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席渊到家, 意料之中的只有小小在。

五点多时间正好是晚餐时间,和往常一样吃过饭,上楼汲取星力修炼。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晚艾拉给他打了电话, 询问他是不是给小虫崽登记了身份信息, 再得到确切答案后也没多说什么,假惺惺关心两句结束了通话。

席渊不知道在结束通话后,艾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最终, 艾拉像是决定了什么, 表情变得坚决起来。

席渊站在阳台上锻炼身体。

每一次挥拳都用尽全力,拳风猎猎引动星力流转, 随着次数的增加, 一层稀薄的星力覆盖着双手前端, 这代表他的实力又恢复了一些。

另一边。

斯图亚特庄园。

希维尔的房间里。

酒精的作用在时间下彻底消退, 喝醉以后的记忆却没有消失,希维尔睁开眼睛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想想自己喝醉以后都做了什么, 他恨不得自己全忘记。

太放任自己了, 第一次喝那么多, 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希维尔抬手遮住眼睛, 怎么会对席渊做出那样的举动……以后见到席渊该怎么面对,席渊推拒抗拒的反应直接被自己忽视了, 仗着席渊拒绝不了自己硬来。

回忆起那一桩桩一件件足够让自己挖个坑躺进去,再埋上的事,希维尔神情紧绷。

自己该庆幸席渊的性格不像调查上显示的那样, 如果是的话, 强迫/依仗武力逼迫一只雄虫, 这样的罪名足够让他被剥夺中将头衔, 还要上军事法庭。

他想到自己好像是席渊抱到房间里的事,抿了抿唇莫名有些想歪。

席渊的力气有那么大么?应该没有吧,有的话,先前不应该推不开自己。

希维尔更歉疚了,也不知道席渊有没有事。

他有些纠结,思来想去希维尔觉得维持自己和席渊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自己不记得喝酒以后的事,

这样是免于面对席渊尴尬的最好办法,对自己和席渊都好。

有了决定,希维尔放松了些。

他记得后来喝醉的时候,好像看到以撒和索洛尔回来,不知道以撒的事办的怎么样。

希维尔没有急于去联系以撒,按照先前和以撒约定好的,以撒那边有任何的发现都会想办法通知自己。

这几天没给自己传消息,应该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再等两天,如果两天后以撒还没有消息,自己再联系以撒。

……

距离成年礼还有三天。

席渊躲懒了半个月,这三天却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躲了。

在被他拒绝三次后,席言终于忍不住亲自杀到他家里,抓着他去试礼服、背宴会上要说的开场白,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席弈这段时间非常忙碌,原本席渊以为席弈会过问戒指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席弈并没有因为这个联络自己。

因为席弈没有反对,席言为了席家的面子着想,直接先斩后奏。

订制戒指没问题,只不过他同时也订了一对镯子,看起来就像是戒指的放大版。

当然这件事情席言没有告诉席渊,他可不想再婚礼前夕再弄出什么篓子来,尤其是席渊这臭脾气——真要让他不顺,半途跑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些事情我完全可以在家里做。”席渊轻扯了扯领口扣子,太紧了有些不舒服。

这半个月席言有多忙,他多少也是知情的,这些原本都该是自己做的事全落在席言身上,这几天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多半是在公报私仇

希维尔就没来,要真需要排练,怎么不见希维尔。

“到底是你的成年礼还是我的?你这半个月连面都不露,还有理了。”席言看他这浑然没把自己说的放在心上的样子,有些没好气的训斥。

“也就是走个过场。”席渊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席言:“……就算是走个过场,你也得给我走的漂漂亮亮,明天绝对不能出错。”

“现在我也说完了,可以走了吧。”他将手里的稿子往席言怀里一塞。

席言眼皮直跳,最后还是忍住了要脱口而出的怒吼,摆了摆手让他快滚。

席渊往休息室走,还得去把这一身衣服换下来。

会场,席言在做最后的检查。

“不是说阿渊来了么?怎么没看见他。”

席言听到背后传来艾拉的声音,转过头说:“阿渊他刚走,应该去休息室了。”

“有事找他么?”

艾拉点头:“这几天给他打电话不接,也不愿意我去找他,就想过来碰碰运气。”

“嗯?他心情不好么。”席言微微挑眉。

“不清楚,他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毕竟我和他不是……”艾拉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也许他还是有些抗拒吧。”

“已经配合很多了。”

在席言看来这几天席渊可以说是空前的配合,比一开始估计的要顺利不少。

“这样啊,不和你聊了,我先去看看阿渊。”艾拉笑笑,歉意的说:“再晚他该走了。”

“慢走。”席渊当然不会阻拦。

席渊的成年礼在庄园内举办,除了外面草坪上布置的在下午期间使用的外会场,还有内部举行晚宴的宴会厅。

宴会厅位于一楼,二楼、三楼是为身份尊贵的宾客们准备的可供休息的卧室、会客室等等,三楼尽头拐角处则是给席渊和希维尔准备的休息室。

休息室外。

艾拉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他推门进去,宽敞的休息室内没有席渊的身影。

艾拉的脸上没有任何失望,在确定只有自己后,维持着的温柔笑意消失在唇边。

休息室内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配饰陈列着,最里面还有一间单独的卧室。

……

墨绿搭配着银灰色,布置优雅的休息室内。

席渊正在做造型,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他算是从头穿戴到脚。

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那么郑重。

负责做造型设计的雌虫给他打理着头发,一枚精致的耳饰扣在他的耳朵上,白银打造成藤蔓枝叶缠绕的形状,一只细小的和藤蔓融为一体的蝴蝶轻巧的停留在耳尖的位置。

整件耳饰除却银白,唯一的点缀就是花枝那一点淡紫色。

在这一过程中,席渊闭着眼睛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席渊阁下,已经好了,请睁开眼睛看一看效果还满意么。”

他睁开眼睛,最先入眼的就是镜子中的自己。

对这个造型他并不惊讶,毕竟在前天已经做过一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早就改过。

按照虫族的传统,眉心被描上了象征席家的纹饰,像是一滴垂落的水滴。

耳饰倒是第一次见,总体看上去也算适配。虽然精致了一些,但还在接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