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六零锦鲤文炮灰09

老姑婆儿子从韩老二家门口离开,径直朝村外走去。

他脸色阴沉,气势更是孤注一掷,吓得路过的王小六都不敢出声。

不过王小六的胆子比较肥,跑过去一段路后,不知看到了什么,这小子又猛地跑了回来,直冲到老姑婆儿子跟前。

示警道:“叔,傻妞他们家有人朝这边过来了,看着好凶的,你要不要先躲一躲?”

如果是往常,老姑婆儿子听了这个消息肯定得往旁边避一避,但是现在……

他不想窝囊的躲了,他有了别的打算。

就这么犹豫片刻的功夫,李大根四兄弟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王小六眼看着老姑婆儿子没动静,着急地跺跺脚,自己先跑开了,准备去田里找大队长打小报告。

他走后,李大根四兄弟赶到。

四个人团团围住老姑婆儿子,面色阴沉地说:“所长让我们赔钱呢,这钱给你你要不要啊?”

他们以为还能像往常一样吓住这小子,谁知老姑儿子听了往前一伸手。

“要!”语气极其肯定。

李大根四人顿时脸黑如墨,心道你个软脚虾还真敢要,给你钱也不怕有命要没命花!

但是老姑婆儿子已经豁出去了,他还真要、敢要,就怕李大根他们不给。

有所长的发话在,李大根哥几个不敢不给。

所以最后那五十块还是交到了老姑婆儿子手中,心疼得李大根兄弟四个脸都青了。

完后,老姑婆儿子收起钱就想绕过他们离开,但是被李大根伸手一挡。

“拿了我们兄弟的钱,真想就那么走了?”

“你们还想怎样?”老姑婆儿子低着头,哑着嗓子问。

李大根哼哼一笑,拳头握得嘎嘎响,当下一拳就揍向老姑婆儿子的脑袋,竟然一把撂倒在地。

随后,只见他挥手一指说兄弟们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不然还以为咱老李家的钱是这么好拿的!

“你们欺人太甚!”老姑婆儿子踉跄着爬起来,朝他们冲了上去。

两方人很快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老姑婆儿子几乎拼了命,但最后还是难敌老李家四兄弟的攻势,被狠狠打倒在地,流着血爬也爬不起来。

就这,李大根还不觉得出气,正要再打,接到王小六报信的大队长及时赶了过来。

“快住手!”大队长老远看到情况就一声大喊。

有这么一声喊,李大根好歹停住了揍向老姑婆儿子眼睛上的一拳。

大队长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训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不知道队里不让打架斗殴的吗,你们这是明知故犯,是要接受批评的!”

“没有没有,大队长看错了,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在切磋切磋,哪有打架斗殴,没有的事。”李大根四兄弟直接摇头否认。

大队长瞪了他们一眼,扶起老姑婆儿子问那这是谁打的?

几兄弟顿时左右张望,谁也不承认。

“行!不承认是吧?走,都到书记那里做检讨去,明明该是上工的时间,谁让你们跑这里来了?!”大队长怒吼。

李大根看真把他惹毛了,立马赔笑应声。

做检讨就做检讨,又不是没做过。

老姑婆儿子此时突然开口:“大队长,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也要去吗?”

大队长看看他的伤势,摆摆手说让他去卫生室瞧一瞧,检讨就不用了。

李大根他们嚷嚷着不公平,被大队长撵着赶去了大队书记那里接受思想教育。

老姑婆儿子吐出一口血水,没再继续去村口,转身回了家。

此时老大夫正在他家里给他媳妇看诊。

老姑婆儿子找到他家孩子,将钱一把塞给他,叮嘱以后要好好照顾他妈。

“爹,你你是要去做啥,带上儿子好不好?”老姑婆孙子意识到什么,害怕地哭着请求。

老姑婆儿子没同意,拍了拍孩子稚嫩的肩膀,扭头又出门了。

这次,他没有再回头。

老大夫看了一眼叹口气,手下稳稳地给老姑婆儿媳妇继续把脉。老姑婆儿媳妇坐在床上围着被子,看见丈夫回来又走也多大反应,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老大夫把着脉,脸色很是慎重。

就在这时候,大门又从外推开,有个小媳妇带着韩青芜一起走进来。

韩青芜本来是在家里翻着旧册子学习,之前一块洗过衣服的小媳妇突然找了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老姑婆儿媳妇。

毕竟人刚小产,她们过去看望宽慰一下也好。

不管怎样,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

韩青芜心里存了点事,在家呆着也没用,索性跟小媳妇出来一趟也好。

两人上门见老大夫也在,不禁想起上一次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场景,这才过几天,好好的胎儿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

“不可惜,他算是为他爹死的……”老姑婆儿媳妇神情呆滞地喃喃道。

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正常,有点崩溃之后神经质的感觉。

韩青芜和小媳妇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多提那件事,不然真怕把人给刺激疯了。

老大夫诊脉完毕,收回手叹到:“孩子到底没留住,好在恶露排的干净,以后养好了还可以再怀,现在一定要放宽心,想开点好好养着吧。”

老姑婆儿媳妇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

韩青芜两人见此不禁松了口气。

没大碍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好好的,以后会怎样且说不定呢。

等到老大夫离开,韩青芜找个机会和老姑婆儿孙子搭话,最后问他知不知道他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老姑婆孙子脸色变了一变,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之后再怎么提就不吭声了。

韩青芜看见老姑婆儿媳妇在听到那个问题时也有点不一样的反应,心知有异,但人家都这么惨了,她也不可能逼他们,只好等晚上家里人回来再商量。

其实如果不是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又卜算不出什么兆头,也不会借此机会来老姑婆家打探。

虽然一无所获,但韩青芜仍然陪着坐了小半天。

毕竟老姑婆虽然想谋害她,但目前为止事情貌似和她儿子儿媳妇一家没有关系。

这样一想,老姑婆儿子说那句话是不是在为这件事愧疚?

应该不是,话里最后透露的意思不像。

韩青芜总有种对方想把他们家拖入麻烦的预感。

越想越呆不下去了,临到晌午吃饭时间,她和一块来的小媳妇立马告辞,结果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老姑婆儿子领着一大群红袖章匆匆走过。

小媳妇看到那群人脸色一白,哆嗦道:“他怎么把这些人叫来了?”

“有什么不对吗?看他们去的方向是老李家。”韩青芜接话问。