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政启动中

姚圣面对萧谌如此态度,可见有人触及萧谌的底线,萧谌对他们的所有忍耐,都将化为虚有。

视线落在萧宁的身上,现在能劝萧谌的只有萧宁了,萧宁倒是吭一声啊。

可是,萧宁并不打算说话。

人的仁慈总是有底线的,大昌自建朝以来,一向对仕人、世族礼遇,不管他们再怎么闹,如何将事情推到萧宁的身上,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吵吵闹闹,各持己见,可叫大昌收获无数人的建议,将大昌建设得更好!

但,他们敢动手杀人,这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敢动手的人,必须要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谁都不会是例外。

“明王,告诉他们,你都查到了什么。”萧谌亦不急,要杀人,也得先把这群人做下的事,全都公之于众。

“唯。”萧评就没有开口的机会,这回好了,终于轮到他吱声了。

萧评迎向众人,面对他们打量的视线,“赵十四郎当日构陷镇国公主,事过不久,想是诸位都还有印象。而有人与赵十四郎吩咐,待镇国公主前往牢狱见他时,将公主击杀之,他们要杀公主。”

这一点,萧评尤其要向众人展示得明明白白。

姚圣原以为那不过是赵十四郎一人所想,是为一泄心中所怨,现在看来不是,而有人蓄意为之。

杀萧宁的目的不过一个,让萧宁这个眼下萧谌唯一的血脉,死!

大昌初建,萧宁于国有功,可以说大昌能有今日,萧宁厥功至伟。

这样的人,若顾念大昌丝毫,谁会对萧宁痛下杀手,让萧宁死于非命?

他们心中已无公心,还想让萧谌顾全大局,纵容他们这些肆意妄为之人活下去,那和亲手杀死萧宁有什么区别。

“杀害长沙夫人一家乃赵用,其中缘由,因长沙夫人察觉,赵十四郎和赵用,囚禁前朝妃嫔,长沙夫人欲上报朝堂,却为赵用所杀。长沙夫人诸子,亲眼目睹如此惨剧,更欲上报京兆府,再为赵用所杀。赵用为免成为众矢之的,诈死欲逃,不想落入早已在外守候的黑衣玄甲手中。

“一应诸事,赵十四郎可为证,以令天下知。一道谋划行刺镇国公主之人,他可为证,更有书信为证。”

萧评查案,自是要查得一个水落石出,还天下一个公道。

众人闻之,皆是哗然,难以相信竟然出这样的事。

“敢问明王,赵十四郎和赵用囚禁前朝妃嫔之说,有何可为证?”李御史虽是内心倍受震撼,同时也想到另一层,只想问问在场的人里,哪一个可以证明此事。

“赵十四郎和赵用所囚禁的妃嫔中,有一人是清河郡主生母。”萧评如实答来,此事已然通过清河郡主同意,清河郡主并不畏于人言,诚如她跟赵用所说,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故,她不畏!

况且,此事是为将赵十四郎和赵用他们的所作所为披露于人前,好叫天下人知道,他们这一伙人是何等人面兽心之辈。

“这,这......”闻之,举朝哗然,难以相信竟然就在他们的面前发出了这等无视人伦之事。

“清河郡主请上朝为证。”萧评不用旁人出言,想让人心服口服,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们竖起耳朵听清楚了,究竟赵十四郎他们这些人,有多该死。

“有请。”清河郡主出面,确实出人意表,但萧谌挥手,同意此事。

如今这朝堂之上,除一个萧宁外,尚无女官在列,清河郡主是为除萧宁外,第一个上朝的女子,不管是为何而来,这就是一个好信息。

“请清河郡主。”一个请字,表明的是萧谌对清河郡主的尊重,亦是大昌朝对清河郡主的态度。

此时,清河郡主一身素衣行来,行至殿前,行叩拜之礼,请道:“望陛下为姑母伸冤,望陛下还清河一个公道。清河的母亲受此大辱,清河昭示于天下,只为让他们这些恶人付出代价。”

言毕,再叩!

萧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河郡主起身,有话可细细说来。”

清河郡主听话的起身,谢与萧谌。

“诸位若有何疑惑不解之处,清河在此,诸位可随意问。”起身后,清河郡主很清楚自己的来意,与人轻声说来,昂首挺胸,身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群人如何问,实在是不知如何问。

清河郡主站在这大堂之上,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证实萧评所言不虚。

若不是所言不虚,有一个被人视为玩物,不知委身于多少男人的母亲,清河郡主往后如何抬得起头?

不过,这一刻面对站出来的清河郡主,同样也有不少人心中存疑,清河郡主将一切披露于人前,她可曾想过后果?

毕竟就在昨夜,身为明王的萧评请媒,传闻萧评和清河郡主定下亲事一事,皆已有所耳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更想知道,这门亲事随后还会做准吗?

“陛下,诸公无疑,清河有话要说。”清河郡主放话后,无人敢接话,他们不吱声,难道以为清河郡主亦无话可说?

别逗了!来到朝廷上的清河郡主,只会视今日为开始,而不是结束。

任何人,都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机会。

很明显,清河郡主视这一次的变化为机会。并且已经做下决定,一定会把握这个机会,断然不会错过。

“朕听着。”萧谌明了,清河郡主跟在身边这些日子并不是玩闹而已,加上这本来就是一个有主见也有见识的孩子,选择站出来的清河郡主,必不会错过许多事。

“其一,清河随公主前往刑部大牢,本意是为问出赵十四郎当日构陷公主之同谋。不想竟然亲眼看到赵十四郎行刺镇国公主。

“清河想问,一个困于牢狱之人,何来的暗器?赵十四郎之同伙,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一意要置公主于死地。敢问朝廷,有功于社稷者,遭此横祸,我等受之庇护者,不思诛之恶人?

“其二,我姑母降于大昌,奉上传国玉玺,一心为大昌之民。身为大昌百姓,当受大昌庇护,此为立国之本。姑母惨死,皆因赵十四郎构陷公主而起,可见恶人为恶,绝不收手,望陛下定要严惩恶人,绝不可姑息养奸,否则,恐寒天下人心。

“其三,构陷公主在前,杀人在后,此等人皆无视律法,若不杀之,何正法典?难道大昌的律法皆是摆设?”

清河郡主三个问题条理清析的问出,萧谌赞赏的眼神落在清河郡主的身上。有些事萧谌想做,但也得考虑后果。不过,有了清河郡主出面,一句寒了天下人心,分量非同小可。

长沙夫人是前朝大长公主,是清河郡主的姑母,因构陷萧宁之人被她发现,惨被人灭口,传扬出去,谁闻之不要求定要将凶手寻到,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