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生活不易啾啾叹气

傅越弯起嘴角,说道:“我可是在认真讨老婆。”

今天双选成功的嘉宾只有顾盼秋和傅越。崔航把纸飞机扔给了沈曜, 沈曜答应了他的约会。剩下的选手随机分成了两组。

最终的分组情况是:顾盼秋和傅越一起卖鲷鱼烧;罗思奇和路遥一组,两人摆了套圈游戏的摊;崔航和沈曜一组卖冰激凌;杨晨和李烛一组卖发圈。

虽说罗思奇和路遥是两个零的组合,但路遥太A了, 看上去竟毫无违和感。

路遥手里拿着一堆塑料圈,回头对罗思奇说:“小狗, 快点!我们找个好位置,多赚点钱能吃顿好饭。”

罗思奇被爱豆叫了「小狗」, 快活地骨头都酥了。他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 抱着一堆紫罗兰色的玩具熊跟上了路遥。

北街口商业街是B市大学生经常光顾的商圈, 今天又是周一,人流量很大,见这边有节目组在拍摄,围观的路人颇多。

顾盼秋拿出了两条围裙,递给傅越一条, 自己穿上了一条。

他正要系上背后的带子,傅越走到他背后, 说道:“系蝴蝶结吗?”

“嗯。”顾盼秋扑扑睫毛,“要系漂亮点。”

傅越突然紧了紧带子,顾盼秋重心不稳,双手扶着鲷鱼烧小推车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干嘛系这么紧……”

傅越今天戴了没有度数的金边眼镜, 深蓝色的牛仔外套是啾啾给他选的。傅总优越的颜值配着清新的穿衣风格,让他和往日看上去很不一样。

傅越说了声「抱歉」,他松了松带子,但系的很慢, 眼神一直停留在顾盼秋窄窄的腰。

这么细的腰, 似乎两只手就能握住。

崔航推着冰激凌车从顾盼秋和傅越面前经过, 他瞧着傅公子给顾盼秋系围裙,面无表情地说道:“哎?围裙play?这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画面吗?”

顾盼秋笑骂他:“滚。”

崔航心道那你是没看到傅越的眼神,但还是推着小推车走了。

顾盼秋向后伸出手,摸索着傅越系的蝴蝶结,他仰起头对傅越笑,说道:“嗯?感觉还挺漂亮。要我帮你吗?”

“我不系围裙。”傅越比顾盼秋高大半个头,他低头看着鲷鱼烧的配方,说道:“我先做一个试试。”

傅越仿佛在做实验,他认真看了制作说明书,先把面糊糊放进去,又放入了准备好的红豆馅,然后倒入面糊飞速地翻了个面。

顶着一坨粑粑头套的傅炎期待地在哥哥身边等着,他小声说:“哥哥,你以后娶媳妇儿了,你还会爱我吗?”

傅越瞥了这小孩一眼,傅炎在顾盼秋面前问他这话就很灵性。

他说:“会啊。”

“那你做的这第一个鲷鱼烧给谁呢?”傅炎扭捏地捧着脸脸,“嘿嘿嘿,是不是应该给我?”

傅越沉默着拿出了烤糊的鲷鱼烧,把试验品放进了纸袋子里,对傅炎说:“给你就给你。”

傅炎捏着烫手的鲷鱼烧,一瞧糊了,还是愤怒的咬了一口,说道:“哥哥,你这技术不合格,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盼秋被逗笑了,他问:“熟了吗?不熟要闹肚子的。”

“糊了!”傅炎说,“不过还是很甜,哎嘿嘿嘿——”

傅炎快活地跑到啾啾面前和他分享这个糊了的鲷鱼烧,顾盼秋说:“你们俩别吃了,一会儿做个新的给你们,小朋友不要吃糊了的食物。”

“哥,你毒害我!”傅炎作势倒在了啾啾的怀里,“好狠的心——”

“你弟弟真好玩。”顾盼秋被逗笑了,“好活泼啊。”

“我爸妈老来得子,惯得无法无天了。”傅越用眼神示意傅炎老实点,“也就我时不时还收拾收拾他。傅炎,坐好!”

傅炎这才老实地坐好,委屈巴巴地嘟囔:“哥,你今天要多赚点钱喔,我想吃炸鸡。”

啾啾乖巧地坐在爸爸摊前的小板凳上,他两只小手都放在膝盖上,头顶的鲷鱼烧头套很轻,他时不时还会扶一下头套,生怕它被风吹跑了。

没一会儿傅越和顾盼秋的技术就娴熟了不少,顾盼秋把新鲜出炉的鲷鱼烧递给了两个小朋友。啾啾吃了一小口,眼睛都亮了,说道:“好好吃喔。”

他站起身,身上背着的小黄鸭挎包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

“好好吃的鲷鱼烧喔,大家快来买喔。”啾啾奶声奶气地吆喝道,“叔叔阿姨快来买喔!”

傅炎这会儿倒是聪明了,他回头问哥哥:“哥哥,你和顾叔叔打算卖多少钱一个?我们吆喝的时候顺便就告诉叔叔阿姨——”

“五块?”顾盼秋抬眼笑,“值吗?”

“现在的物价,鲷鱼烧一般情况是十五块钱两个。”傅越看向顾盼秋,“不过,你说卖多少钱,我们就卖多少钱。”

傅越虽然没笑,但眼神温柔而热烈,似乎什么都可以听他的。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束太阳光照耀在顾盼秋身上。这辈子、上辈子,顾盼秋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目光,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那就五块吧。”顾盼秋眉眼弯弯,“成本都是节目组付的,我们可是净利润。卖一百个,我们就有五百块了。”

傅越摇头,想到下午和晚上都需要这笔钱,他燃起了斗志,说道:“不行,我们怎么都得卖五百个。”

“哥哥,五千个。”傅炎回眸说,“我还想去游乐场。”

“你要累死你哥和顾叔叔?”傅越说,“我做的还没你吃的快,我哪儿弄五千个去?”

傅炎嘿嘿笑着抱住了旁边的啾啾,啾啾小小只,很好抱,任凭谁抱都是软乎乎的模样。

傅越从节目组那边借了一块小黑板,在黑板上写着:月球鲷鱼烧五元一个;

顾盼秋看到「月球」两个字,好奇道:“傅越,你逛我们的西皮超话了?”

他以为傅越不会承认,但傅越勾起了一侧唇角,沉声说道:“当然,里面有很多老婆和我的物料。”

傅越把「老婆」两个字喊得很自然,秋秋不小心又红了脸。

伴随着他的失神,一只可怜的鲷鱼烧因为厨师的失职而糊了。

“戴上。”傅越拿来了一双棉质手套,“别烫到手。”

“你呢?”

“我技术好。”傅越挑眉,“你要不要试试?”

顾盼秋怔了怔,觉得傅越好像在说什么不得了的骚话。

傅越看他懵懵的表情,轻轻弯了嘴角,把自己做好的鲷鱼烧给他:“想什么呢?尝尝,很甜的。”

顾盼秋低垂着眼帘乖巧的啃了一口,傅越比他高不少,他从这个角度看顾盼秋啃饼,就能感觉到顾盼秋和啾啾的那份神似。

啾啾抬眼看向了顾盼秋,心想原来爸爸也会脸红。

他好奇地小声问傅炎:“哥哥,老婆是不是结婚之后才能喊的称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