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翻车轶事

裴之宴接到通知有一个临时会议要开,漫游和当地的一个龙头企业洽谈合作项目,俩人去稍远一点的度假村滑雪的计划不得不延缓。

该娱乐的时候娱乐,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这点轻重随禾还是分得清的,所以也完全没有因为计划打断而不愉快。

这两天裴之宴陪着随禾已经把附近还开着的博物馆艺术展和商场逛了个七七八八,随禾也没有再想出门的心思。

中午的时候随禾去公司楼下的休息室等裴之宴。没多久裴之宴大步走来,除了裴之宴还有一位高高壮壮的欧洲男人迎面走来。

“这位是?”法国的负责人是一位法籍华裔,中文不太标准,之前和裴之宴都是直接用法语交流的,但为了照顾这位面生的东方女士,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中文。

随禾默不作声地勾住裴之宴的胳膊,笑眯眯道:“我是裴总的小助理,随小草。”

裴之宴:……就算是取艺名也不带这么不走心的。

“随女士好。”负责人嘴上说着,心里却在默默盘算,他怎么记得之前听到的消息裴家已经有少夫人了,怎么突然就——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不出来裴二少是这样的人,里面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果然有钱人的婚姻就是迷惑。

裴之宴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随禾的戏精属性果然没有变,表面上是儒雅随和规规矩矩的大小姐,其实骨子里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妖精。

“这是我妻子。”裴之宴用法语和负责人介绍。

负责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小夫妻的情趣,他还以为撞破了不该知道的事呢。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裴之宴其实是商业联姻。”随禾用法语和负责人开玩笑。

“嗯。”裴之宴很配合地点头,“遗嘱上财产全归她的那种。”

随禾猝不及防被撩到了,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动,连面颊都开始发热。

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到午饭的时间了,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

“谢谢,但是不必了,我约了人。”他才不去打扰人家夫妻的约会。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裴之宴自然地牵住随禾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口袋。

吃完饭,裴之宴还有会议之后的后续工作要处理,就让随禾先行回去。

随禾正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界面上突然跳出了一条叶倾鲤的消息。

——是一条视频分享,内容大概是做一些带有歧义的事,让情侣觉得你要对他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除此以外,叶大明星还附赠了一条评语,“亲测有趣,你试试你们家那位。”

都过了晚饭时间了,裴之宴还没回来,整天盯着盯着屏幕她确实有些乏味。虽然她在法国的朋友掐指一算也数得出几个,但现在还是新年,人家自然有家人要陪,随禾也无意打搅。

试试就试试。

反正裴之宴发了信息说还在忙,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不如如叶倾鲤所愿,搞点事情。

随禾的右手轻轻敲了一下桌子,露出了琢磨不定的微笑。

旁边放着这几天买回来的新衣服,有好多都是看着尺码拿的,没来的及一个个试。屋子里的暖气很足,穿着裙子也完全不怕被冻到。

随禾翻了翻买回来的衣服,从里面找出最辣的一件——红色的性感v领小裙子,高开叉,开叉的地方坠着一圈亮闪闪的水钻。

随禾穿好衣服,把一头黑长直用夹板搞成蓬松的渣女大波浪,再涂上一个娇艳欲滴的斩男色唇釉。

随禾照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脱离了温雅清隽的随禾,好像变成了心底的一颗朱砂痣,热烈夺目,摄人心魂,好似不动声色中就能让人轻易沦陷。

要不是门是自己用钥匙打开的,裴之宴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

略带凌乱的黑色卷发,扫过她大片白瓷的肌肤上,形成了极大的冲击感。而红色的开叉裙让随禾看起来像在黑夜蔷薇花园里的吸血鬼,美得惊心动魄又摇摇欲坠,看着让人心甘情愿地被掠夺被侵占。

“怎么突然换风格了?”看着随禾身体的曲线,裴之宴的眸色暗了几分,理智及时把他从想要恶狠狠欺负随禾的思想中抽离出来。

“新衣服嘛,当然要趁新的穿。不好看吗?”随禾朱唇轻启,眼眸里闪着细细碎碎的星光。

“不是。”裴之宴放下手里的袋子,脱掉了最外面的双排扣大衣,“就是有点不习惯。——给你带了马卡龙。”

随禾没有去接装了马卡龙的袋子,反而站到随禾面前开始低头一颗一颗地解开裴之宴西装外套的扣子。

“……”裴之宴的喉结微微收缩,“你要干什么?”

最后一颗扣子蹦开,随禾把裴之宴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亲抚裴之宴的脸颊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穿裙子有点冷,借你的外套穿一下。”

裴之宴眼巴巴地看着随禾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悠哉悠哉地在电视机前坐下追起了连续剧,慢吞吞品尝着他买回来的马卡龙。?有事吗?他怎么记得她带过来的衣服塞了一个行李箱,厚的薄的都不缺呢?还是穿他的衣服比较香?

算了,反正她穿得那么少,万一着凉也不好,用他的衣服遮一遮也行。

裴之宴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但是很快随禾又开始了她的第二波骚操作。

随禾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台,一边暗中窥探裴之宴的动作。

因为裴之宴出差要一段时间,所以这家酒店订了长住,房间也是设施齐全,自带小厨房的那种。

随禾之前已经吃过了,但裴之宴这会儿还没吃饭。

随禾剩下的菜还不少,足够裴之宴吃了。裴之宴把饭菜放在一起,放在锅里加热。

随禾幽灵般从电视机前晃到裴之宴身边,把手里的东西一脸地真诚递给他,“累了一天,这些不够吃,再炒一个菜吧。”

裴之宴低头,手里被塞了一个黄瓜两个鸡蛋。

他严重怀疑她在钓鱼,还明目张胆。

“怎么?你不喜欢吃黄瓜炒鸡蛋吗?”随禾一双乌黑明亮的杏眼扑灵扑灵,好像很不解的样子。

裴之宴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她把黄瓜和鸡蛋进行了怎么样的排列组合,又在内涵什么。

吃完饭,裴之宴一如既往地拿着睡袍去浴室冲澡了。

暗中观察的随禾心中窃喜,果不其然,随禾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是作妖的好时机,随禾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脱掉刚刚从裴之宴身上扒拉下来的宽松外套,踮起脚,轻手轻脚地握住门把手,一气呵成地推开门。

谁知道一开门就撞上了裴之宴,他衣着完整站在她面前,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果然如此的眼光,好像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