盏茶,双手捧着慢慢来到书案对面,“陛下,请喝茶。”

听见声音,云彦挣扎着想要抬头,反被压制的更加狠辣,脸皮蹭着地砖火辣辣的发疼。

周瑄不动声色,垂下眼皮看向清理伤口的奉御。

谢锳往前,抬手将茶盏递到周瑄唇边。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

谢锳红了脸,举起杯盏饮了小口,弯腰,唇碰到他的冰冷,小舌微微颤着,小心翼翼去翘他的牙齿。

偏那人不肯依她,紧紧合着牙关抵挡她的侵袭,谢锳的脸火烧火燎,厚颜继续缠他。

弑君是死罪,夷他全族都不为过。

谢锳抬手,双臂绕过他的颈,笨拙而又没有羞耻心。

奉御退到旁侧,屋内静的没有一丝响声,屋外的风刮开楹窗,吱呀吱呀的吹著作乱。

周瑄冷冷睨着,她双眸不住发抖,却还不遗余力的讨好,她的卑微,此刻为了地上那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周瑄无比清楚,他引君入瓮,本该志得意满,可眼下除了心冷失望,再无其他。

若非故意,纵然十个云彦近身,也不能伤他分毫,他就是为了逼谢锳妥协,生生挨了一刀,他应该高兴,计谋成功,谢锳定会为了云彦性命予取予求。

唇上热度抽离,谢锳急的暴躁不安,双手托着周瑄的脸,眼眸通红,似哀求,似退让,似急不可耐想求他赶紧开口,赦免云彦。

她又低下头去,贝齿咬在他的唇,周瑄启齿,水渡进去,谢锳松了口气,将要直起身来,细腰被人从后握住,往下一压。

随之而来是更为猛烈,疾风骤雨般加深的吮/吻。

蓄着愤怒与不甘,嫉妒和恼火。

谢锳被摁在桌上,纤秾合度的腰身折出弧度,案录籍册哗啦啦掉下地去,她闷哼出声,发间金钗散落,满头青丝沿着案沿倾泻直下。

余光望见曳动的发,云彦双目瞪得几欲爆出,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响声,麻绳勒着手臂腕子,青紫色皮肉快要裂开,他往上抬头,看见被摁在案上,交叠重合的人影。

只觉一股腥热从心口猝然上涌,顶到喉间,他用力昂头,却被侍卫轻而易举制服,左脸贴地,青丝渐渐晃动着如稠密的海草。

挣扎变得徒劳,他敛了逆心,死了似的跪伏在地。

周瑄将谢锳从案上拽起,放到膝盖,眉眼凉淡的望向地面瘫趴的人影。

怀里人虚脱无力,靠在胸口时浑身都是湿汗,却仍抬起头来,恳求的对上他冷鸷目光。

唇动了下,又紧紧咬住。

周瑄一记冷眸扫出,侍卫提起云彦架着退出书房,不待走远,便又将人往地上一按,门从内合上。

谢锳默默从他膝间滑下,取来伤药在掌中化开,复又跪下身去,涂抹在他清理完血水的伤口,她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手指打拳揉按,直到药膏涂到均匀。

转头,从匣中拿起纱布,一层层卷着刚劲的手臂缠好,打了个结扣。

做完这些,她没有站起来,而是膝行往后退了半丈远,双手伏在地上。

“陛下,求你饶过他,放他一条生路。”

“我跟你走,从此听你的话,再不反抗,求你!”

周瑄不知该笑还是该气,他咬牙切齿望着深深跪伏的身子,胸口起伏猛烈,无数念头蜂拥而至,叫嚣着想去攥住那细颈,问她一声,为什么。

凭什么。

绝情如她,怎么就能为了云六郎低三下四,抛弃她所谓的脸面,向他臣服。

然而他什么都没问,端坐在高处睥睨她求饶。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杀了我!”

谢锳倏地转过头去,手腕被人一把攥住,紧接着又被提起来拖拽着往书房内走,她往后看,云彦犹在喊着:“别为我求他,别...我早就该死了,别求他...”

喊声被堵住,侍卫粗暴的塞上麻布。

周瑄推着她,一把推倒在榻上。

冷眸沁着杀机,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眼睛。

谢锳双手撑起身子,仰躺着往后退,那人扯了腰带,凶神恶煞的欺身下来,后脊抵到墙壁,她瞪圆眼睛吓得不知所措。

她摇头,小声求他:“别在这儿。”

周瑄笑,幽眸愈发泛冷,不管不顾伸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裳,布帛裂开的响声清晰无比,穿过房门扎进云彦耳中。

他抬起头,疯了一样砰砰砸到地上,侍卫箍住他的举动,强行锁住他自/残的行径。

朱红色帷帐内,谢锳双手抱住自己,惊恐的眸中泛起水光,小衣带子滑到臂间,那人没了动作,只跪立在对面睨着她,逗弄一般。

“朕不勉强。”

说罢,果真慵懒的靠在床栏,眉眼轻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健的皮肤,他把手垫在脑后,长腿伸开叠在膝上,鸦青色襕衫透着旖/旎的光。

谢锳攥着衣领,忍住想逃的欲/望。

便见周瑄举起受伤的手臂,漫不经心打量着。

谢锳眨了眨眼,双手慢慢松开,撕裂的外衫本就遮不住什么,小衣裹着细腻的身子,她跪立起来,爬到周瑄旁边。

而后,纤细的手指触到他衣领,解开扣子,手抖了下,周瑄瞥她。

她又低头去解他的里衣,指腹不经意触到坚/硬皮肤,她咬了咬牙,扶着肩膀给他褪掉袍衫。

脸滚烫,她犹豫着,缓缓抬起身来。

周瑄摁下心内燥热。

膝上的人很是温顺,纤腰不过盈盈一握。

朱红色帷帐荡开弧度,轻轻的喘/息声透了出来。

周瑄抬手,抚在她潮湿的鬓发,那白净通红的脸上浮出细汗,似难以承受,却偏偏迎合着自己,眼角、眉梢皆是酡红。

双腿撑起,歇了少顷。

周瑄看着,不免生出怜惜。

他手下泄了力,几欲说出妥协的话,可她又缓缓起身,犹如专心致志全在例行公事。

他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她太慢,而他急于寻找栖息,遂一把扯着她脚踝将人放倒,直起身来圈住那打颤的身子。

他来势汹汹,行动间又毫无节制可言,起初压抑的哭声慢慢变得绵长,谢锳拍打他,推搡他,每每靠近恨不得咬下那肉。

许久,力道将歇。

谢锳只剩合眼喘息的气力。

周瑄给她拉高被沿,侧躺着用手环住,她还在抖,细薄的汗水打的湿漉漉的黏/濡。

“朕可以留他性命。”

谢锳顿了片刻的呼吸,复又缓缓抽/痛。

“但你得让他彻底死心,别再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谢锳嗯了声,被他握着肩膀转向自己。

“昨夜朕问过你,你还没有回我,今日我再问你一遍。”

“谢锳,你可愿与朕,重新来过。”

漆黑的眼底深不可见,隔着这样近,谢锳却再不能像从前,从他眼中看出喜怒,看出任何情绪,他早就不是年少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