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温秘书:“……”

所以——

谢总今晚是真的要训妻了吧。

……

晚上十点一刻,谢砚礼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刚一推开门,只看到客厅最里侧吧台位置亮着昏黄的光线。

想到秦梵发的那几条没什么逻辑的消息,谢砚礼清隽眉目微敛,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往那边走去。

转过酒柜,入目便是没骨头似趴在吧台上的女人。

秦梵从床上直接爬起来的缘故,只穿着惯常穿得烟粉色吊带睡裙,此时没什么坐相地支在高脚椅上,纤细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大半,昏暗光线下,格外扎眼。

一个月没见,谢砚礼没想到谢太太上来就给他这么大惊喜。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秦梵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本就漂亮勾人的桃花眸,此时染上了水波,冷艳中透着清纯,俨然就是媚色横生的小妖精。

谢砚礼眼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挪到了她旁边那几乎空掉的红酒瓶。

眉骨轻扬,缓缓走近。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酒是他们结婚那年,姜傲舟送他的新婚夜礼物。

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儿绵长,又不会让人彻底失去意识,堪称绝佳的助兴酒。

后来被谢砚礼放到了酒柜最上方。

免得家中来客人误喝。

此时看到秦梵这双颊绯红,眼波如水,谢砚礼若有所思,或许新婚夜该拿出来的。

就着黑暗,谢砚礼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在她身旁停下。

掌心抵在吧台冰凉的桌面上,微微俯身,清冽犹带清浅沉香的气息逐渐逼近了秦梵。

秦梵有点反应迟钝,慢吞吞地仰头,眯起那双眼尾飞红的漂亮眼眸望着他:“你怎么有四只眼睛……”

“你是猫。”谢砚礼定定地看了她那双像是带着小钩子的眼睛片刻,忽然开口。

“猫?”

秦梵眨了眨眼睛,眼前男人虽然模模糊糊的,但莫名的,她就知道是谢砚礼回来了:“我不是猫!”

“狗男人别骗我!”

狗男人?

谢砚礼倒是没想到谢太太平时私下对他的称呼是这样的。

想到半小时前收到的微信消息,可见他对谢太太确实不够了解。

谢砚礼不打算破坏气氛,狗男人这个话题容后再说。

他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蓝色礼盒,当着秦梵的面,气定神闲地打开,白皙干净的长指将里面那玫瑰金色的链条取下来,在她迷糊的眼前晃了晃——

镶嵌着在链条上巧夺天工的几枚精美铃铛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

秦梵被那细细的链子晃得眼睛更晕了。

下意识抱住近在咫尺那条修劲有力的手臂,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你别动!”

谢砚礼对她奶猫一样的力道毫无威胁力:“想要吗?”

没有女人能抵挡住漂亮精致又亮晶晶小玩意儿的诱惑。

尤其是晕乎乎的女人。

秦梵点点头:“想要的。”

谢砚礼薄唇勾起,将她重新按在高脚椅上,而后说道:“只有猫才会戴铃铛,所以你是猫吗?”

男人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最后停驻在脚踝位置。

秦梵拧着眉头思考她到底是不是猫这个问题。

忽然,脚腕一凉。

她隔着眼底薄薄水汽,隐约看到自己雪白细瘦的脚踝上,多了一条细细的脚链。

随着她挪动时,铃铛作响,如黑夜之中从远方传来的靡靡之音。

秦梵踢了踢小脚——

咦?

响了?

谢砚礼被这声音撩拨到了,看着秦梵无辜又困惑的眼神,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在会馆看到的红裙小野猫。

他让人亲自定制的铃铛确实很适合谢太太。

即便是醉意绵长,秦梵的警惕性还是很强的。

敏锐察觉到了危险,立刻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就要往外跑。

光滑幼白的小脚踩在冰凉地板上时,秦梵脑子清醒一瞬。

只是很快便被本能驱散,快速往楼上跑去。

谢砚礼不急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秦梵前脚刚迈上台阶,谢砚礼后脚抱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打横抱起,稳稳地上楼。

秦梵下意识挣扎。

却不小心扯断了谢砚礼领口的衬衣扣子。

几粒扣子顺着旋转楼梯砸落,细微的声音,并未引起秦梵的注意。

谢砚礼偏头扫了眼,并未在意。

原本他是打算去书房的。

但垂眸看到秦梵那双不甚清醒的眼神,谢砚礼脚步一顿,随即拐回了主卧。

“谢渣男,你放开!”

“碰过了外面的女人,还想侮辱本仙女,你滚啊,我怕得病!”

秦梵躺下之后,天旋地转,不经意瞥到了谢砚礼腕骨上那串佛珠垂落在自己脸侧,沉香弥漫,她嫌弃又厌恶的别过头,远离那串佛珠。

谢砚礼单手分开她纤细的脚踝,耳边传来清脆又靡丽的铃铛声。

乍听到这话,他垂眸望着秦梵,嗓音淡了淡:“没碰过。”

“明天给你看我的身体报告。”

秦梵脑子混沌,喝过酒迟钝的缘故,隔了许久才能反应过来男人话的意思。

主卧内空气透着幽淡的玫瑰香,随着时间推移,玫瑰上沾满了浓烈的木质沉香,最后几乎被彻底覆盖。

这时,大床深黑色的被子里忽然伸出来一只雪白柔嫩的小脚,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碰撞出致命的绮丽暧昧。那细瘦脚踝上挂着精致的小铃铛,不知道什么原因,铃铛频率很快的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声音,从原本的清脆,而后振幅越来越快,铃铛声却像是渐渐哑了般,只有越发微弱的呜咽声。

……

秦梵最近生物钟很准,不到六点就醒来了。

与往常不同的是,背后传来独属于男人胸膛的温度。

她刚一动,就从被子下面传来微弱的铃铛音。

昨夜,铃铛音响彻了几乎大半夜,秦梵已经对这个声音条件反射了。

秦梵身子僵了僵,不敢再动,关于昨晚的大片记忆涌入脑海。

这个狗男人居然,居然——

趁人不备!

谢砚礼本人极度寡欲,结婚两年,性生活规律,不忙的时候一星期一次,忙的时候一两个月一次都是有可能的,甚至很少在床上改变姿势。

但是自从那次她准备了油画后的每一次,谢砚礼像是解锁了什么新的人格般,在床事上格外热衷与热情。

这次更是如此,还自备道具。甚至哄骗她,说她是猫,所以要带铃铛。

想到铃铛在他耳畔与腰间响个不停的画面,秦梵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仙女应该想的东西!

秦梵抬了抬酸疼无力的手臂,心里把谢砚礼骂了无数次。

当她好不容易艰难地坐起来,一双手臂压过来,将她重新按回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