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癞蛤蟆想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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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陆修平接到邓子成打来的电话,邀请他下周去酒店参加生日派对。

邓子成在电话里说:“到时候把你的小情人带过来,我家小先生整天念叨他。”

陆修平没接茬,跳过这个话题,“你生日请了哪些人?”

邓子成把当晚的宴客名单发了过来,陆修平一行行看下去,目光定在毕元闻这三个字上。

陆修平眉头微皱,“你请了毕元闻?”

邓子成说:“上次我们有个合作,聊得不错,所以就请他了,怎么?有问题?”

陆修平眼中酝酿着捉摸不透的情绪,轻笑一声,“没事,我随口问问。”

邓子成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记得空出时间来。”

邓子成刚要挂电话,陆修平忽然道:“等等,宴请名单上再加一个人。”

邓子成疑惑地说:“谁?”

陆修平嘴角一点点勾起,“打水漂技术有限公司的副总,焦丰。”

宋宇站在窗边,正拿着从浴室里搜出来的剪刀撬窗,这时身后的房门响起插钥匙的声音,宋宇瞬间紧张起来,手上加快速度,就差最后一根螺丝,他就能过上在外面撒丫子奔跑,去往自由的道路上和猛汉手牵手共赴巫山云雨,在顶峰撒下爱的种子的性福生活。

撞门声越来越大,堵在门后的方桌摇晃起来,眼见陆修平要破门而入,宋宇识时务者方能保狗命,扔下剪刀,飞快跑回床上躺好,蒙上被子,假装睡觉。

留得青山在,不怕常年败,只要装很菜,陆狗迟早会狗带。

陆修平开门走了进来,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他看向窗台,锁死的窗户开了条缝,地上有把大剪刀。

陆修平目光沉了下去,“你又想逃跑?”

宋宇在被子里一声不吭,仿佛太平间里盖上白布的死人。

陆修平走到床边,坐下,把被子掀开了点,宋宇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陆修平声调没有起伏,“睡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陆修平扯松领带,慢条斯理解开右手的衬衫袖扣,“睡了好,我就喜欢奸尸。”

宋宇马上睁开眼,恶狠狠瞪着陆修平。

陆修平脱下西装,扔到一边,沉声道:“我让你闭门思过,不是让你想方设法逃跑。”

宋宇梗着脖子,嘴硬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跑了?”

陆修平面无表情:“难道要等你逃跑了才算数?”

宋宇见瞒不住,索性抗议道:“我又不是狗,你不能这样锁着我!”

陆修平挽起袖子,一瞥宋宇,“想出去,就别做那些让我生气的事。”

宋宇差点气笑了,咬牙道:“我让你生气?那天到底是谁先在更衣室提出玩三人行的?”

陆修平抚摸宋宇血肿的侧脸,他的手背上还残留那日捶破镜子划伤的伤口,“你真以为我会便宜焦丰?”

宋宇只是盯着他,一声不吭。

陆修平收回手,淡淡道:“他休想,像他那种人,一辈子也别想癞蛤蟆吃天..........”

宋宇一怔,陆修平不易察觉的停顿了下,不动声色接下去,“吃你这只天竺鼠。”

宋宇盖在被子下的手微微握紧,“你自己疑心病重,他对我根本没那意思。”

“他对你没意思,会特意守在你上班的必经路等你,还那么凑巧和你在同一个游泳馆游泳?”陆修平讥讽道:“他对你就是不安好心。”

宋宇不悦地说:“他对我不安好心,你就是好人了?”

陆修平眼神沉沉:“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

宋宇微微一顿,陆修平的视线落在宋宇的脸上一刻没有挪开,阴鸷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从你离开我那天起,我就不再打算当好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宋宇避开陆修平的视线,喉结微动。

陆修平直起身,神色恢复平常,“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下次再撬窗户,裂的就不止嘴角了。”

宋宇后悔的要命,早知道那晚直接去抢银行算了,再留下一张小纸条,写上我是陆修平的清洁工,他强迫良家妇男抢银行,请你们务必把他抓进监狱,让他轮番享受哥哥轻点的游戏。

“走吧。”

陆修平的话把宋宇从少吃两盘花生米的梦中拽了回来。

宋宇疑惑地说:“去哪?”

陆修平站起身,拿上外套,“去我房间。”

宋宇警惕地盯着他,“为什么要去你房间?”

陆修平掀开盖在宋宇身上的被子,面不改色道:“以后你在我的房间睡。”

宋宇声音提高:“凭什么!”

宋宇抬腿踹开陆修平伸来的手,陆修平眼眸一黯,揽过宋宇的腰,把他抱起来,扛在肩上,走出房间。

宋宇无情捶打陆修平的后背,“你这条发情的腊肠狗,放开我!”

陆修平黑了脸,把宋宇扛回房间,扔上床。

宋宇连滚带爬,想要下床冲出去,陆修平却抢先一步挡在门口,拉下裤链,语气里满满的威胁:“想试试腊肠狗的滋味?”

宋宇视线往下,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打消再跑的念头,坐回床上。

宋宇有些烦躁:“反正过不久又有新人进来,让我搬过来做什么?”

陆修平不紧不慢地说:“就算三宫六院住进来,也有房间给他们住,不用你操心。”

见宋宇还想说什么,陆修平打断道:“何况窗户被你撬坏了,难不成我还等着你跑了再去抓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屁股债。”

宋宇牙齿咬得作响,扯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了。

陆修平拉上裤链,锁上门,钥匙扔进花瓶里,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你一心想跑,就没想过谷吉和包啤的下场?”

宋宇才不会再上陆修平的当,以前他有顾忌,是因为谷吉无权无势,屁股没痣,凭谷吉的小偷背景,陆修平想下手,那必定是人生自古谁无死,唯他一人被干死。

现在谷吉有邓子成这个人物替他遮风挡雨,就算隔壁老王头戴花内裤,手持杀猪刀,脚穿洞洞鞋,身绑龟甲缚,空档上阵要对付谷吉,也要先过邓子成那关。

想到这,宋宇的思绪忽然停顿,他掀开被子,看向陆修平,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包啤?”

陆修平换上睡衣,嘴角带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宋宇疑惑地打量陆修平,“包啤不是回毕元闻那了么?”

宋宇本来想联系包啤,通知自己无罪释放的消息,让他别回来,可惜手机丢了,又不知道包啤的号码,联系不上,加上陆修平那位固定情人的事,宋宇的脑子一团乱,早把这事抛在脑后。

陆修平扔下那句话便不再开口,宋宇总觉得有鬼,怀疑道:“你该不会做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