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咸鱼搞事

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陆孟抬手抱了下头,只感觉自己脑瓤子疼。

如果说之前那个月回她不管,剧情就直接“压倒”了她,那这个男配就算不压倒,陆孟也得管。

他是这本文有名有姓的男配,名叫向云鹤,和女主相识于微时,也就是女主角现在不受宠还被后宅“恶嬷嬷”欺负的阶段。

而女主在入宫参加宫宴的时候,偶然撞见他被施以杖杀之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陆孟也不知道女主角哪来那么多的刀能拔,可能她本身就满身都是别人插的刀。

反正就是拔了,上前阻止了,然后这个向云鹤在即将被打死的边缘,见了女主如同见了救命的稻草,那自然是抱着不撒手。

一个太监,抱着女主不撒手,染了女主角满身的血,然后事情闹大之后,女主角到底仗着自己是建安王的侧妃,打着建安王的名号,保住了这个小太监,为此被建安王又记了一笔,觉得她连太监都勾引。

反正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然后这个小太监就喜闻乐见的自底层登顶,披荆斩棘,成了大太监。

并且为了一次救命之恩,就回报至死,在男主角登基,女主角入宫之后,更是在宫斗之上没少帮忙,要不然女主角绝对被后宫那些女人给活撕了。

最后这个向云鹤,也因为女主角积累了浑身伤病,到死,都没敢说出对女主的情谊。

而他死前,其实是为女主铺好了真正能够摆脱男主角的出宫路,为女主角一直念叨的自由豁出了命。

但是,重点来了。

狗血文中之前陆孟说的那个,“啊,我爱你,但是你没有心”和“我习惯了他的身体”,这两个虐文必备的因素一起的作用下,女主到底没跑。

陆孟对这段记忆挺深刻的,就是觉得这个向云鹤,真的是除了没鸟,别的哪都好。

他是个阴柔阴狠型,就只对女主柔情似水,自觉肮脏不敢触碰。

反正是极尽宦官这种角色的大能,非常戳人性癖。

陆孟在脑中把她还记得的一些剧情快速的回忆一遍,然后听脑中系统说:“台词捕捉区间为,四个时辰。”

陆孟:“……说好的十天呢!”

系统:“人命关天的事儿呢,你再犹豫一会儿,男配真的咽气了呢。”

系统说着人命关天,但其实用一种老大爷遛弯的散漫音调,陆孟甚至怀疑机械音是伪装的,它系统的外皮后面,又是一个老狗逼。

这个人得救,就算用不上他后面的助益,陆孟也知道,这哥们儿不救是真的会死,原剧情中被女主救了还活活躺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拉屎拉尿都在床上,被身边的人故意往死里糟践,他咬牙和血吞,忍了下来,这才会变成后面那种性子。

陆孟犹豫的时间过了发愣的范畴,虽然离得远,还有花丛遮盖着,但是陆孟视力好,她看到那小太监满身的血浸透了蓝色的太监服,在阳光下形成了一种非常奇异的紫色。

忽略剧情不说,陆孟是没见过活活打死人的现场的,她感觉喉间一阵翻滚,明明头顶着阳光,冷汗却在眨眼之间大颗大颗滚下来。

早古文人命如草芥。

陆孟比上次遭遇月回剧情的时候,还要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辛雅也发现了那个被打的小太监。

围着他揍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棒子,嘴里压低着尖细的嗓音,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贱种下三滥的找死,敢偷嘉嫔娘娘的东西,死了投胎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辛雅拉了下陆孟的手臂,轻声道:“前面是嘉嫔娘娘的宫殿,这是得了嘉嫔娘娘的命,要杖杀的下人,梦夫人赶快移步吧。”

陆孟回想剧情和跟辛雅说话间的功夫,那小太监竟然都已经不动了,而身后的那个被陆孟落下一段的尚书府千金敖冰夏也已经赶上来了。

她捂着跑动间被簪子打红的眼睛,斜眼看了陆孟一眼,对杖杀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她扫一眼,眼神冷漠又转到陆孟身上,说道:“侧妃娘娘怎么不跑了?”

“哼,小家子……”

敖冰夏还没说完,一直躲着她的陆孟,就主动凑到敖冰夏面前,把敖冰夏吓得向后一躲,但她又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吓到输了场子,就又回来了。

然后就听这建安王的侧妃凑她耳边,快速道:“王爷那儿大,床笫功夫特别带劲儿,爽快的狠了还会掉眼泪,但是你这辈子,也别想做他的女人了。”

陆孟说完还仗着离敖冰夏近,十分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敖冰夏面色瞬间爆红,简直像是鲜鲜出炉的猴屁股一样,她就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露骨……这种羞耻的话!

她瞪着这位建安王的侧妃,怒从心头起,被挑衅的一看,更是恶向胆边生!

本来就不大一块儿的脑花儿,彻底被陆孟刺激散黄儿了。

于是在陆孟退开的时候,她直接扑了上来,要扯陆孟头花儿。

陆孟故作惊慌地“啊!”了一声,然后喊着:“这位小姐你要做什么!”

而后“换不择路”被敖冰夏撵着朝着那被杖杀的向云鹤方向跑去。

本也没离得多远,陆孟跑了几步,就顺势拌倒在了花坛边上。

离被杖杀的向云鹤还剩四五步的距离,嘉嫔的人到底是背着人的,这里是一处被茂盛的花草遮盖住的地方。

而且这里平时是根本没人来的,谁知道今儿迎女眷们进宫,开的是惠泽宫门,婢女们定了路线,就顺着这里把女眷们领去举办宴会的凤临院,谁又会专门去通知嘉嫔?

再说宫里这种事情多了,就算谁看到了,听到声音了,也不会专门跑来观看阻止。

谁料就有这么个入宫的“贵人”,慌不择路地跑过了茂盛的花草,绕进了花坛,然后跌倒在了杖杀不远处。

而紧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张牙舞爪脸红脖子粗,看着装也是哪家金尊玉贵大小姐的人,紧跟着“贵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敖冰夏还没爬起来,就开始要上手撕扯陆孟。

按照身份她是绝不敢动手的,但是早古虐文嘛,狗都专门捡着虐文女主一个人咬。

这炮灰敢对女主动手多正常。

陆孟当然不可能让她上手,故意把她引过来,就是让自己“多管闲事”变得合情合理,也是把记账本上她撕扯自己那一条坐实。

而且垫背的能拉几个是几个,所谓法不责众,一般她这种体质,和她挂边的都是大人物,大人物如果也参与进来,对虐文女主来说能去半条命的大事儿,就变成了小事儿。

于是陆孟爬起来,开始演戏。

她先是对着已经被打断的杖杀现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