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咸鱼享受(第2/3页)

“是走了是走了,把房钱都付完了。”小二说:“噢对了,那位姑娘还给您留了钱。”

小二说完从自己的袖口当中掏出了二两银子,放在了乌麟轩的面前说:“那位小姐说了,这是给您的……辛苦钱。”

小二音调有些奇怪,实在是这青天白日的,他其实有些羞于启齿。

不过他瞧着这位公子长得实在是金尊玉贵,不像是干那种营生的,还穿着链子甲呢,说不定是军营里面的军爷……

所以小二看着乌麟轩的眼神不敢带上什么轻视,就只是恭恭敬敬地把陆孟交代的都说完了。

乌麟轩看着桌子上面的二两银子,愣了好一会儿脑中又闪过了一些残碎的画面。

然后突然间“噗嗤”一声笑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太子妃在用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之前就是这样我以后还会这样,你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咱们就拜拜。

乌麟轩还真的把那二两银子收起来塞进了袖口,对小二说:“不用续房钱了,我这就离开。”

他下午还要迎接犒赏的车队,他的人也会跟着车队过来,带回皇城当中最新的消息。

他有很多正事要忙呢。

从酒家出去,乌麟轩特意眼睛在路上找了找,没有能找到熟悉的身影,稍微叹了一口气。

还真的走了。

连饭都没吃,说好的一起吃这家酒楼的招牌菜,结果就只是……

乌麟轩一想起两个人刚才的那荒唐事儿,不光是耳朵,整个人的身体都热起来。

他们真的非常的契合,乌麟轩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竟能如此快乐。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不受控制地回想了一会儿,就赶紧把那些画面都从脑海中清除。

不行他不能老想着这些。

可是他的太子妃是真的“吃完”就跑了吗。

是跑了。

不过陆孟并没有马上回到军营,好不容易来一趟重光镇城镇之中,陆孟当然要来得够本啊。

她现在两条腿其实还有点发软,乌麟轩久旱逢甘霖,属实狂野,但是发软不影响吃喝玩乐。

陆孟自己找了一个之前来过的酒家,要了一大堆的菜,吃完了之后又打包带走一些。

在街上也买了很多的点心,好的坏的都买了一些,给踏雪寻梅买了半兜子。

陆孟提着这些东西雇佣了一辆马车,回到了军营当中。

至于乌麟轩……陆孟估计着他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怕是几天之内缓不过劲儿都不会来找自己了。

啧。

陆孟给槐花和长孙纤云包括猴子都带了好吃的,把那一大包子不太好的点心拿去喂踏雪寻梅。

没有急着去回营帐干活,因为乌麟轩派去顶替她的那个人还在那搓药丸子呢。

不用白不用。

陆孟这天晚上早早地回自己的营帐准备休息,洗漱好换好了衣服之后就躺在床上一边吃好吃的,一边点灯熬油地看她白天在城镇中买的话本子。

正看得来劲儿呢,营帐外面给陆孟守着的两个小兵突然间低声道:“太子殿下。”

陆孟心头一跳,很快营帐上系好的带子,就被一只手从外头伸进来解开了。

而后乌麟轩走了进来,他竟然又换了一身衣服。

这次换的是太子的朝服,绣金描龙尊贵无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陆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连坐都没坐起来,朝嘴里塞了一个蜜饯,然后含糊说道:“殿下这次这么快就想通了?”

“上次殿下哭了五天呢。”

乌麟轩脚步一顿,虽然他不记得关于那件事详细地记忆,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

但他绝对不可能为这种事情哭五天。

一般这种事情发生了之后,他如果没有把对方给弄死的话,就是跟她分开了。

因为如果在一起,对方敢把他当成一个妓子一样的戏耍捆绑,他绝对会把对方给杀了。

他今天迎接了犒军车队,和皇上派来边关的人虚与委蛇,也跟自己的人会面过,了解了皇城当中现在的势力发展。

延安帝果然是延安帝,想要对付他并没有那么的容易。他才是在朝中真正树大根深的那个势力,根系虬结南北东西,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拔除。

延安帝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向云鹤果真胆子极大,根本是个不要命的赌徒,乌麟轩敢给他蛊虫,他就真敢假借别人的手下蛊。

又兵行险着,演了一出“忠犬护主”去了半条命,彻底赢得了延安帝的信任,将延安帝身边多年的老太监都给坑进了宫中诏狱。

那条老狗还以为自己中的只是毒,被激怒就要发疯了,已经用保护太子妃为理由,派人去接江北那个“太子妃”,企图用此事拿捏住他,好让他在南疆老老实实地呆着。

老实个屁!

乌麟轩的心中充满不屑,但是接下来这一仗才是最难打的。

如果延安帝没有对他动杀心,几次三番的在截杀之中搅浑水,对二皇子和端肃妃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乌麟轩没想过和延安帝这么早对上。

乌麟轩的心情又好又不好,好的是现在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好的是和延安帝斗,注定要损兵折将,要打起万分的精神,谨防延安帝随时给他来一刀。

在这种时刻,乌麟轩喝多了酒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的太子妃。

想到她心中就会觉得放松,想到她白天那个时候急切需要自己的样子,就会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他就飘来飘去的飘到了这儿来。

乌麟轩坐到了床边上,并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勾起了陆孟一缕头发,在手指当中慢慢地缠着。

他下垂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算计,不过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有序,而且温柔。

陆孟没有再主动问他什么,看自己的话本子让他卷去。

乌麟轩在床边坐了好一阵子,收了脑中的阴谋诡计后,这才哼笑一声说:“你倒是足够知情识趣,为什么不问我在想什么,来干什么?”

“你还能来干什么?”陆孟晃荡着自己的小腿说:“在这军营里面要干什么你也不干啊。”

“你会说‘这是在军营!你怎会如此的不要脸!’”陆孟看着乌麟轩,故意压低着嗓子学他的话。

学完了之后又说:“没劲。”

乌麟轩愣了一下,无奈地叹口气:“谁跟你说那种事儿了?”

“我是说……”乌麟轩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决定不跟他的太子妃辩解。

他发现自己说不过她,尤其是在自己还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时候。

于是乌麟轩沉默片刻,竟然脱了靴子挤上了陆孟的小床。

陆孟这次有点震惊,被挤的朝着床边一边挪一边压低声音喊:“ 哎哎哎,你做什么呀?这可是在军营里啊,我喊一嗓子周围的军医可都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