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5页)

希维尔抱着席棠,席渊捡起一支笔,在画纸上龙飞凤舞的签下‘席棠’两个字,而后将画拿去交给老师。

评分阶段没什么好说的,三岁多的幼崽画出来的画充满童趣,席棠的画打了个不高不低的分数。

席言的雄虫崽画的也不算好,分数略低了一些。

总而言之,这一局,他赢了。

见席言满脸菜色,席渊笑起来,捏捏席棠的脸颊。

“做的很好。”

“是希维尔叔叔教的好,舅舅也好。”席棠亲了一下希维尔的脸,然后又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

开学日下午没有课,活动结束后就可以将小虫崽们带回去。

席言输了也没赖账,遵守约定的请他们吃饭。

比起饭桌上气氛平平的他们,两只虫崽倒是玩的不错,一顿饭的工夫就熟悉了起来。

席言的雄虫崽还扬言会在学校里罩着席棠,这一幕看的席言他们哭笑不得。

席渊微笑,对此非常乐见其成,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小虫崽在学校里挨欺负了。

“那席棠在学校就拜托你照顾了,席清。”

席清是席言那只雄虫崽的名字,大概是发现今天的席渊特别好说话,席清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叔叔你放心吧。”

席清拍了拍胸口,头一会儿感受到一种责任。

嘿嘿平时都是自己被照顾,现在也可以照顾别的虫崽了。

席言夫夫见到这一幕,心中啼笑皆非。

让雄虫崽照顾雌虫崽,这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席清怎么那么笨,席渊说什么都答应。

酒足饭饱,他们各自分开。

回程的路上,席渊自觉充当司机,希维尔抱着席棠坐在后面。

大概是今天玩的太累,上车没多久席棠就靠着希维尔睡着了。

心核破碎带来的除了那时不时就会发作的痛苦外,还有的就是席棠的精力远不如这个年龄的虫崽充沛,在家里的时候就时不时会困的去睡觉。

席渊透过车内的前视镜看到这一幕后,陷入沉思。

席渊无意和其他虫建立太深的关系,可有的时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和席言的往来却不可能断开,先不说席言和席弈的关系,就说席言答应自己查的事还没有结果。

今天和席言的赌局,让他有了些新的想法。

有些东西,自己获取困难,但席言却能容易得到。

席言的雄父席弈在席家的地位,可以说是第一顺位继承,相应的席言作为席弈看好的长子,所接触的到都不是前身能够想象的。

千星草这种东西在席言口中仿佛不值一提,可对于大多数的雄虫却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今天席棠麻烦你了,没想到会这么久。”

希维尔本来在想自己今天对席渊的态度有些不太对,似乎过于亲近了些、不,准确来说是对席渊的靠近毫无防备。

猝不及防听到席渊,思绪一断再也接不起来,只得先回答他。

“不麻烦,他、席棠很乖。”

席渊语带笑意的说:“这点倒是真的。”

希维尔有些心不在焉,他心里想到的是很多年前的自己,没有雄父陪伴只有雌父在身边……没有让席棠经历自己所经历的,也圆了他自己过去的梦想。

只是没想到的那在自己身边的会是席渊,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席渊对席棠近乎说得上纵容的态度,看着像是没把眼前的人事物放在眼中,却意外的对席棠有求必应。

就算是其他虫崽的雄父也没做的比席渊更好,没有一点不耐烦,尽可能的迁就虫崽的行为,这些给自己的印象构成了一个不再停留在纸面上,而是跃然眼前的“席渊”。

“我送你回去。”席渊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毕竟在约会过后把约会对象送回家,这是alpha应有的绅士风度,更不要说他那刻在骨子里的强硬作风了。

希维尔想说不需要,可从席渊的脸上能发现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事实上,席渊也的确没有给希维尔拒绝的机会,说话间已经调转了方向朝着斯图亚特庄园而去。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自己做的,现在却被席渊给抢了。

好在希维尔也不是头一回体验到,略过心中那怪异的情绪,尽可能自然的道了一句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席渊不在意道。

他送希维尔回家,里面有刻意的意思在。

不管希维尔做了什么,恩莱斯要罚,可作为同一战线的战友和对希维尔的了解,席渊是坚定站在希维尔这边的。

——以希维尔的性格脾气,真要做‘错’了什么,那错一定不在他身上。

未免恩莱斯以为自己不重视希维尔,而对希维尔做一些过分的惩罚,席渊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恩莱斯面前转一圈。

而这么做,没有比送希维尔回去更合适的时机了。

听到这句话,希维尔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明白席渊的意思。

这听起来十分暧昧的话,却不含有任何特殊的意思,仅仅只是席渊在表达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

斯图亚特庄园。

因为不能把席棠独自留在车上,下车前席渊让希维尔把席棠叫醒。

这个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席棠,就一手牵一个迈进了斯图亚特家的客厅。

席渊到的时间很凑巧,正好是下午一点多。

他想看到的虫一个不少,恩莱斯、伊莲和阿维德,全部都在。

“恩莱斯阁下,午安。”席渊松开席棠的手。

席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在看清楚自己在哪后,下意识贴上了希维尔。

阿维德注视着进来的希维尔,只感觉自己身上各处都在隐隐作痛。

没想到希维尔动起手来那么狠,那架势差点没打死自己。现在竟然还找席渊做帮手,故意回来示威,一想到这里,阿维德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恩莱斯本来听伊莲说席渊把希维尔带走还有些生气,现在看到席渊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毕竟是个长辈,不能对席渊这个晚辈发火,那样面子上也太难看了。

恩莱斯神态和蔼的说:“我听伊莲说你把希维尔带出去了,怎么不多玩一会儿,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担心希维尔太累了,就想先送他回来。”对恩莱斯绝口不提罚希维尔下跪的事,席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什么时候都能玩,不急于这一天。”

伊莲笑着开口,说的话却不好听:“那也不用特意送他回来,希维尔打伤阿维德的时候,可是厉害的很,哪里会因为被罚就身体不舒服。”

打伤阿维德?

他看向希维尔,发现希维尔面色平静。

看来伊莲说的是真的,难怪阿维德盯着希维尔的表情隐约透露出愤恨,原来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