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始上瘾

在床上用枕头被子大战了一番,宋嘉木战败,躲进了被子堡垒里面。

云疏浅隔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想把他扒出来,可这家伙力气又大,被子边抓得牢牢的,她想掀开他被子都掀不动。

于是就趴下来,小手像泥鳅似的从被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在被子里面又掏又摸又掐。

好一会儿,她总算是过足了瘾。

呈鸭子坐的姿势隔着被子坐在他身上,也没注意到这个姿势是否有些糟糕,她抬起小手隔着被子拍了他几下。

“你就躲一整天吧!闷死你!哼!”

她总算是舍得从他身上离开了,她就喜欢他这样不还手,她可以这样压着他欺负一辈子都不腻的。

冷静下来想一想,难道自己莫非有什么怪癖不成,竟然莫名地享受欺负他的过程,平时也没少对他打打掐掐的。

不对不对,明明是他先惹她的,有怪癖的人是他才对!

“起来啦!猪!”

少女站在床上,抬起雪白可爱的脚丫子又踢了他屁股一脚,这才跳下床,穿上拖鞋,布林布林地跑卫生间去了。

直到外面的动静消失,宋嘉木这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同样是打闹,怎么就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呢……

他坐在床上,曲起双腿缓一缓,男孩子就是这点不好,不受控制。

拿过一件T恤换上,又喝了半瓶水,那感觉还是没下去,这说明他身体健康,也许是这一个半月来的跑步和自律有了成效。

终于可以起身走路了,宋嘉木穿上拖鞋来到卫生间。

云疏浅正在刷牙,门也没关,满嘴都是泡泡,两人都带了电动牙刷过来。

酒店提供的牙刷牙膏小袋,被她收起来装背包里去了,带回家去放着,指不定啥时候家里有客人来住可以方便用。

宋嘉木小心翼翼地走进卫生间,从她背后走过去,站在马桶边。

云疏浅好奇地看着他。

他也好奇地转头看着她。

“我在刷牙,你要干嘛?”

“显而易见,我正准备尿尿。”

“……有本事你就尿吧。”

“你以为我不敢?”

宋嘉木唰地一下把短裤头的绑绳往两边一拉。

“……啊!变态啊你!”

云疏浅尖叫一声吓得跑到卫生间外面去了,还砰地帮他关上了门。

……

哗啦——

马桶冲水。

憋了一夜的尿意释放,宋嘉木惬意地抖了抖裤子穿好,系上绑绳,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云疏浅站在门口,右手拿着电动牙刷,滴溜滴溜地在嘴里刷着泡泡,抬起微红的小脸,大眼睛凶凶地盯着他看。

“泥吃枣会被人打死的……”

“你自己在门口偷听咋不说。”

“我煤油偷听!”

宋嘉木让开位置,他手里也拿着电动牙刷,漱漱口,挤上牙膏,滴溜溜地就在嘴巴里转出来好多的泡泡。

酒店的洗漱台挺宽敞的,他站在左边,云疏浅就站在他右边,两人一起看着镜子刷牙。

“云疏浅,我们是不是好多年没有一起刷过牙了?”

“嗯,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因为这样的清晨舒服地醒来,然后跟他一起肩并肩地刷牙而感到莫名地高兴。

云疏浅似乎体会到那种睁开眼就看到喜欢的人,然后一起起床、一起刷牙的快乐了。

如果是这样的方式打开新的一天,这就是最美好的事了吧?

面前的镜子也擦得很干净,宋嘉木和她就这样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云疏浅比他矮好多,两人都穿着居家的衣服,都是刚起床的模样,他的嘴边还有淡青色的胡渣,她睡了一整晚的秀发也微微有些乱,这样站着一起刷牙,她手里的电动牙刷是粉色的,他是蓝色的,牌子也是同一个,款式也是同一个,镜子中的彼此显得格外般配。

“泡泡流到你嘴角边了。”宋嘉木看着镜子中的她说。

“你不也是!”她也看着镜子中的他说。

记忆恍惚成小时候的模样,眨眼十多年过去,他和她重新并肩刷牙时,却都已经长大了,依稀能从彼此的轮廓中,找到童年的痕迹。

不约而同地,两人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地漱漱口,然后一起低下头噗把水吐掉,再咕噜咕噜地漱口,再噗地把水吐掉。

这般的默契,逗得云疏浅咯咯笑起来。

“无聊,你干嘛要学我?”

“明明是你学我,这样漱口不是我教你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漱口的。”

“好像是诶……”

宋猪头这么一提醒,云疏浅才发觉自己漱口的方式跟男孩子一样粗狂,一点都不淑女,因为小时候两人总喜欢比较看谁漱口的声音最大,还要比看谁从牙缝里滋水滋得更远。

刷完牙了,宋嘉木把电动牙刷往杯子里斜放着,云疏浅也一样,跟他的杯子挨在一起放在洗漱台上。

杯子是酒店提供的,透明的玻璃杯,两人宛如情侣款式的牙刷倾斜在了一起,刷头一点都不矜持地碰碰,看着像亲亲。

宋嘉木没有带洗面奶,云疏浅带了,他就用她的洗面奶。

“哎呀,你不要挤那么多!一点点就够了!好贵的这个!”

“小气,我脸大啊。”

“也是,你脸大,而且脸皮又厚。”

云疏浅捧着水先把脸打湿,然后手心挤点洗面奶搓出泡泡,再涂到脸上揉揉搓搓。

她几乎很少用别的护肤品,像她这样每天都喝很多水就是最好的补水办法了,少女水灵水灵的,用的洗面奶也是质地十分温和的那种。

“好香啊这个,奶香奶香的,跟你脸上的味道一样。”

“你用了那么多,用完你得给我买回来。”

“好咯好咯,这么小气,我送你两瓶。”

“你说的。”

“多少钱一瓶?”

“两百。”

“……就这么一小支两百?!怎么不去抢?!”

“我买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还买。”

“我就好奇想试试看它凭啥这么贵啊。”

好吧,宋嘉木也用了,用过之后确实感觉贵有贵的道理,用完感觉肌肤一点都不干燥,反而水嫩嫩、滑溜溜,带着奶香奶香的味道。

云疏浅还在用手指打圈圈按摩脸蛋的时候,宋嘉木拿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了。

他的剃须刀是普通不锈钢的那种,用了好几年了,两天刮一次胡子。

这还是云疏浅第一次看他刮胡子,感觉怪奇妙的,他毕竟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不再是小时候跟她那样不会长胡子的小屁孩儿了。

“看着我干嘛,你也想试试啊?”宋嘉木看着镜子中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