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惹下祸事

宋宇随便冲洗了两下,拿过盥洗台上的衣服,毫无察觉身后的门被打开。

一双手猛地将他推向墙壁,宋宇撞到墙上,脑袋里嗡的一声,他晃了两下发晕的脑袋,回头看向身后。

四个嫌疑犯把宋宇围成了圈,黄毛居高临下看着他,撸起袖子,对身后的小弟说:“把门关上,警告外面的人不准多嘴。”

宋宇看了看神情不善的几人,警惕地问:“你们要做什么?”

黄毛拿下花洒,在手上掂了掂,“你不是很拽么,谁都不放在眼里,老子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

黄毛打开冷水,朝着宋宇的头上一阵乱淋,宋宇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水,扶着墙要起身,被黄毛一脚踹倒在地。

黄毛蹲下身,扯住宋宇头发,逼迫他抬起脸,“听说你是盗窃进来的,手头上应该有不少钱吧,拿点来孝敬前辈,以后我罩你。”

宋宇抬眼瞪着黄毛,喘着粗气说:“冥币倒是有不少,孝敬点给你买棺材本要么?”

黄毛被宋宇这不识趣的态度激怒了,“妈的,还跟老子横是吧?”

黄毛手上的花洒扔到一边,站起身,朝着宋宇的肚子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到了墙角。

黄毛还不解气,一边狠踢,嘴里一边骂道:“老子让你横,让你横!”

冷水从头顶流下来,打湿了宋宇的衣服,宋宇蜷成一团,五脏六腑仿佛在搅拌机里翻搅,疼得厉害。

黄毛踢得脚都疼了,他捋了把头发,视线落在宋宇胸前,呼吸粗重了几分。

刚才那一阵折腾,宋宇衬衫的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黄毛眼眸黯了下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妈的,比娘们还嫩。”

关门的小弟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大哥,听说监狱里可多玩男人的了。”

黄毛嫌弃地拧眉:“操男的,恶不恶心?”

小弟不怀好意笑了两声,“反正进去了不都一样么。”

黄毛低头端详宋宇,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虽然是个男的,却比他见过的那些女人都好看,身材也好,和电视上那些流量小鲜肉有的一拼。

黄毛进了看守所一个多月,许久没有发泄,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憋得慌,看见宋宇,他居然有点硬了。

这家伙性格这么带劲,玩起来的滋味应该也不差,要是干服了,以后还能乖乖听他的话。

黄毛眼中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弟,吩咐道:“你们两,过来按住他。”

被点名的小弟马上上前按住宋宇,宋宇奋力挣扎,吼道:“滚开!”

黄毛拉下裤链,来到宋宇面前,“你乖乖听话让我上一回,我还能对你温柔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宇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他张嘴想呼救,眼明手快的小弟马上捂住他的嘴。

黄毛嘲讽一笑,“我告诉你,这监室没人敢得罪我,至于监管,你就更别想了,他今天对你这态度,你还看不出来?”

宋宇死死瞪着他,胸膛起伏得厉害。

“你得罪人了,有人故意要搞你。”黄毛蹲下身,摸了把宋宇的胸膛,“至于我们,当然也是别人派来收拾你的,那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

宋宇有一瞬的恍神,会做这种事的,除了陆修平,没别人。

宋宇猜到陆修平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没想到陆修平会用这种方式作践他。

宋宇眼圈红了几分,疯狂挣扎起来,一脚将面前的黄毛踹倒在地。

黄毛这下真的恼了,他抬手给了宋宇一巴掌,随即响起物体落地的清脆声。

黄毛低头一看,有条项链落在脚边。

宋宇看到那项链,双眼顿时红了,挣脱了捂在嘴上的手,吼道:“还给我!”

黄毛充耳不闻,两指拈起项链,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吊坠边缘有点褪色。

黄毛掂了掂项链,看宋宇这反应,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拿去地摊上卖都值不了几个钱。

黄毛食指挂着项链,在宋宇面前晃了晃,饶有趣味道:“想要?”

宋宇抬眼,视线由项链移至黄毛的双眼,咬牙切齿道:“还给我。”

黄毛伸出中指,挑衅地点了点地板,“跪下来,给老子磕个头,我就还给你。”

宋宇牙齿咬得作响,那布满怒火的眼神仿佛要将黄毛送进地狱。

黄毛捕捉到宋宇眼中的动摇,嗤笑一声,“我可没什么好耐心,赶紧的,否则待会我反悔了,你再给我磕十个头也不管用。”

宋宇攥紧了拳头,青筋隐现,就是不动,黄毛等不及了,给按着他的两个小弟使了眼色,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从身后一脚踹向他的膝窝。

宋宇猝不及防跪倒在地,那两人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往地上一磕,还阴阳怪气地配音:“大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黄毛舒畅地大笑,示意把宋宇弄起来,那两人揪住宋宇的头发,扯高他的头,只见额头撞红了一片,隐约可见血丝。

宋宇顾不上耻辱和疼痛,死死盯着黄毛手上的项链,呼吸有些颤抖,“还给我!”

“你就这么想要这条项链?”

黄毛一站起身,宋宇就跟着他的视线移动,那疲惫不堪的眼中极度渴望与紧张。

黄毛走到蹲便器前,晃了晃手上的项链,漫不经心对准洞口,嘴角一点点勾起恶劣地微笑,“可惜我偏不给你。”

黄毛松开手,项链直线下坠,掉进了蹲便器的洞口。

宋宇布满血丝的双眼顷刻噙满泪水,大喊道:“不要!”

黄毛舀了勺水,当着宋宇的面,毫不留情将项链冲走了。

宋宇的心跳刹那间停了几拍,他双眼红得可怕,发疯般挣脱开钳制住两臂的手,犹如失去控制的野兽,朝黄毛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